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回来得很快,心情有些雀跃,所以并没有打算计较,只是想反驳一句的沈灼珩:“……” “哦。”沈灼冷淡着脸收回视线,不再耽误时间,摩挲着烟盒直奔电梯而去。 他没功夫和这群无聊透顶的人闹,他要去找邵珏要。 那张纸条绝对被邵珏放了点什么,沈灼珩从看完起,除了骂邵珏有病,就是骂邵珏真他妈的欠亲。 沈灼珩回到套房时,邵珏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用笔电开着视频会议。 沈大少爷和邵院长对视了一眼,在看到邵院长微扬着唇角朝他点头后,红着耳朵低下了头,一边暗骂着讨好他也没用,今天他一定要要到,一边有些磨蹭地脱下外套和围巾,整理好放到了架子上,然后靠在墙边打量邵珏。 eniga说了些什么沈大少爷一概没听进脑子里,只是觉得邵珏的唇看着没有亲着软。 还有就是……开视频会议穿这么好看,是想便宜谁?那个什么尹老师吗? 邵珏面色镇定沉稳地开着会,其实耳朵早红透了,沈灼珩那直白的视线存在感实在很强,仿佛实质。 沈灼珩看了会儿嫌离邵珏远了,信息素味有些淡,便迈步走近。 他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摄像头录到,直接拎了个椅子放到了邵珏旁边,倚坐上去,支着下巴歪着脑袋继续看。 邵院长……忘词了一瞬。 几乎是会议结束的瞬间,邵珏就抬手捂住了沈灼珩的眼睛。 eniga低头亲吻着沈灼珩的唇,语气里夹带了些许无奈,“怎么一直看?” 沈灼珩眨了眨眼,没拨开邵珏的挡住他眼睛的手,追着吻了回去,答得果断,“想看。” “还想和你……” 沈灼珩说完这一句才把邵珏的手拿下来,他面对面坐到邵珏身上,低头再度吻了过去。 邵珏这一次连脖颈都红了个透,他下意识扶住沈灼珩的腰,克制着,只让沈灼珩亲了一下,就偏头避开了,低声问着,“吃晚饭了吗?” 只想吃嘴子的沈大少爷:“……” “没有,不想吃。” 邵珏微蹙了下眉,“先吃饭。” 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 装货。 箭在弦上的沈大少爷并不想吃饭。 他盯着邵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邵珏轻轻拍了拍oga的腰,信息素又柔和了一个度,哄小孩似的,“吃饱你才有力气,沈灼珩。” 沈灼珩:“……” 沈灼珩小朋友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老师有病,然后红着耳根从椅子上下来,避开老师的视线闷着声音应了一句“哦”。 他应完准备让保镖去安排吃食,走到一半顿住了,回头看向邵珏,“我想吃你做的,邵老师。” 邵珏抬手揉了下脖子,垂眼看了下,抬眸又看向沈灼珩,顶着发烫的耳朵,有些无奈地道:“好,稍等。” 沈大少爷看着eniga有些窘迫的样子,满意了。 他给邵珏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让邵珏想要什么食材直接打那个电话,然后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等沈灼珩洗完澡出来,邵珏已经站在岛台那里着手处理着各色菜品了。 eniga穿着居家服戴着围裙的样子,实在很养眼,温和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状的禁欲气质。 沈灼珩看得有点愣。 邵珏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瞥见了沈灼珩半干的头发,启唇道:“卧室有吹风机,沈灼珩。” 沈灼珩脚步未停,“不想吹。” 邵珏顿了一下,脱掉围裙,冲洗干净了手,擦掉手上的水珠,道:“我帮你,不吹容易感冒,对头发也不好。” 沈灼珩本来想拒绝的,可莫名想起了邵珏摸他头时舒服的感觉,他安静了会,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 我要亲嘴了 邵院长实在很会吹头发,细致耐心,很舒服。 沈灼珩坐在床边,盯着邵珏发了好一会呆,直到吹风机的声音被男人的嗓音取代。 “好了,沈灼珩。” 沈灼珩回过神,仰起头看向邵珏,随口应了一声。 eniga宽大的手再次落到了他发顶,轻缓地揉了揉,“我去做饭。” 沈灼珩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又应了一声。 