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仓促间,沈砚撕下一片布,捂住秦渊的口鼻,将人搭在肩上,咬着牙冲出火海。 轰地一声,火光冲天,偌大的仓房冒着热气。 从远处传来一阵整齐急促的马蹄声。 颜和谦带着人马终于赶到,看见火势脸色骤变:“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失火?瑾王殿下呢?” “谁、谁是瑾王?!”县令和一众衙役一听瑾王在里面,慌忙跪倒一片,各个浑身发抖,“不、不知啊,我们也是听说走水了,才来此救火的!” 颜和谦二话不说,拔剑出鞘,寒光直接架在县令颈间:“县衙据此数十里,你竟比本官到得还早?这火莫不是你放的!”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冤枉啊,您就是借下官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对瑾王动手啊!这、这是有人蓄意陷害下官!” 颜和谦怒喝:“若是瑾王有半分闪失,你和你上下九族全部陪葬!” “上官饶命!下官真的不知道!”县令吓得满口语无伦次,不停地磕头。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颜和谦回头看向火场,手下人来回奔走回报。 “都搜过了,没有瑾王踪迹!” “颜大人,火势太大,根本进不去!” 颜和谦心急如焚,来回踱步:“快救火!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话音未落,火光深处,黑雾之中,一道瘦削的身影扛着人,踉跄地走出来。 秦渊背后黑了一大片,沈砚的衣衫也被烧得稀烂,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颜和谦慌忙上前关心:“怎么样?” 沈砚将秦渊放下来,死死抓住颜和谦,一字一顿地说: “仓里是空的,立刻会审……不能让……李巽跑了。” 沈砚说完,整个人就瘫倒下去,秦渊强撑着将人捞起来。 秦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带着刺骨的戾气,那双素来不动声色的眼睛,此刻更是红得吓人。 颜和谦惊呆了:“你们怎么了?” “快叫大夫,他吸入太多烟尘,我怕有危险。”秦渊说。 “好!”颜和谦赶紧去吩咐。 秦渊抱紧怀里昏死过去的沈砚,抬起头,环视着在场诸位,从牙缝里挤出来:“火,谁放的?” 颜和谦也变得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转头看见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县令,剑刃又逼近一分:“说!”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我、我真的不知瑾王殿下在这儿……我哪敢啊——” 秦渊忽然抬眼,平静,却比烈火更吓人。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钉在人心口上。 “你不知殿下在这,”秦渊重复重复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的人,陈述道,“只是受人指使,想毁尸灭迹,是吗?” 县令脸色凝固住,心虚地低下头。 秦渊猛地抽剑,剑刃深深地插进县令的手掌。对面疼得面如土灰,被钉在在地上,血汩汩流出来。 “从现在起,你每说一句谎,我就从砍你一根手指。”秦渊再抬眼时,颜色狠厉又决绝,“瑾王殿下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停。” 县令连求饶都喊不完整了:“冤枉……真的冤枉啊!” 秦渊将剑拔出来,不再看他,转身对颜和谦道:“现在,封锁全城。今夜之事,在场者胆敢透露半个字,当心全家的脑袋。” 颜和谦下意识点了点头,准备去传令,转过身又觉得不对劲,自己干嘛要听他的?他正要发作,秦渊已经带着人走远了。 “备车,送瑾王回府疗伤。”秦渊大声道。 众人齐齐应声:“是!” “走吧。”秦渊放轻了声音,拂开沈砚被汗水和烟尘黏在脸上的发丝,打横抱起他,疲惫地走向马车,“带你回家。” 身后火光冲天,映着二人孤绝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又又又受伤了orz 国公 王府安静得很,沈砚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后背灼伤处敷着药膏,气息微弱。 秦渊守在床边,手里捏着半块温巾替沈砚擦汗。 秉夜使能这么温柔,可真是奇了。颜和谦立在帐外,见鬼似的打量起秦渊,问:“审出来了?” 秦渊头也没抬:“火是刘县令领人放的,他招了。” 颜和谦一怔,难以置信:“他胆子会这么大?” 