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两天他让格拉把船上能找到的文字都读了个遍,第三天起,他开始和格拉使用虫族的通用语进行简单对话,授课内容变成了虫族简史和各个核心族群的信息。
在意识到距离他上辈子自然死亡已经过去四年的时间后,萨克帝闭了一下眼睛,发出叹息般的低低蜂鸣。
但下一秒,这种类似于感伤的情绪便烟消云散了。
好消息,宇宙线和时间线看起来都保住了。
雄虫很聪明,从来不问对方为什么说不来通用语,也不问对方为什么不了解一些幼虫都知道的常识性问题。它甚至不问对方为什么人话说得比虫话更顺溜。
它在授课之外的时间闭紧了自己的嘴,对自己的掌控者不多置一词。
“过来,格拉。”
冲着醒来的白色雄虫招了招手,萨克帝将身体侧开一些,把被自己的挡住的星图让出来。
被他喊到的雄虫愣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爬下来靠近高大的工雌,蜷缩在对方的座椅边,开始逐个介绍它所认识星球的名称和特性。
这样的对话在双方之间发生了几次。
一开始雄虫满脸茫然表现出一种“谁是格拉”的疑问,紧接着变成了“哦格拉竟是我自己”的顺从接受。
一部分货物被萨克帝陆陆续续地搬来舰桥,在授课暂停、雄虫陷入休息的时候,他便一边在脑子里默诵新学来的词语,一边利用能找到的工具,大批量地拆解、改装所有搜刮来的武器。
导致每次雄虫靠近他时,不得不绕开那些七零八碎的机械部件。
到达第一个跃迁点前,萨克帝又以最快的速度清空了整个舰桥,把摊开一地的东西全分门别类地收纳好,好像一阵迅猛的龙卷风那样,速度快到格拉表情一片空白。
但它立刻就理解了对方——
这艘破破烂烂的劫掠船在进行空间跳跃时警报狂叫,下一秒人工、虫工重力场便停止了工作。
所有没被固定、或者固定得不牢靠的东西全都飞向了原本天花板的位置,整个船体像是要翻转来过那样剧烈震颤。
雄虫座椅的安全装置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还不等它感受到惊恐的情绪、从椅子里飞出去,旁边的高位核心种啧了一声,黑色的鳞尾像一条鞭子那样直接把它勒在了座椅中。
格拉被吓了一跳,然后小声地用人类语道谢。
那条黑色的尾巴缠在它身上,直到重力场重新恢复工作,才像蛇一样滑走。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雄虫发现萨克帝远比其表现出来的更稳定,并且在格拉维持类人拟态的时候,态度会变得尤其宽和。
他并未殴打格拉,也不曾强迫格拉进行交配,按时供餐,自从第一次发现雄虫咬不开异兽坚硬的外壳和表皮后,每次把食物递给对方前,核心种雌虫都会先一步捏碎食物的硬壳。
这让格拉在靠近对方时,没那么害怕了。
但随着临近能源星,一种全新的焦虑再次笼罩了雄虫。它时常以一种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打量雌虫,耷拉着的翅翼也难以克制地来回摩擦。
这种焦虑在航行的最后一天达到了顶峰。对面的雌虫聪明的可怕,从一开始的语言不通,到已经可以断断续续地使用虫族的通用语和它进行对话,毫不留情地显示出核心种工雌惊人的学习能力。
格拉觉得对方可能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安,但萨克帝从未表达过任何态度。
当它又一次偷偷看萨克帝的时候,对方正脱掉了上半身的骨骼肌外装甲,转过头试图看清自己的后颈和肩胛骨。
高大的雌虫几乎把自己的脑袋扭成了一百八十度,配合上他类人的形态,看起来有一种刚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极度惊悚的效果。
在肩胛骨下方,黑色的虫翼从翅囊里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完成了最后的充血。削薄的翅翼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质地,比萨克帝原本所预期的更长,拖到腿弯以下的位置。
“说。”他像是全身都长了眼睛那样,对格拉的打量了如指掌,依旧没把眼神分给对方。
头顶的照明灯光洒下,让这双新生的虫翼看起来如同蒙上了一层缓慢流动的阴翳,微弱的光线沿着翅翼边缘低落,很符合“五彩斑斓的黑”的描述。
实在是令萨克帝本人嫌弃到不行。
但当他翕动自己那全新的翅翼,强而有力的感觉令人精神一振。
进入工作状态的虫翅如同空气切割机,以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速度震动,几乎搅碎身侧的一切事物。
他感受到一旁的雄虫投来一种眼巴巴的、羡慕的目光,同时焦虑得更加明显了。
如果说在这之前格拉还可以勉强掩饰它的不安,那么这一刻它似乎展现出了某种绝望的情绪。
“你会交易我吗?”雄虫小声问。
它终于开口,无意识地将那双残疾的虫翼往身后撇了撇。
萨克帝这次把脑袋转了回来。
完全成年态的高位核心种雌虫,从颈项到胸膛,再到腰腹、双腿,以及异化形态的钩爪,强劲的身体呈现出流畅且锋利的线条,舒展的虫翼垂落在身后,黑色鳞鞭一般的尾巴安静地蛰伏着。
这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充满力量的、可怖的、非人的怪异美感。
格拉看上去想要立刻逃跑,但它迫使自己站在原地。
随着对方以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沉稳姿态走近,雄虫几乎彻底屏住了呼吸。
萨克帝盯着格拉看了一会,像是在思索什么。他看着白色的虫子用尽全力隐藏起恐惧的情绪,翅膀和鳞尾却在不安地颤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