一直等到邵珏出了卧室,沈灼珩才抬起手,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开始想,邵珏真烦。 他明明洗过澡了,还是觉得很……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上桌,说了不想吃的沈大少爷却吃了好多。 邵珏处理着带壳的菜品,处理好后摆到沈灼珩身前,觉得自己像在投喂一只看着矜贵挑剔但莫名很好养活的猫。 吃饱喝足,沈灼珩又开始纠缠人了……缠到要跟进浴室的程度。 邵珏有些无奈地勾着唇挡在浴室门口,微微低头看着沈灼珩,凑上去吻了吻oga眉下血红色的痣,“最后等一会,我很快洗完,好不好?” 沈灼珩不说话,阴沉着眉眼扒着门不愿意松手,用动作质问邵珏为什么不让他跟进去一起。 邵珏顿了一下,微微躬身,又吻了吻沈灼珩的唇,“沈灼珩,这一次很重要,不能在浴室里。” 脊背发麻,心率攀升,沈灼珩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些许。 “……哦。”沈灼珩垂下手后退一步,转身走了。 邵珏看着沈灼珩有些仓促的背影,垂睫失笑。 沈灼珩看着脾气好坏,但是只要很认真地喜欢他,他就非常好哄……实在很可爱。 邵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只穿了睡裤,eniga完美的身型出现在沈灼珩的视线里,叫沈灼珩抵着牙尖咽了咽口水,又开始暗骂邵珏很心机。 男人温和强势的信息素缠上指尖,沈灼珩白皙的皮肤顷刻开始泛红。 后颈开始发烫……甚至是痒,想要被扎破留下印记。 沈灼珩觉得邵珏走得太慢,想要站起身去扑人,可他提不起力气。 邵珏在他身前站定,抬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压了压沈灼珩的嘴唇,“今天没有抽烟。” 沈灼珩:“……” 沈灼珩抿了下邵珏的指尖,下巴微抬,“我看到字条了。” 邵珏愣了一下,勾了勾唇,“今天也过得有些烦?你总记不住我的话,所以留张字条帮你巩固一下。” “虽然没有给我打电话,但也没有抽烟,看来还是有点用。” ……心机。 沈灼珩莫名其妙地又开始脸红心跳加速了,他拨开邵珏的手,避开了邵珏的视线,低头看地。 邵珏抬手轻轻揉了揉沈灼珩的头发,蹲下了身抬头重新对上沈灼珩的视线,继续道:“今天很棒,要奖励吗?” 你他妈之前是学学前教育的吧?哄两岁小孩呢? 沈灼珩虽说心里骂得脏,但点头点得很快,明显很受用。 邵珏左膝微微点地,低头亲了亲沈灼珩的手指,就在沈灼珩以为奖励就是这个,想要闹脾气说不够的时候,邵珏低头吻上了他的…… 沈灼珩:“……” 沈灼珩一把抓住了床沿,手骨慢慢绷紧,指节处泛起了红。 哦……挺会哄的。 eniga的相貌真是优越,从这个角度看都是养眼的,睫毛怎么那么长。 嘴唇好软,明明平时看着很薄。 “嗯……”沈灼珩抬手捂着脸,也没收住这声叹息,他微微地发起了抖。 eniga的信息素更加放肆,席卷着oga的每一处,强悍地宣示着主权。 沈灼珩眯起眼眸上蒙了雾,还要在混沌的大脑里找一丝清明出来,学着eniga的样子用信息素裹人。 这人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上来就玩这种。 …… 邵珏真的很重视这一次。 无论是前奏还是尾调,都非常在意沈灼珩的感受。 沈灼珩提的每个要求,都会听。 让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亲给亲要抱给抱……还会夸会哄。 至于中途邵珏有没有出去……除了换东西以外,没有,沈大少爷汲取从前的经验教训,这一次趋利避害,从始至终没骂过和“出去”有关的话。 闹铃轻响,邵珏睁开眼,第一时间关掉了闹钟,然后转回来欣赏了一会沈灼珩的睡颜,他凑上去吻了吻oga的额头,准备起床。 沈灼珩突然抬手抓住了邵珏的衣领,他没有睁眼,但声音里透着不耐,“睡觉。” 邵珏愣了一下,听话地没有继续动。 过了片刻,oga睁开了眼,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接着抱着我?” 邵院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抬手重新将人圈进怀里,哑声道歉,“抱歉。” 沈灼珩舒服了,又闭上了眼。 沈大少爷拽着邵老师赖床到了正午才愿意放人,自己仍是不愿意起床,团在被子里捞来手机看着新消息。 邵珏洗漱好出来时沈灼珩正倚在床靠上懒洋洋地听着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