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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不耐烦地打断:“我知道。” 皇帝怔住了。 秦渊抽回自己的衣服:“老实说,我就是烂命一条,我对我自己到底是谁没兴趣,对我的身世没兴趣,对宫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除了怀青本人。我与怀青经历过的事远超陛下想象,所以陛下若想挑拨我们,真的很难。” 说完,秦渊终于肯把剑拔出来,还在皇帝的面前晃了晃夜名册。 这曾经是皇帝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象征的秉夜使的忠诚,和为君者至高无上的权柄。可是现在,它像一本签了生死状的簿子,上面密密麻麻,竟都是他亲生儿子的名字。 “陛下不如担心一下,你如今最器重的二皇子,过了今晚,就要被你养的精锐杀了。”秦渊提醒道,“虽说陛下认为皇亲血脉‘都是狗屁’,可陛下如今能出的棋,也属实不算多了,不是吗?” 皇帝气火攻心,又吐了一口血,眼色猩红,颤抖地指着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渊看了沈砚一眼,从旁案上取来一卷白麻纸,半蹲下来,将毛笔塞到皇帝手中:“臣说过了,请陛下,禅位于怀青。” 作者有话说: 小秦恋爱脑来的 见元(正文完) 春和二十四年,宫城里发生了天大的事,东市却像什么都没经历似的,还是一片热闹,熙熙攘攘。 说书的站在一方木桌前,眉飞色舞地讲着故事,面前围着一堆听客。 “上回说道,原本君臣同乐的群英宴,光朔帝却没能露面,突称病重,发了一道禅让诏文。一时间,朝野震动,老臣们多有不满,连夜叩阙,可光朔帝闭门不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说书先生手指上天,振振有词道:“九月初七,百官列班,新君入殿受玺,登临帝位,亲赴太庙祭祖,登坛祭天,告知天地先祖,改号‘见元’。 罪臣沈嘉因曾毒害新君,从崇玄署移禁于天牢。先帝则退居别宫,为太上皇,一月后病逝。” 一名小朋友满头不解:“先生,为什么只有新帝,没有新后啊?” 说书先生摸了摸小胡子:“新帝即位时尚未婚配,为服孝丧,也没有采选良家女,故未设后宫。” 小朋友又问:“后宫没了,为何秉夜使也没了?” “清夜台制行事逾越六部,于情于法都过于残忍。新帝仁慈,解散清夜台,成员入其他司任职。”说书先生道,“至于秉夜使,人家刚从羌西打了胜仗回来,如今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威风得很!” 听客附和道:“这下,当官儿的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那煞鬼找上门来了。” “可我怎么听说,这秦大人与陛下,还有过一段儿……嘿嘿。”有个中年男子刚提出话头,其他听客便纷纷探头。 “我也听说了,当初因为他俩的私情,先帝将秦大人贬去羌西,陛下也被罚了好些廷仗。” 人群中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传出隐秘的笑声。 说书先生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咳,小孩儿还在呢,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小朋友听不懂那些轶事,只是有许多好奇:“先生,这个皇上就是从前歌里说的瑾王吗?” “嘘——”身边的女子忙捂住他的嘴,跟大家陪笑道,“孩子小不懂事,问题多,大家莫怪。” 说书先生笑着掐了掐小孩儿的脸:“小朋友说得没错,正是以前的瑾王。” 小朋友咯咯笑了两声,兴奋地边拍手边念诗:“邳西泉,瑾王怜。鱼翔跃,晨光现……” 望宸楼下人头攒动,入了夜,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上来,听书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沈砚坐在三楼靠窗的地方,撑着手肘,看向嬉闹的人们,轻轻笑了声。 “微服出宫,就为了听几句说书?”秦渊斟了杯酒,不满道,“你想听,我在家也能说与你听,何必跑到这儿来。” 沈砚歪着头瞧他:“怎么,你也会作打油诗?” 秦渊不服气:“你若真让我作,我比端卿作得还好。” 沈砚笑着摇摇头:“我可不敢使唤大元帅。” 说话间,零星的雪花飘下来,秦渊将沈砚往窗内挪了挪,用自己的狐裘挡住雪,在沈砚身边坐下来。 “说起来,我去羌西这阵子,柴大人他们怕是没少给陛下吹风,劝说陛下——”秦渊眨了下眼睛,半真半假地嗔道,“早日采选,好为沈家开、枝、散、叶。” 