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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利!”他叫了一声,一个使劲儿,就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胸口一阵尖锐的疼,他又咳嗽着跌了回去。 “文森特大人!”爱利斯泰尔惊叫道,脸上红彤彤地。 文森特一边佝偻着猛地咳嗽,一边冲着爱利斯泰尔摆了摆手。 他一边笑,一边咳,脸都扭在了一起。 天呐!他幸福地想,心里充盈着轻盈地、充实地快乐,他听到了什么! 幸福的男人 “对不起,我们种族很少讲这些。”等文森特不再咳嗽了,爱利斯泰尔道,“达尔希特利虫族比起情爱更讲究繁衍。我…当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您。” “我没有只把您当成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的雄虫。”爱利斯泰尔道,伴随着他的诉说,他的面孔又渐渐红了起来,“我喜欢您。” 文森特的眼睛里洋溢着幸福,他扯出一个近乎带着傻气的笑。 “过来,爱利。”他往边上挪了挪,“让我抱抱你。” 他的房间很豪华,床也很大。完全可以再容纳一个人。 爱利斯泰尔为难地皱了皱眉,还是轻手轻脚地躺到了床上,他的身体贴着雄虫的身体,能感受到雄虫略高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也许是外星人的缘故,文森特的体温要比一般的虫族高上一些。爱利斯泰尔有时候觉得他像个小火炉。 他把脑袋轻轻地搁到了雄虫的颈窝。 文森特贴着他的那一侧的手,捉住了爱利斯泰尔的手,紧紧地捏着。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文森特大人待我太好了…不知不觉就把文森特大人当成了自己的虫。”爱利斯泰尔轻声道,“抱歉,这些天,我让您难受了。” “不!”文森特道,捏了捏他的手,“现在说也不晚。” 他周身溢出很多很多的快乐,爱人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亲口述说着对他的喜爱。 如果不是手臂和腿都骨折了,他想要用力地拥抱他的爱利,热烈地亲吻他,然后… 爱利斯泰尔看到薄薄的病床被子凸起来一大块。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以后,雌虫不赞成了皱了皱眉,把身体往远离文森特的方向挪了挪。 “爱利!”文森特叫道,并没有显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来。相反雄虫“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抓了爱利斯泰尔的手往自己的□□摸去,撒娇似地开口,“帮帮我。” “您有颅内血肿,现在不能激动。”爱利斯泰尔坚决道,想要从他边上爬起来。 “没事的,”文森特大大咧咧道,拉了他的手不让他走,“因为爱利之前不愿意开口,我难受了好多天。” 他做出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小文森特也想爱利了。” 他拉着爱利斯泰尔的手,轻轻地揉着硬邦邦的小文森特。雄虫尤加利叶味道的信息素溢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文森特整个儿地倚着爱利斯泰尔,倒真像个撒娇的小虫崽子了。 雌虫没有拧过他。 结果两只虫都被查房的医护虫狠狠骂了一顿。 懒洋洋的雄虫医生跑来看了看他们,哈哈笑了两声,倒也没有说什么,让文森特重新做了一个头部扫描,发现血块没有持续地变大,他大手一挥,批准了文森特回家疗养。 “回家不可以做运动哦。”医生慢吞吞道,“还是尽量以躺着为主,不要情绪激动,或者用力排便。” 文森特是坐在轮椅上,被爱利斯泰尔推回家的。 一开门,就被家里乱糟糟的氛围搞得吓了一跳。 客厅里,奎尔睁大了一双非人的黑眼睛,哭得稀里哗啦的。基利安捂着眼睛哇哇大叫,而休玛尔…可怜的小雌虫缩在沙发的一角,也在抽抽噎噎地哭泣。 “呜呜呜呜…我的雄虫…伊莱亚斯大人…”奎尔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溢满了眼泪,“呜呜呜呜,嗝——” 他甚至打了个哭嗝。 “怎么了?”文森特问他,奎尔其实还算是一只成熟的虫,相比基利安,他的情绪要稳定很多,做事情也比较稳重。 “他以为自己会被送给小塞莱斯特赔罪,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心上虫,所以给人家打了个告别视频。”基利安道, 翻了个白眼,“那只雄虫长得真丑。” “伊莱亚斯大人没有嫌弃我。”奎尔哇哇大哭,“伊莱亚斯大人说他早就知道我的等级不高。” “他自己等级也很低啊。”基利安在边上嘟囔,不过奎尔并没有功夫搭理他。 “我的眼睛才要瞎了!”基利安道,“布莱克伍德家的人果然都是变态!