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森特一时无语。 奎尔端上了他的拿手好菜,从垃圾场捡来的炸鸡经过二次复炸而做成的“二手炸鸡”。 文森特从中捡了一大块,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他需要能量。他要活下去。 他要…把爱利斯泰尔从这里带出去。 ==========作者有话说:========== 进展比我想得快。 对于这本书,我的目标是写完。 对,写完就是胜利。 下周准备大修,让小v的感情转变更自然一点 垃圾星的君主 主星的垃圾回收车将在今天降落。 今天很早的时候,文森特就从睡梦中醒来。他知道应该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但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于是透过墙壁上那个狰狞的破洞,望向外面死寂沉沉的天穹。 没有星月,没有云层。沉重而且压抑。就像这个被死亡与绝望彻底浸透的星球。 爱利斯泰尔安静地睡在他的身边,呼吸清浅。几天前,他为了拯救体力透支快要崩溃的爱利斯泰尔而与他发生了关系。在那个时候,自己的脖子上也浮现了和爱利斯泰尔一样的花草纹。 按照塞莱丝特的说话,那意味着他和爱利斯泰尔已经结成了伴侣。一种很古老的缔结关系的方式,在现代虫族几乎已经看不到了。进入文明社会以后,虫族的雌雄比例开始严重失调。发展到现在,一只雄虫可以和数百只雌虫结为伴侣,诞下子嗣。他和任何一位雌虫伴侣的关系都不会太深,也不会相处很久的时间。 就像方舟工业的首脑,那位有着两百多个伴侣的年轻雄虫,他与任何一位雌虫伴侣的关系都没有深刻到会在彼此的灵魂上留下烙印。让昭示雌虫生命的花纹也蔓延到雄虫的脖子上。 可是他,他和爱利斯泰尔的灵魂,联结在了一起。 文森特这样想着,不免有些激动。他翻过身一把抱住了爱利斯泰尔,将蜜色皮肤的美人紧紧搂住。然后他把头埋到爱利斯泰尔的颈窝,重重地吸了一口。 爱利斯泰尔自从两人的身上出现了相同的花草纹,就已经很熟悉他的味道和体温。故而他只是在喉咙里轻轻地咕哝了一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古老的本能告诉他,他在自己的雄虫身边是安全的。他放松地,温顺地任由雄虫抱住自己。 文森特搂着他,赞叹于他的强大和美丽。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又神奇。短短数十天,文森特从地球穿越至遥远星系的异种文明,甚至拥有了自己的伴侣——一个背负着巨大冤屈与痛苦的前帝国军团长,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生物。 这一切像一场梦。既可怕又美丽。是最绚丽的春梦,也同时是最可怕的噩梦。 他在地球的时候,每天都在追求“活着”的感觉。 他父亲巨大的家业让他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展露出异常的喜爱和包容。他们赞美他五音不全的歌声,充满了真挚的情感,有一种质朴的童真;他们夸奖他奇形怪状的画作,说他具有毕加索的风采,在抽象中表现出了强烈的情感。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捧在舞台中央的小丑,周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唐的话剧,而那些所谓的朋友,全是演技拙劣的演员。 所以他喜欢xg爱,也追逐极限的的运动。 那些让他能够强烈地感受到“活着”的事情。真实的疼痛、濒临死亡的快感。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向他表演着自己喜爱的“演员”,美丽的情人,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钱。 和在这个星球的遭遇想比,很难说哪一个更没有真实感,更加荒诞和离奇。 在这里,他并不是周家的大少爷“周怀仁”,只是文森特。 他遇到了…一个需要他拯救的人。 一个值得被拯救的人。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几艘银灰色的的飞船突然出现在高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垂直降落到距离地面仅数米的高度。这些飞船在空旷的街道上开得飞快,而且压得极低。几乎可以说是在贴地飞行。 一只躲闪不及的低级虫被活生生地碾死在飞船光滑的底部和潮湿的地面间。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血花绽放在黑色的土地上。 “这群畜生。”奎尔愤愤道,“都是低级虫,他们就这么对待同类。” 他们远远地跟着巨大的银灰色的飞船。奎尔背着文森特,展开灰白色的仿佛蛾子的巨大翅膀,在低空飞行。而爱利斯泰尔则在废城泥泞而不平的土地上奔跑。 是的,奔跑。他的体能已经恢复到可以追逐着缓慢飞行的航空器奔跑。 文森特并不想和他一起出现在卢克的垃圾分拣场。作为杀死了对方三个得力手下的罪魁祸首,且主星有人想要暗杀他的情况下,爱利斯泰尔贸然露面显然是个最糟糕的选择。 他会变成一个巨大而显眼的靶子,吸引所有的目光和恶意。 但是爱利斯泰尔非常坚持地要跟着文森特。 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保护自己的“雄虫”。是的,他也认可那种华美而复杂的花草纹所代表的东西。他温顺而恭敬地面对文森特。他甚至喊他“雄主”。 但是比起两情相悦的欢爱,爱利斯泰尔的态度更像是对某种根深蒂固的传统的妥协。 垃圾分拣场里,卢克带领着他手下四五十只虫等待着主星的垃圾车。他是一只看起来有些年纪了的老虫。看得出是出身贵族,有着自己姓氏的高等虫,因为他有着人类的外貌,一头稻草黄色的头发剃成板寸,五官轮廓生得十分俊美。然而眼角的鱼尾纹和深长的法令纹却昭示了他已经不再年轻。 他生得非常结实,一米九的身高,胳臂上是大块鼓起的肌肉。此刻正站在垃圾分拣场的中央,和主星来的工作人员交流。多年在这颗废弃的星球上的生活并没有让他看起来颓败或者不济。 相反,他是文森特在这颗星球上看到的最神采奕奕的人了。他的肌肉饱满而形状优美,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洁白皙。 驾驶飞船的是两只低等虫,头部奇小,而腹部很长。两只巨大而非人的虫眼靠得很近。这两只刚才以虐杀无辜虫为乐的家伙此刻面对着身为被流放的罪虫的卢克却显得非常谄媚,几乎是点头哈腰地在和他说话。 卢克的手下开始从飞船里搬运成箱的食物,还有纯净水。 “卡文迪许家以前掌控着帝国的治安与警政。”奎尔轻声道,“直到爱利斯泰尔大人横空出世。” 他的话音刚落,卢克鹰隼般地目光立刻朝着他们投射过来。高等雌虫的听力让他不会遗漏任何发生在两百米内的响动。 “雄虫?”卢克道,眼睛微微眯了眯。他的目光直视着被奎尔轻轻放到地上的文森特。这人之前的腿伤未愈,手腕又被凯恩直接掰断,现在看起来简直像是个残废。 “卢克大人又在说笑,这破地方哪儿来的雄虫啊。”一只主星来的低等雌虫笑道。他的声音粗哑难听,像是长指甲划过黑板。他还没注意到奎尔等数人的出现,以为只是这位垃圾星的头领又在开玩笑。 卢克的外表有多英俊,骨子里就有多恶劣。还在主星的时候,他的事迹就令低等虫胆寒。 卢克并没有搭理他,他冰冷的蓝眼睛里不带任何感情,甚至没有多少意外,“在马修他们的尸体周围,我也闻到了雄虫的味道。” “一只…等级很高的雄虫。”他说着,嘴边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让我猜猜,一只雄虫怎么会流落到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感觉我不适合日更 回到主星 卢克用带着性意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文森特。从他黑色的柔顺的头发,到他高挺的鼻梁,形状优美的嘴唇,一直往下滑,充满恶意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细细地流连在他的饱满结实的胸部、劲瘦的窄腰,然后往下,直到他的胯部,大腿的中间。 他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个东西。 一个…小玩意儿。 卢克伸出红色的舌头,极色情而缓慢地舔过上唇。 “小雄虫,不会是想坐着回收垃圾的飞船,回到主星吧?”他的嘴咧开一个巨大的嘲讽的笑,冲着那两只c级的雌虫工作人员扬了扬下巴。 “喂,你们要带这只小雄虫回主星吗?”他大声问道,声音粗哑。 “啊,雄虫?”小头的生物回答道,讨好地冲着卢克笑了笑,“雄虫怎么会出现在垃圾星?” 他眼珠子转了转,瞄了一眼文森特,又很快转过眼去。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他道,胳臂肘撞了撞同伴的手臂,“是不是,ike。” “没看到,没看到。”那只叫ike的虫道,很大幅度地摇了摇头,“这里没有雄虫。” 文森特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名为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他的胸腔中蔓延。 卢克盯着他的脸,粗哑地笑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