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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充电器……” 林致昀懊悔地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他把充电器接口金属磨得很尖,我居然没有发现……” “他今天明明很反常,我却当成了好转的信号,放松了警惕……”林致昀声音嘶哑,“都怪我……” 沈方楷是医生,自然知道一个抑郁症患者真寻起短见来,身边的人会防不胜防,李简存了这个念头,说两句软话来骗骗林致昀,林致昀必然无法招架。 这不能完全算是林致昀的错,可他就是没办法做到不生林致昀的气。 可此时不是争辩对错的时候,抢救室里那个牵动着他们心的人,还没有脱离危险,除了等待,他们别无他法。 一个小时后,李简被推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伤口不算特别深,发现得也还算及时,不过病人身体底子太差,凝血功能很差,用了凝血剂才止住血,加上之前受伤手术没有完全恢复好,所以还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 林致昀像一个木偶一样连连点头谢过医生,看着病床那头脸色苍白如纸的李简,一颗心被钻得生疼。 他紧紧扒着床边,和护士一起推李简回了病房,然后转身追上医生询问后续的用药及治疗。 一整晚林致昀眼都不敢眨,在床边看着李简没有血色的脸,病号服下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的身形,他攥着李简那双没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彻底没了办法。 归根结底把李简逼到这一步,心理问题如此严重,他也出了一份不可或缺的力,如今他想负责,想挽回,却总是找不到方法。 无论他怎么做,结果总是错的,他留李简在身边,李简痛苦;他放李简离开,李简又把自己照顾得一塌糊涂。他以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身份和李简共处一室,却只能换来他更加决绝的对抗。 在林致昀看来,现在的李简就像是一方过于贫瘠的盐碱地,心已经空了,浇再多水、施再多肥,也没办法让它重焕生机。 宋芸哀切地守在儿子身边,想劝慰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也曾问过林致昀,为什么如此放不下李简。 林致昀的回答让她知道,此生对李简负责,是唯一的解法,否则,就是两个人一起枯萎。 林致昀说,李简是他欠下的债,是他问心有愧的人,是他年少时犯下的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自己来承担。 李简昏睡了一整夜,等到快天亮时,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手指抽动了一下,眼皮轻轻颤动,一双空洞无神的瞳孔从眼睑缝隙中露了出来。 他只看到满眼的白色,耳边能听见熟悉的某个人的声音,他感受到手腕传来刺骨、钻心的剧痛,在听到耳边熟悉的气息后,终于确定自己没有死,这里是医院。 一瞬间,他的心中被铺天盖地的失望填满,他不想面对这一切,醒来依然要承受那些身心的折磨。 活着真的好累,李简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加上上辈子的记忆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实在没有心力再将自己这条命经营下去,可如今连求死,他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他拼尽全力转动着手腕,想控制另一只手抠破皮肤,拿到能溢出鲜红的伤疤,可全身都没了力气,灌注了全部意志才牵动了另一只手的神经,可转瞬又被另一只时刻待命的大手按住。 “小简,小简,别再动了好不好?别伤害自己,别再吓我了……” 作者有话说: 小简没招了,老林也没招了…… 无法面对 在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李简的大脑分外清明,不需要多余的加工,就清晰地告诉他,是林致昀在说话,是那个和他纠缠不清、一笔烂账的林致昀。 是那个让他又排斥又需要、让他难以面对的林致昀,这份矛盾快要将他一分为二。 蠢蠢欲动的手被他悄然按住,温暖包裹着,连动弹都做不到,只能静静承受着这一切。 他还没有力气说话,可此时他却清楚地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他想要自我了解,只是为了逃避。他不敢承认,自己在过去一年时光中和林致昀朝夕相处时,已经被他的改变、温柔的话语、细心的举动打动了。 他动心了。 在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后,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一个曾经逼死自己的人。他纠结挣扎,筋疲力尽,可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在想念他。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这样不争气、软弱无能的自己。 