休玛尔的雌父已经被大塞德里克虐待死了。” 他指了指超级计算机上的一排文件夹,每一个都是一只虫的名字。 “没有人告诉我雌父大人去哪里了。”休玛尔抽噎道,“我不知道——他果然已经——” “他们真的好恶心!”基利安大叫,“他们给每一只雌奴都拍了很多照片,都是受虐待时候拍的。还有受虐待死掉的虫,他们甚至拍虫的死相——” 他的话说到一半,门铃响了起来,爱利斯泰尔开了门,看到门口风尘仆仆的伊莱亚斯。矮小瘦弱的雄虫还是那么地让人联想到一只小黑猩猩,他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棉麻长袍,额头上都是亮晶晶的汗。 “芋泥小方糕!”伊莱亚斯叫了一声,激动地走过去和奎尔拥抱在了一起。 一只是高达两米六的c级雌虫,一只是只有一米六五的c级雄虫。高大的雌虫却嘤嘤嘤地啜泣着试图缩进雄虫的怀里。 伊莱亚斯满怀爱意地轻抚着奎尔的后背,“芋泥小方糕!我很早就想告诉你,我不在意你的等级了。” 等到奎尔稍微平静下来,他才松开他,抱歉地看向文森特,“对不起,文森特大人,这么贸然就跑来打扰您。” 文森特无所谓地冲他耸了耸肩。 “可是…可是,我们恐怕很快就要分开了。”奎尔道,“小塞莱斯特一定会要求文森特大人赔偿他一只雌奴…”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不过谁都可以想见,在爱利斯泰尔、基利安和奎尔之间,一只正常的雄虫会作何选择。 “我恐怕文森特大人并不能决定你的去向。”伊莱亚斯苦笑道,“依据《罪印律令》,恐怕得由小塞德里克大人选择他想想要的雌虫。” 他有些愧疚,又有些抱歉地看向爱利斯泰尔。 “恐怕爱利斯泰尔大人才是危险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晕了,最近掉收好严重 哦!庭审! 文森特处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中。一方面,对他来说,他才刚刚和爱利斯泰尔确定了关系。这个素来风流,有过诸多情人的地球男人仿佛头一回热恋的少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恋人,哦,恋虫。他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恨不得爬到天上给爱利斯泰尔摘星星,他想要给他很多东西,又不知道能拿出什么来讨人的欢心,整个人东也不是,西也不是。另一方面,下周五的庭审像一个块巨大而沉重的石头,压在周家,包括伊莱亚斯在内的所有虫的头顶。 文森特风头无二,但他确实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穿越者。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古老而历史悠久的家族。他们远比他拥有更多的人脉、资源,也更熟悉虫族的律法和习俗。 爱利斯泰尔可能被送给小塞莱斯特做雌奴的可能,即使只有10都让文森特抓狂,而现在,在基利安用代码制作的数据大模型中,这个结局的可能性高达76。《罪印律令》确实是虫族在类案上适用最多的法律,80的案件,都是以抢夺者赔偿雌奴结案的。 他向爱德温请了长假,不顾医生的叮嘱,白天通常整天整天地窝在光脑前面,查询法律的条文,关于虫族社会对雌奴的认知和普遍看法。晚上,他就抱着爱利斯泰尔不愿意撒手,在雌虫不赞同的眼光里,非要欢爱一场才肯罢休。他好像要把爱利斯泰尔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任何人都不能从他身边夺走雌虫。通常,欢爱后的文森特还要再看上一会儿案子相关的资料,直到凌晨才勉强休息。 其实…他甚至是想过把休玛尔送回去的。 虽然他也心疼这只可怜的小雌虫,但是相比于让爱利斯泰尔陷入险境… 文森特确实算是个心软的好人。但他父亲周士忠凉薄而利己的商人天性也同样遗传给了他。周怀仁绝对不是圣母心的滥好人。在触及绝对利益的情况下,他会迅速做出最冷酷无情的决策。 但是这被爱利斯泰尔坚定地否决了。 “如果文森特大人把休玛尔送回去,那我宁愿自动结束雌奴的身份,回到伊洛恩星。哪怕我会死在那里。”爱利斯泰尔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 文森特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讨论的。如果他坚持送回休玛尔,恐怕会让爱利斯泰尔对他非常失望。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他希望爱利斯泰尔爱他,认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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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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