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一刚用完药,迷迷糊糊地睡下,却总也睡不安稳。 三天没好好休息,水米也未进多少,他已经非常疲惫,脑子却不得停,那个恐怖的声音还在跟着他。 十一难受地翻来覆去,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十一吓得坐起,只见秉夜使一身黑衣地捂着左肩走进来,脸色黑得吓人。 “!”十一发不出声,正要比划,秉夜使一言不发地将他拖下床。 秦渊没找到绳子,只能用腊八前买的两条腰带,冷脸把人捆起来。 腰带原是束衣用的,上面还有丝质的云纹。十一的手被往后背着绑住,腰带从脖子穿到背后打结。十一不得不把头仰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 他被扔到马车上,秉夜使也坐在马车里,在他对面,像冰块一样。 没有纸笔,不能说话,十一连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十一也不想辩驳,今天这一遭,他知道是为何。 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路,车夫拉紧缰绳停马:“秦大人,到了。” 十一正想看窗外,秦渊就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他拉到身边,大手捂住他的眼睛。贺骞则拧住他的手臂,推着他往前走。 秉夜使的手很凉,十一根本没有去偷看的心思,满心都是,这个人手怎么这么冷,肩伤很疼吗? 他被迫往里走,只知道自己好像经过很多台阶。渐渐地,他闻到血肉腐烂的味道,耳边充斥着许多人的嘶吼和辱骂声。 最后,他被秦渊带到一扇门面前。 咣当一声,铁链落地,门开了。 十一眼前的手被拿走,他重新看到光明。 因为水牢里很暗,所以十一甚至不需要适应光线,就能看到他面前被囚着的人。 ……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囚犯的手被高高吊起,皮肤被挖去了很多块,像个堵不住的蜂巢,血在地上干了又流。他眼睛只剩下一只了,鼻青脸肿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相貌。 十一立刻往另一边跑,因为血腥味太浓而有点想吐。 秦渊伸手将他捞回来,用力往回拖,让他在那人面前站好:“知道他是谁吗?” 十一颤抖着摇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秦渊这次没有让他如愿,往前走,将他逼得离死囚更近,不动明王般:“他叫凌戈,是四天前试图围袭击我的死士,曾是中军护卫,后来做了瑾王和李玉成的幕下宾。” 那人看起来已经死了,他垂着脑袋,四肢无力地被吊着,血肉腐烂,一动也不动。只有听到秉夜使的声音时,他才会猛地抽搐一下。 十一知道,他大概没死,只是疯了。 秦渊说起酷刑时平静无波,像在说哪片正在飘过来的云:“他一共受了五次刑。我挖了他的肉,拔了他的指甲,砍了他的手指,挑断他的脚筋,挖了他的右眼——害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十一突然意识到,之前秦渊说的剜心刮骨原来不是玩笑。他的神情仍然镇定,但嘴唇有些发白。 “没人能熬过这些刑具,早点说就少受苦。”秦渊不知从哪弄来一叠纸和一支笔,扔到十一的面前,“你,都骗过我什么?” 十一恢复一点神志,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理解秦渊的意思,为什么秦渊要带自己来这里,看一个奄奄一息的死囚。 骗过什么…… 十一的脖子微微梗着,清凌凌的眼睛抬起来,冷静得令人生寒。 “当然,你也可以不招。”秦渊慢慢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颌,“我会选择适合你的刑具,直到你招认为止。” 十一的牙齿被手指强硬地撬开,他被迫张开嘴,发出不清不楚的水声。舌头被这个毫无人性的家伙揪住,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嘴角亮晶晶的。 “比如,先割掉你的舌头。” 十一的下巴被死死捏住,疼得他溢出眼泪。 秦渊的无情令人讨厌:“反正它对你也没用。” 说完,秦渊松开手。 十一跪在地上,浑身发软,开始猛烈地咳嗽。 秦渊将纸笔踢得离他更近些,说:“你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交代。” 旁边真的摆着一炷香,青烟冒出来,有股呛人的味道。 十一提起笔,迟迟没动。 好像只是眨眼间,香就已经燃掉一半。 