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8页(第1页)

温颂橙垂下眼,许久没动。  “行吧行吧,”黄哥看他,很体谅地说,“富少爷也很有钱吧,自己交赎金也行。”  “我的卡被冻结了,没钱。”这句是真话。  温颂橙诚恳跟他商量:“要不等我下个月实习工资发了,三千块给你?”  “……操了,给脸不要脸。”  黄哥说翻脸就翻脸,抬腿就朝他狠踹了两脚,青年痛得蜷缩起来。  “老实点。来,把锁解了。”  两个人按着青年,把他的手摁着指纹解锁,正当屏幕页面弹出的时候——  手机突兀震动,一道电话铃声炸响!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温颂橙看清来电人后呼吸微滞,伸手就要抢。  黄哥手快一步,捡起手机:“哟呵,他比你爸妈还关心你呢。就他吧。”  按下接通键,温颂橙被人捂住嘴。  电话那头的男人气息急促,能隐约听见风声:“你在哪。”  “他在我手里,”黄哥慢悠悠说,“你是他谁?”  “……”风声停下了,男人声线冷得像块冰,“我是谁不重要,他人呢?你要什么。”  “放心吧,还活着。我要的很简单,两百万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男人说:“我要听他的声音。”  黄哥示意放开人,把手机递到青年嘴边:“说话。”  “……我没事。”温颂橙张了张嘴道。  沉默后,电话那头的呼吸轻了,男人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在别人听来称得上有些莫名其妙。  他说:“我在呢。”  温颂橙没接话,却感到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手机很快被拿走,黄哥报了地址和时间,又最后警告男人:“别报警,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男人笑了声:“绝对,不会报警。”  电话挂断后,黄哥朝青年顺口问了句:“你们什么关系啊?”  温颂橙没回答。  “兄弟?真够仗义。”黄哥自顾自地说。  男人来得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小弟通风报信回来,说看见有个穿黑大衣的男人手里拎着箱子,独自往这而来。  小弟犹豫了下,又说那人看起来不好惹。  我们人多势众,难道还怕他一个?  黄哥嗤笑,心底根本没在意。    仓库里着实暗得分不清南北。  有人不知从哪儿翻出应急灯,亮的晃眼,黄哥正指挥着人挂在墙壁上,身后小弟莫名噤声了。  黄哥似有所感回头。  男人的身影,不急不缓从黑暗中走来。  他的身形本就极其优越,颀长挺拔,在炽白光下,剪裁合体的大衣更衬得他锋芒凛冽,压迫感极强。  牧今越目光落到被绑的青年身上,青年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才掀眼往旁一一看去。  最后,定格在众人为首的那个。  黄哥从后走上前来,站他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哟,来的真快,钱带够了没?”  牧今越淡淡垂眼看他一眼,松手。箱子砸地上,暗扣弹开,满箱子的钞票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把箱子踢到黄哥脚边,语气冰凉没有情绪:“放人。”  “别着急嘛。”黄哥长得尖嘴猴腮,一双吊梢眼露出兴奋神色,贪婪地黏在箱子上。他蹲下摸了一把钞票,确认是真钱后才挥挥手,“——放开他。”  解绑后,温颂橙挣掉绳子,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往前摔去,被男人的手稳稳扶住。  牧今越问:“怎么了?”  温颂橙想了下,说:“可能是坐太久,腿太麻了?”  说完,温颂橙感觉到了对方松开手,紧接着一个有分量的纸袋落在怀里,他下意识伸手抱住。  “……”牧今越盯着他的手,开口,“你受伤了。”  温颂橙稍低下视线,手背有一块青紫,边缘破皮冒着些血丝,他遮了遮:“小事,被踹了一下而已。”  “不是小事。”牧今越唇抿直,说。  “……诶,这是什么?”  温颂橙强行打岔,拨开纸袋子,露出半袋还热乎的糕点,有些碎了,里面的馅溢着股清淡的枣香味。  他有点错愕。  牧今越垂眸,轻轻拍去青年毛衣和裤子上沾的尘灰,才平淡道:“听说很好吃的枣泥糕,你尝尝。