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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旁的,只因太子帝尧当日在大殿上陈述的独孤氏族人几项重罪,是真的。独孤家根已经烂了。老太师清清正正一辈子,却救不回已经烂透了的子孙。他甚至临死都在想,这偌大的门楣倒了也好,只是可怜他的小阿愿。帝尧听着背上小姑娘微弱的呼吸声,复杂道:“老太师于孤授业之恩,纵然独孤家获罪,孤却从未想过要老太师的性命。”阿愿板板正正、恭恭敬敬地宽慰道:“殿下莫要介怀,祖父之死只是因为对家族失望了。”“阿愚,孤想听的不是这些场面话,孤想听你说一句真心话,你恨孤吗?”阿愿蹙眉,“殿下,为臣下者,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祖父教导出殿下这般人物,心中是自豪的。君有令,为君死,亦是……”“阿愚!”帝尧打断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和孤说实话吗?”“臣妇说的皆是实话。”帝尧苦笑了一声,阿愿始终在防备他。“顾偿知道你是个小骗子吗?”阿愿垂眸,未言。——顾偿。她心中念着这两个字,嘴角挂上了一抹很浅的温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可以和顾偿说真话假话,那个人都会笑着温柔着回应她……因为他是顾偿,而不是帝尧。决心◎从此刻起,他只想疯个彻底。◎“阿愚,阿愚……醒醒。”“别睡!”阿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帝尧背上晕过去的,但耳畔依稀传来帝尧慌乱焦急的声音。慌乱吗?阿愿在心中问自己。太子殿下也会害怕吗?想必是听错了。阿愿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民房中,木桌上昏黄的烛火摇曳着,而大周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屈尊坐在木桌旁,一手撑着头,即便闭目歇息,眉头也是紧锁的。阿愿轻微一起身,坐在木桌旁的人警觉地睁开了眼,看向阿愿的瞬间眼中所有的警惕狠厉消失无踪,急忙走到床榻边,扶住了阿愿想坐起的身子,眉宇间的担忧还未散去,“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阿愿坐起身,环顾了屋子一圈,蹙眉道:“殿下,我们这是……”“借住在了山中猎户家,这家的男主人是蛮族,但妻子是个心善的大周妇人,故而收留了我们……来,先喝药。”帝尧拿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碗,将药碗端给阿愿面前,他想亲自给人喂药,又怕阿愿觉得逾距,所以举碗的动作僵在了半空。阿愿显然没注意到帝尧的纠结,她垂眸盯着那碗汤药,眉头皱得愈发深,“是臣妇的身体不中用,连累了殿下的行程……殿下,这里可有纸笔?”“先把药喝了,要纸笔做什么?”半个时辰后,帝尧神色复杂地看着阿愿伏在案上,画下了蛮地边境的地图,标注出了最快离境的路线,然后小心翼翼将画好的地图双手奉给了他,一字一句恭敬道——“若下次臣妇再不中用,还望殿下便将臣妇扔路上,莫再管臣妇……”帝尧看着被小姑娘奉到面前的地图,就像被什么砸在了胸口,心中钝痛。他干涩张口,“不再管你?若你落到护骨烈手中呢?”“只要臣妇想,臣妇应该是能活下去的,唯求殿下脱困后,能派人去漠北救回臣妇的夫君。”阿愿垂眸说着,语气平淡到让帝尧升起一股邪火。“顾偿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吗?”阿愿沉默未言。帝尧却从她的沉默中读出了另一层意思——若是顾偿死了,她可以做出更作践自己的事情。帝尧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阿愿奉上的地图。明明看着从小那般软糯的一个小姑娘,为何长大后性情这般烈、这般倔?“阿愚……”原本帝尧接过地图后,阿愿才刚松了口气,听到轻唤,抬头的刹那却被以手为刃的帝尧打晕。……翌日。阿愿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后颈,扶着墙晕乎乎地走出房间,就见山间的小院里猎户装扮的蛮族男子正憨笑着帮貌美的妻子收衣裳。“小姑娘醒了?”貌美妇人回头看向沐浴在夕阳里的阿愿,笑得恬静真诚,“你夫君临走前嘱咐我不要扰你,让你多歇息,怎么样?睡了一天一夜可是饿了,灶上温着粥,我去给你拿……”“夫君?”刚睡醒的阿愿神色略迷茫道。“是呀,你夫君待你真好,知道你病了,早起就去山里采药,千叮万嘱地将你托付给我们夫妻两照顾。”阿愿反应了过来,淡淡解释道:“他不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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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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