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虫族在上(柴柴不柴柴)_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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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感觉自己几乎要融化和消散在爱利斯泰尔的精神世界。　　在他陷入沉沉的黑暗前，他看到对面猛然亮起来的绿眼睛。爱利斯泰尔的眼神冷漠但清明。凯恩的胳臂因为惊讶而松开了，他坠向坚硬的地面。　　……　　文森特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奎尔和塞莱丝特的两张大脸。亚雌漂亮的面孔因为身体的重伤而处于严重水肿的状态，两只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细细的缝。　　他胸口的贯穿伤被草草地处理过，一条灰色的布包裹住他赤裸的，单薄的胸口。　　“哇!你终于醒了。”他叫道，“你再不醒过来，我和奎尔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文森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奎尔在城区的住所。他正和塞莱丝特并排躺在一张薄薄的褥子上。应该就是昨天两只雌虫打地铺时候睡的地方。　　他感到精疲力尽，好像生命力被抽走了一大半。脑袋昏昏沉沉的，爱利斯泰尔精神海里的绝望和痛苦似乎依旧缠绕着他的意识。　　“爱利斯泰尔…爱利斯泰尔呢？！”他着急道，想要坐起来，却晕得眼前一黑，重重摔回床上。　　“爱利斯泰尔大人…”奎尔和塞莱丝特为难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在客厅，你可以去看看他。”塞莱丝特咳了两声，唇边溢出一点鲜血，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也伤得很重，而亚雌本来就是非常脆弱的生物。索性用钢管扎穿他的军雌出于某种恶意，显然并没有想要他的立刻死亡。他可能想要慢慢地折磨这个美丽的生物，因而钢管实际避开了重要的器官。　　“爱利斯泰尔大人的状态不太好，但是，他不愿意让我们接近他。”奎尔道，眼神有些闪避，“您是他的雄虫，您可以去…去帮帮他。”　　“他被那些见鬼的雄虫玩坏了。”塞莱丝特道，两只手比了一个很粗鲁下流的手势，“他们把他搞成了一只随时发情的贱雌。”　　文森特闻言眉头紧皱，心里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猜想。他示意奎尔把他扶起来。两个人往客厅挪去。　　“你的□□，你的口水，你的一切都可以帮他缓解。”塞莱丝特在他们身后道，“发挥你们这些该死的雄虫的为数不多的用处！”　　客厅里那张奇大无比的床上，爱利斯泰尔正难受地躺在上面。他黑色的海藻般的波浪长发凌乱地铺散着，衣服被拉扯得乱七八糟的。蜜色的皮肤上，两侧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妖艳的暗红色花草纹已经布满了他的脖颈。　　“走开！”听到文森特和奎尔走进客厅的动静，他立刻大声呵斥道。然而因为身体的力竭和情欲的折磨，嗓音显得有些沙哑和绵软，并不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文森特看到他痛苦、难堪的绿眼睛，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清明。分拣的垃圾场外，他觉得他们的意识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猛然亮起的绿眼睛就昭示着这位帝国秩序的化身已然回归。　　“塞莱丝特说他是体力耗尽，又加上帝都那些雄虫对他的‘教训’，现在又处在发情期。”奎尔低声道，眼睛一直盯着脚尖。　　文森特示意他退回房间。　　不需要深交，仅仅从奎尔对往事的描述和那些照片，他就知道真实的爱利斯泰尔有多么骄傲。　　他有多骄傲，他现在就有多难堪。　　文森特一瘸一拐地向他走去，顺手拧掉了客厅里唯一的灯泡。已经入夜了，室内立刻陷入一片蒙蒙的昏暗中。爱利斯泰尔躺在床上，难受地将两条长腿绞在一起。　　“走开！”他再次叫道，并看不清楚向自己走来的雄虫的表情。他感到难堪，又有些害怕。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现在连一只亚雌都可以轻易地摆弄他。　　“唔。”席梦思床随着另一个人的重量而有些下陷，爱利斯泰尔低声地呻吟了一声。　　他的小腹有些微突。这是先前被那些雄虫反复刺激发情而导致的生殖腔肿胀。　　“别怕。”他感到文森特的体温向自己靠过来，雄虫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包容。　　