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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的街道上,有虫正在烤着一种白色的蛋。大小和鸵鸟蛋差不多,颜色是一种石膏一般没有生机的白色。 还有虫在烤肉,大块大块的肉,新鲜的,还带着血。被火烧烤后的肉冒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焦香味,油脂一滴滴落进火堆里,飞溅出一颗颗耀眼的火星。文森特认出这只虫,在是一只少见的高等级雌虫,有着非常接近人类的外貌。在对新来者的屠杀中,这只绿色头发的虫用自制的砍刀连杀两只低等虫,夺走他们的行李。 这会儿离得近一些了,他发现这只虫的皮肤是一种可怕的死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向内凹陷的绿豆大小的红色斑点。像是感染了什么很严重传染病。 周围也有别的居民。但是都躲在黑暗的房间里,离这几只明目张胆地生火吃同类的虫远远的。 “食虫者。”奎尔压低了声音道,背着文森特小心地绕过他们,从建筑的背面进入楼房。塞莱丝特则小小声地抽了一口气。 “怎么还有蛋?”文森特问道。那两只鸵鸟蛋看起来还非常新鲜,不像是从主星运过来的垃圾。 “两支雌虫□□就会诞下没有受精的蛋。”塞莱丝特道,“不过这样只会增加下一次发情的严重程度,而且产蛋的一方受到的伤害非常大。” “帝国是严令禁止两只雌虫发生性关系的。”塞莱丝特道,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亲眼目睹“食虫者”让他感到异常恐惧和焦躁。 “这一片有自己的规矩。”奎尔道,“放心,他们一般不会攻击这里的长期居民。” “实在太饿了,他们会去远一些的地方’打猎’。” “吃虫会死的。”塞莱丝特连声音都在发抖,小脸一片惨白,“虫神不让自己的子民自相残杀。” 奎尔的窝在大楼三层最靠窗的一个房间。当然没有门,但是他在门口的位置搬了一块很大的柜子堵住。 对面也住了三只低等的雌虫,不知道有没有参与刚才的屠杀,这会儿盘着腿,正在盘点面前摊着的几块包装食品,还有几件成色比较新的衣服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玩意儿。 奎尔领着他们回“家”的时候,和他们略略点头致意。 “我们一般轮流出去捡东西。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就会帮我看着点地方。”奎尔道,“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儿才被流放的。” 奎尔的小家显然比爱利斯泰尔的住处像样上不少。至少他捡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家具,让这个地方看起来稍微像个正经的住处。 他甚至从一个没有电的冰箱里拿出了两瓶过期的气泡水。 下流的人 奎尔所占据的房间原本应该是设计成很大的三室一厅。但他一个人居住,所以只在原本该是客厅的地方放了很多的东西,包括一张奇大无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床。那张床起码能躺6个成年男性。上面居然还有一张席梦思。 床的右侧靠着墙放着。那块墙又坍塌了一大块,于是躺在床上就可以直接望见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还有破败、荒凉的城市与街道。 不知不觉,一天又已经过去。外头的天又开始渐渐地暗下来。 文森特流落在这个界已经足有2天了。过去的24个小时里的大部分时间,他都神经紧绷。好不容易到了一个略微有些像样的地方,他叹息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几乎是瘫倒在了床上。 三只雌虫站在门边局促地看着他。 一向自诩风度翩翩,极为绅士的文森特:“……” “要不然,我们一起躺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建议道,“这张床非常地宽敞。” 奎尔闻言一下瞪大了黑眼睛,一张丑陋的小脸涨得通红。他“啊”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像很激动,又似乎有些抗拒。两米六的大个子诡异地原地扭动起来。 塞莱丝特一愣,两条漂亮的眉毛立刻皱在一起,“你实在是太下流了。”他大声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文森特,“我是绝对不会和一只雄虫躺在一张床上的!” 只有爱利斯泰尔,在接收到文森特的邀请后,像一只快乐的大狗,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文森特张开双手把他接住,由着他亲昵地蹭了蹭自己的脖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解释起来,突然意识到这三个男性外貌的生物严格说起来和他并不是一个性别,“我是说,这张床很大。躺好几个人也足够了。” 塞莱丝特不怎么相信地哼了一声。文森特叹了口气,低头摸了摸爱利斯泰尔的脑袋,觉得他暖烘烘地。 “啊,你们饿了吧?”奎尔道,“我去给你们拿些吃的东西。” 