秦渊指尖微紧,语气沉了几分:“他说自己不知道今夜去的是沈……”秦渊顿了下,“去的是瑾王,只当是几个查账的计史,他以为一把火烧了,便能把罪证抹平。” “这话听着倒有七分真。”颜和谦沉默片刻,望着秦渊的背影,语气难得真诚了几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今夜你会来帮我们。” 秦渊冷笑一声,抬眼扫他:“‘你们’?” 颜和谦坦然道:“镇邳那次多有得罪,多谢你今天能不计前嫌,救下怀青。” 秦渊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沈砚昏睡的脸上,语气淡得不带一丝温度:“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颜和谦哑然片刻:“……行。”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指尖,喉间发出一些哼声。 秦渊立刻伏下来,声音不自觉放轻,紧张道:“怎么了?” 沈砚双目未睁,意识模糊,喃喃地唤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阿渊……” 秦渊整个人微微一僵,极轻地伸出手,用温巾一点点拭去他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得反常。 颜和谦站在一旁,这幕尽收眼底,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忍不住开口,有几分诡异地问:“从前赵御史说你与十一情深意笃,他送你的小倌,你都全扔去内城抄书。那时我只当你是做戏给旁人看,可如今看来,你不会真动心了吧?” 秦渊手指一顿,转头看向颜和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颜大人要是很闲,不如去算算账本。” 颜和谦不退让,平静道:“账自然是要算,可我也要多句嘴——怀青可不是十一。” 秦渊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瞪着他:“我不瞎。” 颜和谦却坦然迎上,耸肩道:“那就好。我就是想提醒你,你们并非一路人。” 秦渊冷笑一声:“那你是?” 颜和谦轻轻摇头,看透世事似的:“我也不是。天家寡情,皇子与权臣,谋权与保命,自古如此。所以,怀青与谁,都算不上一路人。” 秦渊不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沈砚苍白的脸上,伸手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片刻后,秦渊忽然开口:“大人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颜和谦一愣:“什么意思?” 秦渊一字一句地说:“刘县令除了承认自己放火,还招供了这场人祸,以及十七处私仓的幕后主使……” 颜和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昌国公。”秦渊说。 呼啦啦地,骤然下起小雨,打得刚冒头的桃花又缩了回去。 春雨来得突然,颜和谦转头看向窗外,像是没听懂:“哪个昌国公?” 秦渊替沈砚盖好被子,站起来,转身面对着颜和谦:“锦杭城里,没有第二个昌国公。” “……”颜和谦咚地一声坐回椅子上,“不可能!” 秦渊看着他,没说话。 颜和谦怔忡地摸着扶手,有些失神:“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整天就知道云游炼丹,告了几年的假,连朝会都不参加,他怎么可能是幕后黑手!” 秦渊波澜不惊地说:“陛下要将岭州案、灾粮案与失火案三案合并,清夜台、大理寺与户部同查。昌国公清白与否,等候时日便知。” 颜和谦听不进去,拔高声音重复道:“我说了,不可能!” 秦渊见沈砚动了动,怕颜和谦将沈砚吵醒,将颜和谦推出卧房:“要吵出去吵。” 颜和谦魂不守舍地被赶出来。 秦渊推着他来到院子里,在他面前站定:“清夜台马上会派人搜查国公府。为避人口舌,颜大人近日最好不要回去了。” 颜和谦弱冠后便自行开府,逢年过节才回国公府。他抬起眼,面如死灰:“你还不明白吗?有人在栽赃颜家!” 秦渊默然,眸中冰冷。 颜和谦揪住他的领子,逼他听自己说话:“整个漕运的案子,都是怀青和我一手操办的。若我爹是幕后黑手,他怎么可能允许我置身至此?!再说我颜家绵亘百年,分封良田何止万顷!这点粮食,我爹看不上,毁尸灭迹这等小人行径他更是看不上!”颜和谦缓了缓,继续说,“那个刘县令……他一定有问题!他真正的主子,想借你之手打压颜家,好让怀青失去助力!” 秦渊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他冷淡地举起剑柄,将颜和谦的手推开。 颜和谦愣了一下,立刻变得愤怒:“还是说……你还在因陈房勤的事记恨我与怀青,想公报私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