李简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花费了好几分钟,这几分钟里,面前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牵着他的手在发抖。李简看清了林致昀的脸,原来他的眼神是这样哀伤,看着自己,大气都不敢出。 面前的林致昀陌生得几乎快要让他认不出了,明明在李简的印象中,这张轮廓利落的脸庞总给人一种倨傲强势、势在必得的感觉,第一次见到林致昀的人无一例外地认为他不好接近,李简也不例外。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脆弱、颓然,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隐忍的小心翼翼。 太陌生了,李简甚至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林致昀。 “小简,对不起……”林致昀声音低哑。 李简虚弱地看向他,这段时间以来,这已经是他听到的林致昀不知道第多少次道歉了,可他们早已两清,李简不知道他又在为什么道歉。 “是我错了,我明明知道你想要,这一周还故意不提这件事,我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你记住,不能再自残了……” 林致昀声音开始哽咽发抖,“我明明知道你难受,还要用这种方法逼你,对不起……” “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怎么配合你都行,只要别再伤害自己……” 李简缓慢地转动脑袋,努力理解着这些话语,所以林致昀现在的意思是,他想要就能要了吗? 不确定,问一下试试。 “那我现在就要……你陪我睡觉。” 林致昀完全傻了,眼睛瞪大了两个像素点大小,直愣愣看着李简,一张苍白的病颜,怎么能说出这样让他恐惧的话,现在就要,他是彻底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是吗? “不行,小简,现在不行……”林致昀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你还在医院呢,医生说得观察几天再出院,今天还不行……” 李简听着他越说声音越小,越来越没底气,故意呛声道:“刚才还说我想要什么都行,三分钟都没有,你就变卦了,林致昀,你自己说我还该不该相信你?” 林致昀咬着嘴唇,满目愁容,很为难的样子,好半天才蹦出一句:“小简,真的不行……” 李简冷笑:“那你走吧,除了这件事,我不需要你了。”伤人的话不受控制地从嘴边蹦出,李简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从什么时候起,看林致昀被自己不加收敛的话伤到的样子,会让他产生快感,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林致昀听到这话后果然很伤心,他虽然没有说话,甚至眼神依旧落在李简脸上,可李简就是能够看出,在他强撑着的笑容下,一颗心已经彻底碎裂。 “等出院好不好,小简,今天真的不行,但是求你,别赶我走。” 林致昀垂着头,恨不得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李简躺在被摇起三十度的病床上,冷眼睥睨。 他看着林致昀倨傲不再的脸,前世今生种种纠葛在眼前默片般播放,李简眼前一时闪过林致昀将他关在那间别墅中的日日夜夜,一时又闪过那个充满温情的生日。 李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林致昀发际线边缘的一道疤痕。他想起这条疤是他将花瓶砸在林致昀身上,溅起的碎瓷屑划烂的。 当时他们俩正在气头上,他以为林致昀会恼羞成怒,可对方只是用手指拭去额角的鲜红,主动停了手,笑着说:“不错,还挺有劲儿。” 一场争锋就这样被他三言两语叫停,具体是怎样停战的李简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林致昀抱着医药箱和镜子给自己包扎,李简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在一旁吸溜。 他们之间有过互不相让、有过针尖对麦芒,也有过好时光。 林致昀用错了爱的方式,李简也用同样残忍的方式偿还回去,如今,还真是一笔烂账。 这天晚上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做,李简把林致昀赶出了病房,李简的身体太虚弱了,林致昀离开没一会儿,他就陷在病床里昏昏睡了过去。 出院前沈方楷来看过他一次,李简逃避着不想见他,可沈方楷铁了心要在病房外面等,值班的护士和医生治疗时都打趣道:“因为你我们科都要成景点了。” 李简一脸疑惑,护士又笑着解释道:“病房门口站着俩帅哥,雕像似的,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特养眼。” 一个林致昀就够李简发愁的了,怎么现在沈方楷也跟着胡闹,医院都不找他的吗?李简只想安安静静当个透明人,不想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没办法,他只好把两人都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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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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