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益拍拍秦渊的肩膀,说自己老了,现在有孩子,有亲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孤注一掷,相信秦渊比他做得好。他还说,很感激秦渊暗地里照拂,让仇家们不至于很快寻上门。 “但朝中百官不会放过你的。”秦渊握紧秉夜使的剑,那是陛下所赐,剑柄点缀着七颗宝石,金钿缠绕,象征着权势滔天。 “何止朝中百官不放过我,”聂益倒是看得开,“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连你都没法放过我。” 秦渊眸中一动,聂益却哈哈笑起来:“现在你能给我送来金银细软,说明,陛下还不想亲自动手。” 秦渊回避了这句话:“既然知道,师父这又是何必?” “没办法。那个地方呆久了,人不算人,命不是命。”聂益看着自己的手,无力地抓握着,“我累了。” 秦渊看着稻田,想,那自己呢?聂益能离开,有妻儿,能重新做一次普通人,可秦渊哪里也不能去。 愣神的时候,聂益把手从他肩膀上拿开,叫他“晦深”。除了颜和谦与聂益,没有人会这样唤他。 “你绝不是池中物,清夜台不会是你的归宿。但无论往后站得多么高,你都要始终记得——人命,关天。”聂益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教十岁的秦渊时那样。 说话间,旁边有个孩子在哭,说想玩竹蜻蜓。聂益说,这是他的小儿子,单名一个骞字。 秦渊伸手捏小朋友的脸蛋,把竹蜻蜓给他。小孩两颊有肉,手感柔软,十分可爱。 没敢停留太久,秦渊就将细软留下,与聂益话别。 不久后,江陵突降山火,荆北乡被烧光。 火光冲天,荆北乡一夜之间夷为平地,遍地都是烧焦的尸体。 秦渊赶回乡里时,火已经烧完了。他冲进废墟,将井边唯一幸存的孩子救了出来。 聂骞被秦渊送到邻乡一户贺姓人家抚养,秦渊给了他们一笔钱,嘱咐他们,孩子可以改姓,但仍然单名一个骞字。 从此,聂骞成了贺骞。 当时贺骞发着高烧,烧退后失去了八岁以前的记忆。 再后来,秦渊在校场看到这个名字,一下就认了出来。 年轻人神采奕奕,没被前尘旧怨拖累,认为自己来自慈溪乡,只是一个清贫的放牛娃。 上天对他们开了好大一场玩笑,秦渊最终将贺骞带进清夜台,就像从前聂益对秦渊做的那样。 跳舞 江陵,大火,尸体…… 这些画面极速扭曲旋转,聂益脸色惨白,双眼空洞地张着,两行血泪从黑洞洞的眼眶里流出来。 秦渊在梦中,能听到风和妇孺的呼嚎。 “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做错了什么?” “煞鬼!走狗!你不得好死!” “我的孩子……他才刚满月啊……” 一声声绝望哀求在秦渊耳边划过,那些恐惧的、哀求的、憎恶的眼睛,此刻都幻化成黑夜中的厉鬼,凝视着他。 秦渊猛地坐起身。 房间黑漆漆的,门外月色如洗,光透过直棂投在地上。十一还在睡,眼睫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秦渊擦干额上的汗,看了眼身边躺着的人,深呼一口气,缓缓掀开被子,往后山走去。 大门推开的声音,在夜色里微不足道。 十一睡得不深,被这声吵醒。 他趴在窗台,看到秦渊披着狐裘,正往夜色深处去。于是他也赶紧穿上小袄,裹好羊羔毛的斗篷,快步跟上秦渊。 十一尾随在十步开外,一路走不知过了几条小路,来到一处密林。 夜半山林野风呼啸,鸟兽肆虐,有几分骇人。 十一将自己埋在树丛中,只见秦渊提灯挂上树梢。 昏暗的烛光照亮一小片丛林,秉夜使猛然挥剑,砍断一根树干,用力将木桩往土地里深深地插下去。 十一终于看清地上东西的形状,面平背圆,竟是一座墓碑。 在这柱木头旁边,每隔两步,都竖着新的木头。 桩上没有名字,如果不往深了想,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它们就这样并排立着,整齐的,密密麻麻的,插满小半个树林。 ——原来,秦渊为每一个死在他剑下的人,都立了一座碑! 十一忽然觉得周遭有寒意,浑身的汗毛轻轻扬起来。 风吹过山谷,席卷着残雪飘扬而上。 寂静的密林下,伫立着成千上万个,不为人知的无字碑。 它们漫山遍野,挨连成片。 十一不明白,一个秉夜使,一个生来就为成为天子之剑的人,为什么要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偷偷为剑下“死有应得”的亡魂立碑? 秦渊待在清夜台的十几年里,他也想过离开吗? 又或者……他还能离开吗? 十一的问题得不到答案,他隐身于层叠的树丛,看了很久,就像秦渊坐在碑前静了很久。 最终十一没有去打扰,他转过身,往离密林很远的湖边走去。 湖水被月亮洗成镜子,比星星还亮。 十一没有带冠,松松挽着发髻,月白色的绫罗显眼,两截手腕更是白得发亮。 秦渊从山脚走来,远远便看到他:“你跟了我一路?” 十一没有回避尾随的行径,照实说:“是。” 秦渊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十一偷看到的事,也许是因为木桩无主,真被告发也查不出:“怎么跑出来了?” “今晚你心情不好,还一个人进密林,我怕你有危险。”十一指着不远处的山林。 秦渊的心情确实很差,他擦着十一的肩膀往前走。 十一跟在他身后,沉默地走着。身前人忽然站住,十一没能及时停下,撞到他的后背,赶忙抬起头。 秦渊转过身,眼神幽深,缓缓托起十一的下巴,摩挲他的嘴唇,眼底有很深的疲惫:“你要只是十一,该多好呢。” 十一不知所云:“我就是十一啊。” 夜风吹来冷意,十一打了个寒战。 秦渊闭上眼睛,淡淡笑了下,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 不远处有火光亮着,十一问:“前面是什么?” 秦渊说:“镇邳有个习俗,年夜前戴着面具通宵跳舞,就能驱邪避祸。” 十一兴奋地比划:“那我们去跳舞吧?” 没等秦渊反应,十一便拉着秦渊的手,朝河对岸跑去。 寒风在耳边呼呼而过,十一的长发飘散着,像风中谪仙。 秦渊被他牵着,闻到若隐若现的十一的香气。 其实他刚才忘了说,那个面具舞,本该是夫妻或家人一起跳的,但很多事就像多年前他进入清夜台的那一瞬间一样突然偏离了方向。 既然十一已跑出去过半,秦渊想,就这样错下去也好。 河岸花灯热闹,人头攒动。 十一兴奋地找摊铺,买了两只面具,将画得唇红齿白的留给自己,画得骇人的递给秦渊。后者瞧出他的小心思,骂他没良心,却还是拿着戴好了。 二人挤在人群中,双手交握,十指相扣,随着音乐起舞。 秦渊不精舞步,十一上手快极了,没两下便已学会,抱着秦渊教授心得。 “往左,右,再右。”十一教着便忘了形,同其他人一起转圈,好不快乐,比划道,“哎呀,你别踩我!” 秦渊看他这副开心模样,确信自己休沐的决定异常正确。 一曲跳完,十一意犹未尽,散了后仍是蹦蹦跳跳的。 秦渊不疑 正跳着,十一看到早间的阿婆也在,便上去打招呼。 阿婆见到他,也走过来:“小公子,你也来跳舞呀?” 十一指着自己的嗓子,连连摆手。 阿婆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十一扯谎比划:“风寒。” 阿婆信了,最近确实多人风寒致哑,过阵子就好了。她拿出一张纸,说:“那你想说什么,写下来就是了。” 居然是个识字的,十一疑惑地看着阿婆,对面猜出他在想什么,笑道:“老婆婆我啊,也念过几年书。后来家里没钱了,才来做小生意的。” 十一点点头,跟着她离开人潮,在一家卤肉店前坐下来,找老板借了纸张,顺便买吃的。店老板麻利地切开卤肉,装进油纸袋中。 十一写完“秦”字,正要接“渊”,顿了顿,改成:“秦公子是镇邳人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