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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冉冉升起的香薰烟气上。 洗心殿的侍女们放下棉帛风帘,将手炉呈上来。 曹贵妃捧着手炉,戴着昭君帽,站在皇帝身后,替他捏肩捶腿:“陛下怎的气成这样,连梅都无心赏了?” 皇帝长叹一口气:“满朝文武,没一个人让朕省心。” “听说柴大人今日朝会上提议,要废除清夜台,被陛下堵了回去。”曹贵妃一边轻柔地按着,一边盈盈笑着,“陛下好生让秉夜使威风了一把呢。” 皇帝“呵”了声,面带不屑。 曹贵妃疑问:“臣妾说错话了?” 皇帝闭着眼:“盛极则招忌,自古皆如此。” “原来陛下是在捧杀啊,”曹贵妃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清夜台权柄滔天,秦渊若不做孤臣,便会变成下一个李玉成。” “李玉成……”提及此人,皇帝冷声发笑,“不自量力的蠢货。” 曹贵妃发觉他生气,不敢再按揉,忙叫人端清心的茶水上来。 皇帝喝着茶,厉色道:“先帝心慈手软,轻信奸佞,才叫那柳庶人祸乱宫闱,致使阉党、朝臣沆瀣一气,险些江山易主。朕绝不做那样的人。” 曹贵妃安慰道:“陛下乃万乘之君,天下共主,自然不会叫大权旁落。” 光朔帝雷厉风行,诛柳氏九族后,建清夜台,配合御史台、给事中等制监察百官,皇帝直接管辖各部,又大兴科举,设政事堂分散相权,举荐寒门,削减世家入仕名额,是为制衡。 曹贵妃自光朔帝登基前便跟随他左右,对其脾性最为了解,百般柔顺不说,还有缓释头疾的绝活,便成了光朔帝最宠爱的妃子。 她替皇帝斟好热茶,低头双手奉上:“陛下今日朝上杀鸡儆猴,将祸水、恨水都引向清夜台,既威慑了李党,又铲除了后患,实在是高明。” 皇帝话里有话:“爱妃深居后宫,却能明白朝中大小事,是聪慧之人。” 曹贵妃听出责怪的意思,忙摘清关系:“哪有?臣妾都是从陛下这听来的,只有陛下肯教,臣妾才敢学啊。” 皇帝被哄得身心舒畅,笑着问:“说起来,嘉儿的功课如何了?” 嘉儿是曹贵妃的亲生儿子,她自然异常上心:“还得多谢皇上厚爱,请到赵御史亲自教授嘉儿,嘉儿才能如虎添翼。御史大人近日将功课都教完了,连连夸嘉儿博闻强识,英才可塑呢。” 皇帝颇为满意:“朕的三个皇子里,三郎尚年幼,大郎不成器,也就二郎嘉儿性子果敢、有些像朕。朕想着,来年春闱就让嘉儿主事吧,他是时候出去闯闯了。” 曹贵妃大喜,跑到汉白玉阶下,重重地磕头:“臣妾替嘉儿叩谢皇上!” 作者有话说: 官僚编制是参考了多个朝代编出来的,所以非常极其不考究,就看一乐吧。 江陵 朝清殿外,群臣鱼贯而出,迎着橙黄色的太阳。汉白玉廊宽阔宏伟,宽达一丈,秦渊却独自走在最靠边的石道上。 同僚们经过秦渊,或摒弃或畏惧,却无一敢不上前招呼。 人人带着虚伪的笑,前来问一声“秦大人好”,转过头便偷偷吐口水,骂句煞鬼走狗。 这些,秦渊心知肚明。 朝上皇帝逼得大家互相攀咬,等吵得不可开交,再恩威并施,吓得无人再敢忤逆圣言。 只是苦了御史台,要为李府的近百条人命找假凶手、做假证据便罢了,还要公开办案细节。这么多麻烦,方才威风凛凛的清夜台,自然成了活靶子。 秦渊懒得分神与人周旋,板着脸,走到午门边。 百官的接驾马车都停在宫门外御道上,秦渊的车夫还未到。 颜和谦恰好经过,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问:“晦深,我捎你一程?” 颜和谦跟秦渊识于一次秋猎比剑,那回输了后就总想掰回一局,每年,二人都有一场比试,一来二去,竟熟络起来。 “不必了。”秦渊回绝道。 颜和谦与他并排走着:“今儿大家都挨骂,只你加官进爵,他们自然不好受。” 秦渊知道他是指被同僚戳脊梁骨的事儿,无所谓地耸耸肩:“比不上颜大人审时度势,趁早撇清自己与李党的关系。” 颜和谦笑道:“你可别给我挖坑,我与那李玉成本就没什么来往。” 秦渊扬眉:“哦?前几日李玉成寿宴,颜大人未曾出席?” 颜和谦“啧”了声:“还说呢!他的寿宴,京中除了你,谁敢不去。” 颜和谦说来有点生气,早知李玉成要遭清算,他当初就不该凑这热闹,这秦晦深得了消息也不知提醒他。还好颜家家世显赫,又得先帝荫蔽,暂时没惹上祸端。 