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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冒出一种快要印证的可能性——或许这一次,他和李简的缘分,真的要尽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不出意外的话,我在两万字之内完结,囤文的读者宝宝可以看起来了。 我是自愿的 林致昀已经一周没见过李简了,李简没再出过门,也没点过外卖,林致昀看了楼道里他家的电表,推测他应该偶尔会做点饭给自己吃。林致昀很不放心,他拖着一条病腿,还有一只不好使的右手,把自己划伤或烫着可怎么办。 他也试探着敲了几次门。 起初李简只是装听不见,后来被他弄得不耐烦了,隔着防盗门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林致昀在门外听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后来甚至喘着粗气,声音发颤,立刻安抚了几句,不敢再刺激他。 公司堆了一大摊子事,老林总在电话里吹胡子瞪眼睛地叫他回来,林致昀现在成熟多了,知道自己身上有着几百号员工养家糊口的担子,不得不远程办公。 明天有个应酬,对方公司是维系了好久的大客户,只差临门一脚,他非得本人到场不可。 可他实在放心不下李简。 虽然他每天也见不到人,可看着房间里那人朦胧的身影,还有明灭的灯光,林致昀总归会觉得多一份安稳,似乎他和李简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细丝线还没有断,他还有一线挽回的机会。 距离饭局开席还有三个小时,林致昀还徘徊在李简家门口,想敲门跟他说一声,抬起手,又迟迟落不下去,恐怕他在不在这里,李简都完全不在乎吧。 最终林致昀还是敲响了门,在门口大声说:“小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不用再躲着我,照顾好自己,我给你订了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门口取,我……我走了。” 他不知道李简听没听见,但终于没什么可交代的,林致昀看了眼手表,还是牵肠挂肚地离开了。 司机就在单元门口,为他拉开车门,林致昀坐进车里还在不住往李简窗户的方向看,当汽车驶出小区门口时,与一辆白色的奥迪擦身而过,林致昀无意间扫视过驾驶室,却看到里面人的身影有点眼熟。 车子没有停留,一瞬交错后很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驶去,林致昀低下头争分夺秒地翻看着助理准备好的资料,强迫自己在未来的几个小时内从李简的事情中抽身出来,不再多想。 另一边,李简听见了林致昀敲门叮嘱的话语,却没有回应他,听见林致昀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莫名奇妙地站在门背后,思绪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自从那天在小饭馆和林致昀见过面之后,李简的睡眠愈发困难,他自己就是医生,知道是因为药物戒断反应结束后,亢奋的大脑神经需要下一个疗程的药物来安抚,也就是说,他应该继续去医院开舍曲林和奥氮平,精神方面的药,必须要按医嘱来吃。 可是他每做一个动作都格外困难,别说是让他走出家门去医院开药,就是下床离开床铺做饭这件事,他都觉得没有力气去做。 李简又想起了米儿,刚停职的时候在林致昀家,他每天起床的动力就是喂米儿吃饭,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反倒没有一个催促他好好生活的理由了。 不知道米儿现在怎么样,林致昀能照顾好它吗?不过最近林致昀把大把时间都花在蹲守他这件事上,米儿可能已经被送回他爸妈家了吧。李简暗笑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林家那么有钱,昂贵的狗粮,宽阔的草坪,哪一样不比跟着他过得要好,他还是多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他有时也会很想李禾,不知道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给她打个电话的念头每天都在脑袋里盘旋,可却没有实践过一次,学校里大部分时间不让用手机,太晚打电话他又担心李禾和宿舍的小女孩们都睡了,倘若被手机铃声吵醒,其它同学一定会对李禾有意见。 纠结来纠结去,一周的时间,李简除了躺在床上,偶尔吃一顿生命餐,上个厕所之外,什么都没干。 连续的失眠让他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李简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它,只是日复一日,徒劳地忍耐。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他不知何时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李简不知怎么想的,问也没问一声就打开了门,脑海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不是期待的念头,可门外的人却让他吃了一惊。 沈方楷穿了件墨蓝色的冲锋衣,微微喘着粗气,站在他家门口。 李简盯着他的脸看,真是好久不见了,他像是呆住了一般半张着嘴,迟迟没蹦出一句话来。 “怎么,没想到是我,傻了?还是失望了?”沈方楷在见到他的那一秒钟,有一种一颗心被塞回胸膛的踏实感,不枉他找了这么久,能看见这个人,他就觉得安心。 李简还堵在门口傻站着。 沈方楷逗他:“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没,”李简闪身让开,沈方楷走进屋内,自觉地从兜里掏出一双鞋套,“自带了,知道你的习惯。” 