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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没有翅膀,不然飞过来的爱利斯泰尔一定会一起被飞梭撞飞。 …… 文森特醒来的时候,距离他被撞已经过去三天了。 头顶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他似乎被安置在一间比较高档的单人间。刺眼的模拟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将床前的一块地照得白得发亮。爱利斯泰尔满脸憔悴地守在床边,他甚至觉得爱利斯泰尔的眼底有些发红。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奎尔和基利安也在。 三只雌虫都围绕着他坐在床边。 “文森特大人!”看到他醒来,爱利斯泰尔惊喜道,“您终于醒了!” “哦哦!我们不用被遣返垃圾星了!”基利安跟着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他的身边,奎尔一双非人的大眼睛湿漉漉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虫族的治疗仓对您没有用。”爱利斯泰尔道,依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地,似乎还没有从事故中回过神,“温斯洛大人说,会促进我们细胞恢复和生长的β介质液,在您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爱利?”文森特的嗓音沙哑,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被人打碎了又重新拼接了一遍,“发生了什么?” “朱利安呢?” 三只雌虫对视了一眼,表情都不太好看。 “事故还在调查中,驾驶飞梭的是一只名叫吉米的b级单身雌虫。他在生命健康中心担任住院医师,主要负责一些年老失智的高等虫的晚年生活。”爱利斯泰尔开口道,“吉米说,事发的时候,他已经连续工作了24个小时,照顾老年痴呆虫让他精疲力尽。他在驾驶飞梭的中途昏睡了过去。” “朱利安他…在飞梭撞过来的一瞬间,丢掉了石头,试图抱着你飞到一边。但是时间太紧了。吉米驾驶的是最新型的银光飞梭,时速可达1000公历每小时。他只来得及张开翅膀盖住你。” “他的翅膀全碎了,现在还躺在治疗仓。”基利安道,耸了耸肩,“他的雌父和雄父对此非常生气,一会儿要追责生命健康中心,一会儿又去酒馆骂人。他们还跑过来看过你的情况,好像已经认定你会和朱利安结为伴侣。” 文森特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今天什么时候了?”他问道。 “9月19了。你躺了整整三天。”基利安道,“当然,最担心你的还是爱利斯泰尔大人。这三天他几乎没怎么睡。嗯…我和奎尔只是有点害怕被遣返伊洛恩星。” “基利安,不许胡说!”奎尔大叫了一声,“我也很担心文森特大人!” “哦,是吗?我以为你比较担心见不到你的心上虫。”基利安凉凉道。小亚雌恢复得很快,眼见着文森特苏醒了过来,嘴巴又开始刻薄起来。 文森特叹了口气。 “休玛尔一个人在家吗?”他问道。 “我们把他委托给了隔壁的一只单身军雌,叫格尔玛。他会照顾他的。” “我恐怕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文森特道,虽然身体还很不舒服,但是他们现在面临着更为紧迫的另一件事。他恐怕不能再瞒着这三只雌虫。 …… “什么!”基利安大叫了起来,娇小的亚雌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小塞德里克把你给告了?!” “哦!我的天!”他大叫了一声,捂住了脸,“他们会让你赔他一只雌奴的。” “不要!布莱克伍德家的虫都是变态!“基利安道,“弥丝缇的雄主就是一只布莱克伍德!他阉割了弥丝缇!!” 亚雌害怕地躲到了爱利斯泰尔的身后,“您把奎尔赔给他们吧,没有一只亚雌受得了布莱克伍德,我会死的。” “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文森特苦笑道。 “或者我们把休玛尔送回去?”奎尔道,“如果小塞德里克作为原告虫自愿撤诉的话呢?” 文森特一如他父亲一般凉薄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如果要在爱利斯泰尔和休玛尔之间选择的话… 他咬了咬嘴唇,爱利斯泰尔是最重要的。 “不,我们不会把休玛尔送回去。”爱利斯泰尔道,“他们只会会变本加厉地伤害休玛尔。” “这只亚成年体已经15岁了,但是他甚至看不懂虫文!”他看起来甚至有些生气,“他们根本没有把他当虫!” “爱利!”文森特突然有些想吐,他的头晕得厉害,身体又疼得厉害。 “文森特大人!”爱利斯泰尔立刻按响了呼叫铃。 ==========作者有话说:========== 感觉收藏卡在这儿了涨1-2个,然后又会跌回去 算了,写完就是胜利。 顺便看到评论有宝子问是不是特供文……你们觉得算吗?我觉得……有点但不完全是吧…… 主动的爱利斯泰尔 “醒了就好。”一只穿着医师袍的雄虫进来,懒洋洋地检查了一下连接着文森特手腕的仪器,查看了一下他的各项数据,轻飘飘道,“嗯,没什么大事儿。