沈砚一听,这还得了,着急忙慌地来哄人:“他们吹风归吹风,我可是清清白白,一点儿坏心眼都没有的。” 秦渊皱了下鼻子,学他的语气:“是吗,‘一点儿坏心眼都没有’?” 沈砚知道被他打趣了,捶了下他的肩膀:“你又学我。” 两个人闹累了,静了会,秦渊言归正传:“不过,朝臣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有丧期做借口,可丧期过了,免不了一番口舌。” “他们担心的,左不过是皇位后继无人,或是自家出不了妃嫔、少了那登云梯。”沈砚盘算道,“我虽无后,沈湛却是聪明机灵,未尝不能培养。实在不行,我再从宗室挑些优秀的孩子,过继来养在宫里,也能堵那些人的嘴。” 秦渊扬眉,长长地“嗯”了声:“陛下好谋算。” 沈砚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抬眼盯着秦渊看:“现在羌西关隘该打的也打回来了,接下来,你就留在锦杭待一阵子吧?” 秦渊也学他捧着脸,面对面碰着鼻子:“自然是听陛下吩咐。” 沈砚哈哈笑起来,伸长脖子,要去啄他的嘴巴。 秦渊伸出一根食指,覆在沈砚的嘴唇上:“这么多人看着,陛下就不怕,明天说书本子上全是咱们的艳闻?” 沈砚也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将秦渊的手指摁下去,直勾勾地盯着人,在秦渊的嘴角上印了个吻:“什么艳闻?” 秦渊笑而不语,沈砚便得寸进尺,甚至坐到秦渊的怀中:“是新帝当街纵情,与天下兵马大元帅行不轨事……” 沈砚来到秦渊手边,就着杯子,饮一口酒:“还是,秦大元帅为保军权,不惜以身相许?” “臣若以身相许,”秦渊摩挲着来到沈砚的脖子,轻轻覆上去,将人推倒在地上,“陛下要是不要?” 沈砚勾人地笑着:“秦爱卿好霸道,这样压着我,我哪敢说一个不字。” “是么?”秦渊伏低身子,勾着沈砚的下巴,“陛下怎么把自己说得这般可怜。” “就是可怜啊。”沈砚撇了下嘴巴,“这衣裳金贵着呢,秦爱卿可得小心着来。” 秦渊被逗笑了,刮了刮沈砚的鼻子,很深地吻下去。 烛火倏地暗下去,望宸楼的帘子垂下来,任谁也不会看出,那里藏着情动的人。 九五之尊的衣袍散落得不成样子,汗水将薄褂洇湿了,长发黏在脖子上,一截光洁的小腿挂在精壮的腰上。 白玉似的指头也累了,一会儿蜷缩起来,一会儿抓着毯子,一会儿扣着窗棂想逃走,又被人抓着脚踝拖回来。整个屋里都散发着暧昧的气味,闻着好不荒唐。 蜡烛重新点燃的时候,沈砚的眼尾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汗。 秦渊叫了几次水,沈砚却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懒懒地趴在毯子上,双手垂下来。 秦渊觉得这样的沈砚着实可爱,端着个八角盒,半跪着蹲下来,将汤匙送到他的嘴边:“吃点东西?” 沈砚闭着眼睛,张开嘴巴。 秦渊将花糕塞进他嘴里,又端来一杯水:“慢点儿吃。” “还是这个味道。”沈砚评价道,“不错。” 秦渊笑他是馋猫,席地坐在沈砚面前,撑在榻沿,从下而上看着沈砚的侧脸:“等积雪融化,南方又要入汛。你之前说,想去巡访南方,瞧瞧诸县固堤的实效,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鸿胪寺还在算日子,但我不想等了。”沈砚累得双目迷离,“先是择良辰吉日,又是派一堆人先行,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秦渊说:“那就不听他们的。” 沈砚睁开眼,有些兴奋:“我想明日就启程,你陪我去吧?” “好啊。”秦渊悉听尊便。 话虽这么说,礼部却不可能由着沈砚的性子来,最终还是拖了三日,巡江的船才启程。 大船破开江面,滔滔江水翻涌着,两岸连绵的山脉顺着行船不断向后退。 沈砚和秦渊站在船头,江风掀动他们的衣摆。 “上次我孤身去岭州,走的也是这条路。”沈砚指着两岸的青山说,“那时候洪水肆虐,山上石头了滚下来,砸伤许多人。我的船差点沉了,好不容易到岭州,又吃了几个衙门的闭门羹。” 沈砚说起这些,仿佛置身事外,这些事不是他经历的一般,平静又淡然地看着江水。 秦渊替他拢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地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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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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