他转身去边上一个缺了一扇门的铁皮柜子里翻翻找找,然后拿了一个圆形的铁托盘出来。上面装了很多吃的东西。 乍一看,其实还算可以。 几块金黄色的炸鸡,还有一些干瘪的硬面包。 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几块炸鸡明显是缺角的。它们被人咬过。是吃剩下扔到垃圾场的厨余。从主星的垃圾桶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我从垃圾场捡来的。”奎尔道,“鸡肉我都放到水里面洗过,然后又重新用油炸了一遍,还加了香料。” “好吃的。”他说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大嚼特嚼。 塞莱丝特,出乎意料地,也不怎么在意吃别人吃过的“二手炸鸡”,从托盘里捡了一块比较大的,放在嘴里嗦了起来。 爱利斯泰尔看到食物,从文森特的怀里直起身体。文森特抢在他有所动作以前,就快速地从托盘上拿过一块干硬的面包。 “宝宝,我不吃肉。”他敷衍道。然而拿近了一看,面包也明显地被水洗过,在一些角落,还能看到没刷干净的青绿色霉菌。 文森特于是为难地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把面包放了回去。他拿起那两瓶过期的气泡水,狠狠灌了两口。 冰凉凉的,带着微微的甜味。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大量的水于是灌入空空如也的胃袋。文森特叹了口气,看着狼吞虎咽地吃着发霉面包和厨余炸鸡的爱利斯泰尔。 “离主星的人过来收垃圾还有十天,你会饿死的。”塞莱丝特凉凉道,吮了吮手指尖炸鸡残留的油脂。 “我不会。”文森特言之凿凿,“我出现在这里,是你们伟大虫神的旨意呢。” “我一定没有那么容易死。” “……” 塞莱丝特扭头对着奎尔道,“他脑子好像不正常,我们把他卖了,换点吃的回来吧。” “小塞莱丝特,是不是我们都看起来太好说话了。”文森特道,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再乱说话,就把你送给楼下的食虫者。” 他大部分的时候看起来都很好说话,温温和和的。突然板起脸来,就有点唬人。 塞莱丝特看他表情有点严肃,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他毕竟才认识这三个人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他其实并不清楚。只是仗着文森特看起来好说话,爱利斯泰尔神智不清,奎尔又没有什么威胁力,这才渐渐地有些放肆起来。 他一害怕,就下意识地开始示弱。蓝汪汪的眼睛恳求地望向文森特,可怜巴巴地。 文森特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骗你的。”他笑道,“真是小孩子。” “我今年七十二岁了。”塞莱丝特郁闷道。隔了会儿又说,“我才不怕你。” 文森特:“……” “我今年九十九岁了。”隔了半天,他干巴巴道。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人懂我的幽默 被遗弃的不详之地 文森特这一夜睡得尤其的沉。醒来的时候,他和爱利斯泰尔正抱作一团。绿眼睛的美人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到他怀里。 昨天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两块发霉的干硬面包。隔了一夜,胃里还是感觉涨涨的。但这一觉还是睡得很舒服,他很久没有过这样没有梦境的黑甜的睡眠。 爱利斯泰尔的呼吸很轻柔,文森特可以感觉到他略带湿气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他安然的睡颜,叹了口气。 结果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奎尔和塞莱丝特在隔壁空置的房间打了个地铺。而他和爱利斯泰尔,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地睡在了一起。 就好像…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 爱利斯泰尔的感知异常敏锐,很快就跟着悠悠醒转。看到文森特注视着自己,他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好像不知该如何应对。隔了半响,他试探地伸出自己颜色嫩红的舌头,做了一个很色情的表情。 然后又挺了挺胸。颜色漂亮的蜜色的胸口蹭了蹭文森特的。 文森特认真地、探究地观察他的表情和身体。爱利斯泰尔此刻并没有发情。他的身体是很平静的。而他知道他发情时候的模样。他脖子上会出现光华流转的暗红色华丽的花草纹,他的肌肤会热得烫人,他的绿眼睛会变得水光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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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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