秦渊没半点愧意:“说起来,李玉成寿宴那日,琴音如何?” “我又不是李玉成,我哪懂琴呢?”颜和谦话锋一转,“不过那日有个琴伎,不知为何被他当场换掉,导致寿宴晚开了一刻。” 秦渊立刻警觉:“哪来的琴伎?” “能被李玉成看上的乐师,应当是出自乐间坊吧?” “他长什么样子?” 颜和谦摇头:“离得老远,谁记得这些。”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等等,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莫不是……你铁树开花,看上哪位乐师啦?” “颜大人。”秦渊拉回正题,“你有昌国公傍身,但毕竟李玉成如今是陛下的逆鳞。” 颜和谦言归正传:“知道,我又不傻。方才陛下唱了出‘指鹿为马’,我不也没拂他的面子吗?” 这话有些越界,秦渊站住脚,提醒道:“颜大人。” “话是难听,可也不得不直说。”颜和谦颇为忧心地说,“你虽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但你想想看,李玉成曾为太子太傅,大家都在传,李玉成的人,就是太子的人。” 颜和谦口中的“太子”——准确来说,是“废太子”——秦渊也有耳闻。 废太子在三位皇子中排老大,是周皇后唯一嫡出。传闻他醉心书画,不思朝事,难得圣宠,若非有李玉成辅佐,他怕是连储君都当不上。 因此,他对清夜台毫无威胁,二者向来相安无事。 一年前,周皇后因私通侍卫遭到废黜,太子也受牵连,被革去储君、降为瑾王,发到岭州治水患。 如今李玉成倒台,废太子复位彻底无望,士族正想拥趸二皇子成为新的储君。 颜和谦分析道:“清算李党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子殿下……当然,现在是瑾王了,他的势力必受重创。 “瑾王的母家出身微寒,向来倚重寒门才子;曹贵妃却是名门之后,想恢复昔日士族荣光。 “陛下曾借李玉成之势,兴科举、清世家,如今又清查李党,实则是借力打力、不再扶持寒门。势力此消彼长,少不了一番风雨。” 颜和谦站在风中,无人知道他用落拓的表情在说什么:“你杀过那么多士族子弟,他们恨你入骨。若二皇子真上位,你怕是第一个有麻烦!” 颜和谦与瑾王素来交好,过去也是李玉成的座上宾,今日朝上倒戈自保,朝下又替他们做说客,着实令人琢磨不透。 秦渊奇怪:“所以,颜大人是在替瑾王拉拢我?” “什么拉拢不拉拢,都是忠君为国罢了。”颜和谦不认,“诶,你又给我挖坑!” 秦渊开玩笑:“朝中若真生变,我还能找你们户部领薪吗?” 颜和谦噎住,随即也笑了:“你有命领便能。” 秦渊点头:“多谢提醒,暂时还有命。” 颜和谦旁敲侧击半天,这人竟没一点表示,颜和谦索性挑明:“晦深,你就没想过以后吗?你甘愿做横刀,可万一失了陛下这棵参天树荫蔽,你要怎么办?” “到时候,有仇有怨,都血债血偿好了。”秦渊行至御道尽头,冲远处的车夫招了一下手。 颜和谦嘁了声,语带轻弄:“你可真看得开。” 高马停在二人面前,秦渊掀开车帘:“车来了,颜大人请留步。” 马车摇摇晃晃,行过食肆民间。 内城与外城交接的地方,周遭都是舞坊乐坊,每日琴声悠扬,好不热闹。 一名男子坐于乐间坊的屏风后,貂裘裹身,身形被屏风遮住,影影绰绰的。 “秦宅可有来信?”男子声音舒朗,如云卷清风。 白衣女子立于屏风另一侧,低头复命:“未有。” 男子的背影稍稍侧过,露出高挺的鼻梁,一袭长发微微飘动:“十一在秦渊身边这么久,竟半点消息也无?” 女子忙说:“秦渊将他软禁在厢房,里外都有暗卫,吃穿用度有专人检查,凡出门必贴身看管,便是只蚂蚁也逃不过去,实在难传信出来。” “十一是何许人,柳坊主难道不知?”男子的笑声传出来,带着逼人的凉意,“他若是想动手,有一百种办法送出信来。至今未动,怕是他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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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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