那只叫朱利安的雌虫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 “不过,雄虫比较脆弱嘛。他的胳臂、腿部都有轻微的骨裂。其他就是一些皮肤和软组织的挫伤,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比较危险的是他颅内的血肿。但目前来看还比较小,危险性没有那么高,也不需要开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他卧床休息,绝对禁止下床走动。排便的时候不要用力,也不要情绪激动。” “好好照顾他。如果出现喷射性呕吐、手脚抬不起来的情况,再喊我吧。”医生道,又背着手懒洋洋地往门口踱去。 “我真受不了,这医生干什么都懒洋洋地。”等门关上了,基利安忍不住大声吐槽,“还好文森特大人不需要他手术,他一看就死亡率高。” 爱利斯泰尔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他看上去确实累极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青色的黑眼圈。 其实三只雌虫看起来都很憔悴。连基利安漂亮的小脸也是苍白水肿的,向来爱漂亮,在家里会偷偷穿各种漂亮颜色长袍的亚雌这会儿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长袍,头发随便地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 “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爱利斯泰尔对着基利安和奎尔道,“这两天辛苦你们了,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和文森特大人说。” “那我和奎尔明天再来,接爱利斯泰尔大人的班。”基利安道,打了个哈欠,“我回去去查查小塞德里克最近都在干嘛,看看有没有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两只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爱利斯泰尔和文森特。 “文森特大人,我怀疑这场事故并不单纯。”爱利斯泰尔开口道,神色凝重,“银光飞梭有自动驾驶系统,即使驾驶员陷入昏迷,也不应该直接失控。” “驾驶员昏迷、飞梭自动驾驶系统失灵、酒馆天顶的石块掉落,三者同时发生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我认为背后有虫暗中操控。” “我知道,”文森特道,闭了闭眼,“看来有虫想要我的命。问题是,谁会想要我的命呢?我才刚来,并没有与谁结过仇,或者动过谁的蛋糕。” “在派对上,弥丝缇的话非常可疑。他们想干什么?因为我不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边,杀死低等虫族,就要我的命吗?” “从历史上看,奈亚拉托提普的信徒确实普遍比较激进。”爱利斯泰尔道,”可是弥丝缇…” “弥丝缇以前是一只非常简单快乐的雌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也可能是雌心会那只叫佩里的雌虫?” “我不认为是佩里。”爱利斯泰尔道,“佩里虽然激进,但是雌心会一直处于被打击的状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如果被帝国认定为非法组织,他们会更举步维艰。” “我不明白。”文森特道,“虽然我的前任,那位林擎天大人显然是位大能,但我从来没想要在帝国搞什么变革。我什么都没想做。” “我…我在我的家乡…我只是…”他的神色有些忧伤,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并没有将话说完。 “我知道。”爱利斯泰尔倾过身体,握紧了文森特的手,“我不会让任何虫伤害您。” “没事,”文森特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次动手,我们先解决下周的庭审。” 爱利斯泰尔点点头。然后,他神色突然有些尴尬,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疑。两颊浮现了一点淡淡的红晕。 “爱利?”文森特皱了皱眉,才说了这么小会儿的话,他就又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怎么了?” “我…”爱利斯泰尔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听到了您在酒馆和朱利安说的话。我…” “我也…同样地喜爱您。”他说得很艰难,但是神情认真又执拗,“我…我想让您知道,我对您是同样地…” 文森特的心里一跳,眼睛猛地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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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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