沈方楷一边往里走,一边仔细端详着李简落脚的地方,李简跟在他身后,不声不响的,仿佛他才是客人。 不过他对这房子确实没有多熟悉。 两人在客厅坐下,屋里没烧水,李简从门口的纸箱里顺手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沈哥,你怎么来了……” 沈方楷终于能够将目光停在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上:“小简,你又瘦了。”他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很不会照顾自己?” 听着沈方楷温柔的话语,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李简有些不好意思,笨拙地转移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忙吗?” “休假了,所有单位的消息我都屏蔽了,小简,你不会以为毫无线索地找一个不接电话的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 “抱歉……” 沈方楷摇摇头,试探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小简,你应该知道,我是自愿的。” 李简手臂局促地抽动了两下,没有强行从沈方楷手中抽出来,而是任由他牵着。 沈方楷的手凉凉的,比林致昀的骨节更加明显,经常握手术钳的地方有几块明显的茧,和林致昀很不一样。 上次这样牵着他的人,还是林致昀,他的手总是很热,很光滑,一看就是一双从没干过家务吃过苦的手,除了手背上那道细细的白色疤痕,让他们意外相识的疤痕。 李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想起林致昀,明明最近他的记忆力倒退得很严重,很多过往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偏偏在这一刹那,想起了很多关于林致昀的细节。 他的手仍然被沈方楷握着,或许是他没有抗拒的动作鼓励了对方,又或者是沈方楷没有在这间房子里发现属于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才鼓起勇气发问:“你和他……你们是分开了吗?” “嗯?”李简被他突然的疑问句问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沈方楷口中的“他”是谁,当他意识到和他刚才脑海中出现的是同一个人后,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有点心虚。 “嗯,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听到他的回答,沈方楷那双在医院看多了悲欢离合的眼睛,居然闪过了一丝光芒,“小简,那接下来照顾你的人,能不能是我?” 或许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问出这句话,但沈方楷一刻都等不了了,他非常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守护李简的理由。 沈方楷的话,像一座山压在李简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大脑发出警报,让他不要再次涉足泥潭,无法自拔,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他看着对方为了找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好在沈方楷为人十分周全,见他为难,主动开口:“小简,你不需要立刻给我一个答案,只要你肯接受我的示好,我就很高兴了。” 李简没有让沈方楷留宿的意思,他睡不着觉的事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沈方楷走前问他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李简脑海中想起了很多件最近困扰他的事。 厨房的燃气灶只有外圈能打着火,做饭很不方便;烧水壶坏了,可他却没有精力去买一个新的;还有最重要的,去医院开药。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麻烦沈方楷太多,只把最后一件事拜托给他。 沈方楷走后,李简又躺在卧室大床上,身体疲惫不堪,连洗把脸的力气都没有,只想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大脑却一片清明,停职快半年了,医院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再这样下去,他的存款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要么……要么就把手头的钱都花完吧,等都花完了,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不对,李简猛然睁开眼睛,怎么能这么想呢,他还有妹妹,还有小禾,再过八个月她就成年了,要高考,要去读大学,自己怎么能把钱全部花完,不攒起来供她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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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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