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急转直下的。 爱利斯泰尔辉煌而耀眼的前半生,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他的命运彻底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坠落、坠落,直到跌入深渊。 然后,在最绝望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另一个人……开始……新的篇章。 和朱利安的约会 文森特和爱利斯泰尔带着小雌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三点了。文森特决定让小雌虫暂时住在空着的那间房间里。 夜里静悄悄地,基利安和奎尔早就睡了。文森特让爱利斯泰尔先回房间去洗漱休息,自己给小雌虫收拾了床褥。可怜的亚成年体看到雄虫还有些害怕,一直缩在角落里,直到文森特离开了,才飞快地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对不起,文森特大人。”回房间的时候,爱利斯泰尔已洗完了澡,穿着睡袍坐在床上。他看起来有点沮丧,温斯洛的话让他忧心忡忡,“都是我自作主张。” “没事儿,”文森特大大咧咧道,坐到床边,搂住他,亲了亲他的鼻梁,“我是超s级的雄虫,他们没那么容易把我抓进监狱。” “超s级雄虫可以为种群诞下更多的高级虫族。”爱利斯泰尔认真道,“这个目的,通过把您送进雄虫监狱,强制提取信息素和□□同样可以做到。” “除了生育,你们这个种群难道就没有别的在意的东西了吗?”文森特有些无语。 “繁衍是第一位的。”爱利斯泰尔道,“当然,高等级的虫族一般在体力、智力上都远远高于低等虫族,所以他们对种群的贡献一般也更大。” “但是您目前…还没有展现出其他方面的绝对优势。”爱利斯泰尔小心翼翼道,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所以生育价值依然是您对种群来说最大的价值。”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犯了一点儿错,那些家伙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送进监狱,然后像个生育机器一样不断提供jg液让别的虫怀孕吗?” 爱利斯泰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也不要紧。”文森特咋了咋舌,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安抚地摸了摸爱利斯泰尔的胳臂,“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先看看那只小虫崽子的主人的下一步行动。也许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他道,“至少在派对上,那只雄虫看起来还挺友善的。” “嗯!”爱利斯泰尔乖乖点了点头,应和道。他对文森特总有一种天然的信任,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两个人亲密的关系。其实雄虫的判断并不是没有出过差错,他在垃圾星上对流放虫族危险性的错误判断就差点让他们几只虫全军覆没。 雄虫总是仿佛带着一丝游戏般地漫不经心。他有时候会显得有点…轻佻。 “今天有不舒服吗?”文森特突然低头看向他,问道。 爱利斯泰尔的脸闻言红了一下。 其实是有的,一些很微小的刺激,比如从脊椎蔓延的酥意,膝盖的酸软,还有头皮的发麻。但是已经完全在可控的范围内,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无法控制地颤抖,情欲翻滚,xia体湿润了。 他本来是打算就这样睡觉的。但是雄虫这样地问了,他又有些想要。被压抑的情欲随着语言翻滚了上来。 “…嗯…”爱利斯泰尔抿了抿唇。他不希望给文森特留下自己是一只色虫的印象。 文森特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睡衣,轻轻地揉着肉感丰盈的胸脯。然后雄虫略撑起身体,低头轻吻他修长的脖子。 爱利斯泰尔会犹豫,那就是有。 文森特的舌尖舔过爱利斯泰尔的皮肤,留下一道略湿的痕迹。爱利斯泰尔闭上了眼睛,半曲着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向他完全地展开了身体。雄虫黑色的眼睛半合着,遮掩了他有些晦暗的眼神。 他心甘情愿当爱利斯泰尔的工具人。 …… 圣虫纪元1252年9月16日,周五。 治安管理总局总部顶层。 文森特在上午的时候找了一只刚入职后勤部门的新虫担任自己的虫文老师,学了会儿虫族的文字,然后整个下午都在学习虫族关于雌奴的规定。 他在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审判厅的传票,就像爱利斯泰尔担心的那样,那只小雌虫的主人直接把他给告了。 