顺便,我需要解决些事情。”  温颂橙恍惚问:“什么事情?”  牧今越没答。  大衣脱下后递给青年,内里是贴身的衬衫马甲,抬手松开领口,挽起袖子,男人边扯紧皮革手套,边朝蹲着数钱的吊梢眼走过去。  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认识范卓?”  “……认识啊,你问这个干啥?”  黄哥疑惑抬头,撞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漆黑的眼仿佛深不见底。  男人勾起唇角:“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什么……”  话音未落,黄哥忽感有只冰凉的手轻搭在后脖颈,像要索命似的。内心直觉不对,还没喊出声来,那只手猛地按住他往钞票堆撞去!  力道不轻,砸得黄哥头晕眼花,头顶传来冷笑声:“两百万,又两百万,你很会赚钱啊——”  话落,他的头被提起来,又摁着猛撞下去。  “就这么喜欢钱吗——”  三下后,黄哥痛呼出声,溅了血的红钞票砸落满地。  “有多喜欢——”  又是一下。  “现在还喜不喜欢,嗯?说话——”  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抬头间隙黄哥甚至来不及呼吸,顶着满脸血大叫起来:“我操你妈,救我啊!”  从没见过这场面的小弟们此刻才回过神,叫骂着一拥而上。  牧今越冷眼瞥过,将手里半死不活的人像丢垃圾般甩过去,顿时绊倒一片。然后,随意拎着箱子提手,走几步抬手就砸扑来的人脑袋,又狠又冷。  与其说互殴,不如说是单方面被虐。  场面一度惨不忍睹,温颂橙站旁边看呆了眼。从未想过牧今越实力如此强劲,他究竟这些年在国外学了什么啊……  有自以为聪明的,懂得先动软肋,可还没靠近青年半步,就被直接踹断腿骨,下场比其他人更惨。  不一会儿,仓库躺了满地哀嚎的人。  站于正中央的男人,慢条斯理脱去脏污的手套,神色逐渐恢复平静。  他半蹲下身,对还留一口气的吊梢眼说:“待会儿,把钱送到车牌号六个一的后备箱。要一分不少,知道么。”  黄哥艰难点了下头。  “别报警,不然……你知道后果。”男人语气嘲讽,把话原封不动奉还。  他起身,抚平衬衫褶皱,散在额前的碎发捋后,对不远处的青年淡定说:“事情解决完了。”  “……阿k那边还有人,那人不跟他们一伙,是来杀人灭口的。”温颂橙快步过来,不经意踩了黄哥两脚,望着他说。  牧今越“嗯”了声:“他们都戴有监测手环,阿k发过求救坐标,我才给你打电话来。”  “他的情况怎么样?”  “还不清楚,只能确定人还活着。”牧今越声音沉了点,“走吧。”  事不宜迟,青年什么也没想冲着楼梯口奔去,下一秒又被男人扯住手腕停下。  像是下意识的反应,牧今越突然说:“你不能跑。”  “嗯?”  温颂橙迷惑了一瞬,对上男人沉静的目光,某些往事一闪而过,青年彻底愣住了。  他都快忘了,牧今越还记得。  温颂橙不能剧烈运动。  这是小学体育课间,跑步再次流鼻血后,母亲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严肃告诉他的。  查不出原因,但随着他的年龄渐长,长时间运动会让他的器官像被捏碎一样痛苦。他没办法再肆意奔跑,还未尝试过的攀岩、滑雪以及许多成为他遥不可及的遗憾。  这件事情,是在高二运动会期间被牧今越知晓。  男子接力跑临时缺人,班长拜托他顶替下。当时温颂橙的身体状况还没人知道,一百米而已,他揣着侥幸心一口答应。  他已经许久没参加过运动会,愉悦而大方地朝同桌分享这个好消息。  温颂橙问他会来看吗。  同桌趴在桌上睡懒觉,闷声说无聊,要是看你出糗还算有点意思。  温颂橙不在意,准备下去候场时,又听见那道声音幽幽的——你是哪棒。  站在最后一棒位置,温颂橙的心好像都飘在了烈阳下,又在拿到接力棒时啪地坠回。他跑最前面,觉得身体从未如此轻盈过,但事实很快给他当头一棒。  没到五十米,他感到身体有些异样。  七十米,那种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再次袭来,越来越烈,越来越痛。  温颂橙没停,反而不管不顾地跑。他真的很想为班级拿下奖牌,也真的很想让自己为此刻活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六字尺

六字尺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