“不要。”爱利斯泰尔道，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失去失智时候的记忆，他记得这只自己从垃圾场里捡来的雄虫。他们在认识的地球往事——小v的快乐生活[番外]　　番外篇——文森特的地球往事　　包厢里，一群年轻人正在快乐地喝酒唱歌。文森特搂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儿，正低着头翻着手机。他的左手边，发小王润正在引吭高歌。巨大的屏幕上，野狼dis的v正在播放，迪斯科里灯球五光十色，亮度逼人。　　一个非常白皙秀气，但衣着略质朴的年轻人在桌上嗑瓜子。用嘴嗑的。他辛辛苦苦嗑下来的瓜子仁儿都坐在边上的人一把抓走，混不介意地直接丢进嘴里大嚼特嚼。　　“文森特，孟加拉好玩儿吗？”他怀里那个漂亮的男孩子问他。他的脑袋乖巧地靠在文森特的怀里，眼尾有些下垂的狗狗眼划过文森特正在浏览的手机屏幕。微信的主界面，代表新信息的红点密密麻麻，从第一个联系人一直排到了最后一个。　　“还行，红树林和达卡老城还挺好玩儿的。”文森特一边打字，一边随口说道。　　“我听说那里的人都很穷。”男孩子道，他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天真气质，这让他可以随性地讲话而不显得恶毒，“还有什么’女儿村’，里面都是aiy的女人。”　　“嗯，那里是吃不起饭的女性从事特殊交易的地方。”文森特漫不经心道，想起他在那儿看到一个女孩儿。才十八岁，为了使得身材更加丰满，以满足当地人畸形的审美，而吃了很多给兽类用的催肥剂，最后因为器官衰竭而不得不整天躺在床上，等待死亡。　　她面目浮肿得几乎像是水里泡发的尸体。一头黑发永远湿漉漉地贴着头皮。她躺着的早已看不出原色，黑得发亮的床垫上，黑枣那么大的蟑螂肆无忌惮地爬过。　　他们没有钱看医生，对她的治疗方案是每天饭后吃一勺生大蒜混合食用油做的“杀菌药”，再配上房子周围长的一种气味刺鼻的草榨成的汁。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她是吃兽药导致的器官衰竭，他们以为她只是细菌感染导致的肠胃不适。　　文森特偷偷给她留了大概361，200达卡的治疗费。现金，他偷偷地塞在她的床垫下。又找了当地认识的一个大学生带女孩去城区看病。　　但是当然的，无论如何她的生命都不会很长了。　　“啊？那你有没有在那里玩耍一下？尝尝’本地菜’？”一个满头黄毛的青年调笑道，他本来和怀里扎着马尾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在热吻，听到“女人村”的话题，明显地兴奋起来。　　文森特怀里的漂亮男孩也竖起了耳朵。　　在这个包间里，并没有生活非常困苦的人。除了文森特这样的二代，就是一些漂亮且聪明的大学生。他们奉行向上交友，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努力和这些少爷小姐攀附上关系。就像那个一只用嘴嗑瓜子，嘴唇都已经红得像涂了口红的俊秀男青年。　　大部分的人都露出了兴味的笑容。　　文森特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嘴。他再次想起那个村子，心里依然有一种怅然和感慨。他对那些女人感到同情，他为他们的贫穷，还有从出生就注定，无从挣扎的命运感到沉痛。　　但是他看了看怀里那个漂亮男孩隐隐含着残忍和好奇的狗狗眼，以及狐朋狗友们猥琐的笑，只是耸了耸肩。　　“哥还没那么饥渴。”他以一种很放松的姿势往后靠在沙发上，单手给自己点了支烟，吊儿郎当地笑起来，“那个地方连避孕套都没有，我害怕生病。”　　“不过里面的女人嘛，有些倒是很漂亮的。”他说，吐了口烟。没有感情的黑眼睛望着白色的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开，“前凸后翘，都是肉弹。”　　黄毛听了，哄笑起来。他觉得文森特的话很好笑。　　“你有没有照片——”黄毛道，他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话没有说完，包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砰”地一声从外面拍开了。　　他们的门本来也没有锁，那个人却用了很大的力气，导致厚重的门“哐”地一下砸在墙上。震得包厢里的人都吃了一惊。　　一个留着披肩发，皮肤黑的发亮，五官深邃的女孩子从门外冲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包厢中一圈扫视，最终定在了文森特的身上。她看到他怀里那个柔软美丽的男孩，一双眼睛立刻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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