那只他和爱利斯泰尔接回家的小雌虫名叫休玛尔,确实是只亚成年体,今年才15岁。他是小塞德里克·布莱克伍德的雌奴。休玛尔的雌父是一只罪虫,在流放伊洛恩星和成为大塞德里克的雌奴之间,选择了后者。大塞德里克使他受孕,又将产下的休玛尔送给了自己的雄虫崽子作为成年后的第一只玩具。 他们给休玛尔做了绝育手术,避免近亲□□产下畸形的幼虫。 布莱克伍德家族并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大家族,然而历史悠久,已经延续了5个世纪。伴随着帝国的起起落落,他们亲眼见证了达尔希特利虫族的崛起。故而虽然人丁稀少,也没有在什么很重要的机构任职,在帝国依然有着不轻的分量。 那只被打扰了好事的雄虫不知道添油加醋地和小塞德里克说了什么,那只在西勒诺斯派对上看起来还算友善的雄虫甚至没有试图私下联系文森特要回自己的雌奴,转头就直接向审判所提交了控告。 在他提交的控告书中,小塞德里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文森特是如何指使爱利斯泰尔,以一种极其傲慢和无礼的态度,使用武力从他人身边抢走了雌奴。 身为超s级的雄虫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义愤填膺地写到。 文森特有些头疼地滑动着鼠标,看着电脑屏幕上蝌蚪似地虫文。按照虫族最常适用的律法,抢夺他人的雌奴,不但需要送回被抢走的雌奴,自己的雌奴也必须赔给受害方一只。如果有多只的话,受害方可以自由地选择想要哪一只雌奴。 而视乎情节的恶劣程度,抢夺者可能被送入监狱3个月到1年。 文森特倒不担心自己被送到监狱。从他检索的结果来看,雄虫监狱简直就像是地球的疗养院,有着宽敞明亮的单人间,漂亮的图书馆和运动场,甚至那些雄虫还能自由地使用光脑。至于被强制提取信息素和□□,本地的雄虫可能视为奇耻大辱,甚至宁愿自戕,但他完全地不在意。 不过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多几个带着他基因的虫崽子罢了。 问题在于他的雌奴们。 虫族的律法并不完善,这是个等级决定一切的种族。成文的律法是200年前由林擎天从地球带来的。制定得仓促又漏洞百出。 经他的检索,现在有两条相互矛盾的律法。 依据《雌奴规约》,雌奴完全地属于自己的雄主,无时无刻不受到雄主的监督和控制。一旦雄主死亡,或者入狱,而使得雌奴处于无主的状态,那么雌奴就必须继续原本的处罚——流放伊洛恩星。 而依据《罪印律令》,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用得最多的虫族法律,抢夺他人的雌奴,必须赔给对方一只自己的雌奴。在多只的情况下,具体赔偿哪一只,由被抢夺者自由决定。 这让他非常地担忧自己家里的三只雌奴,尤其是爱利斯泰尔。如果最终决定按照《罪印律令》执行惩罚,那么他几乎可以想见小塞德里克的选择。 他深呼吸了一口,抓起边上的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审判日就在下周的周五,下午三点。他还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爱利斯泰尔。 从可怜的雌虫昨晚的反应来看,相比于自己作为雌奴危险的处境,爱利斯泰尔似乎更担心雄虫那不足一年的牢狱之灾。 “文森特大人!”朱利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他轻轻扣了扣文森特办公室的门。 “朱利安大人,有什么事情吗?”文森特问道,有些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朱利安今天…尤其地漂亮。 他没有穿单调的灰黑色的制服,而是选择了一件克莱因蓝的长袍,上面佩戴了他家族银色镶钻的家徽,衬得他一双蓝眼睛熠熠生辉。他一头金色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的蓝色丝带松散地挽起在脑后,衬得脸越发地小巧。他甚至连闻起来都是香香的。 朱利安被他问得一愣,本来喜滋滋的表情瞬间黑了下去。 “啊!我们的约会!”文森特一拍脑袋,猛然想起来。 “是的,您约了我…今天下班一起喝酒。”朱利安道,神情有些委屈。 “朱利安…抱歉!”文森特道,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他完全地忘记了和朱利安的约会,“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可能没办法——” “我知道!”朱利安打断了他,骄傲又漂亮的雌虫咬了咬牙,神情非常受伤,“您不喜欢我。” 因为激动和羞辱,他的脸蛋红扑扑的。今天特别打扮过而漂亮得惊人的雌虫看起来快要哭了。 “不是这样的,”文森特道,叹了口气,“朱利安,要不然我们改天,好吗?下周六怎么样?我请您的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