十一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墨汁滴在纸上,形成一团墨点。 秦渊见他准备动笔,眼底杀意变得很重。 “治哑的药,很苦。”十一拿着笔,表情没有变化,叫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撒谎还是真的不害怕,“我不想喝,又怕拂了你的好心,所以偷偷倒到熏香里。” 秦渊看这轻飘飘两行字,额角一跳一跳地犯疼:“你还在耍我?” 另一边,审讯室。 墙壁上挂着形形色色的刀和针,每个刑具上都沾着干涸的血。 肖安站在一排烙铁前,全神贯注地查看香炉。 晌久后,他收起银针和药箱,冲贺骞作揖:“小贺大人,您拿来的这个,是寻常的甘松香。” 贺骞惊讶道:“确定吗?” 肖安点头:“确定。它与左边香薰唯一的差别就是,里面多了一味蝉蜕。” “蝉蜕?” “对,是用来治哑病的药,但并不会致人昏睡。” “可是我闻到这股香味就、就变得很困!秉夜使遭暗算那天,也有类似的感受!”贺骞争辩道。 肖安拈着胡子:“但它确实没有致迷晕的功效,你看,现在点了这么久,我们也没事。” 贺骞沉思:“难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肖安拍拍他的肩膀:“小贺大人,这香乃宫中所赐。我认为,十一就算真是细作,从前也接触不到它,更别提熟悉它的习性,还利用它制毒。” 说话间,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 秦渊走进来,站在满墙的刑具前,似乎想要寻一只带走。 贺骞走近了,作揖道:“大人,肖大夫的意思是,香没问题。” 秦渊非但没有因为肖安的证词变得开心些,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花糕,扔到案上,问道:“现在呢?” 肖安恍然明白,用银针又去试了半天,恍然大悟,跌坐到地上,不停地拍自己的脑袋:“诶呀!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贺骞着急:“怎么了怎么了?” “让蝉蜕药性变化的,不是甘松香,而是这花糕中的一味草药!”肖安顿了顿,指着花糕说,“草药与蝉蜕混合后,放至熏香里,可有迷香功效!” “什么?”贺骞忽然觉得遍体生寒,“可这花糕……” 肖安和贺骞齐齐看向秦渊。 花糕是秦渊亲自挑选再带给十一的,也就是说,十一根本没法控制这味药究竟能不能到自己手上。因此,肖安没往花糕上想。 可十一竟然能利用偶然得到的点心,迅速配制出迷药,再用香薰使人中招。这已不是寻常琴伎的本事,哪怕是肖安都不一定能做到。 秦渊自嘲地想,怪不得十一愿意与他亲昵,原来是杀心已定。只怪自己信了什么“许渊如愿”的鬼话,以为对方有多少真心。 他怎会上如此低劣的当? 贺骞将香在手中搓碎,还有不明之处:“那为何我吃完花糕后,一闻香就困,而秦大人直到任务时才觉晕眩呢?” 肖安正要说话,秦渊先他一步答了:“我早年随陛下左右,试过多种毒,能抵抗一些药性。” “没错,秉夜使体质特殊,对寻常毒物反应不大。”肖安指着香炉说,“但这毒是新制的,又经日累积,最终在剧烈运动时毒发。” “累积……剧烈……”贺骞不可思议,“难道十一这些天与大人朝夕相处,就是想让大人在出任务时毒发!?” 这简直就是奔着害命来的,秦渊越听越烦心,见外面有差役在等,叫人进来:“叫你们去乐间坊,抓到人了吗?” 差役见他面色阴郁,吓得跪在地上:“抓到了,柳忆桃及其亲信都被俘获。我们占了乐间坊,在琴房搜到这张没烧完的手书。” 秦渊打开被烧掉一半的信,上面只有大小不一的圆圈。 驿典上曾记术数与文字互译解法,依此解,这手书写的是,“秦已中药,伏兵可动。” 秦渊将手书攥紧,咬牙问:“坊内可养过瞭鸽?” “养了,在这。”差役将鸽笼呈给秦渊,与夜里秦渊看到的窗前印迹正好能对上。 秦渊立刻握紧了剑,杀气腾腾地推门而去。 雪从狭小的窗缝灌进刑房,落在草甸上。 十一的手脚都被吊了起来,双手淤血麻木,双脚失去知觉,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看到有人推门而入时,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响了几声。 秦渊拿着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高大的影子在十一头顶遮住,十一闭上眼,脖子上架着秉夜使的剑。 比起愤怒,秦渊的语气居然更像悲伤,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一直想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