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渊觉得好笑:“都亲了还问我?” 沈砚便换了个问法:“能赊账吗?” 一张巧嘴张张合合的,像柔软又有淡香味的雪莲花。 秦渊被气笑了,低下头,继续吻他。 沈砚有点懵,愣了一会才张开嘴巴,有些动情地回吻。 伸舌头的时候,秦渊尝到沈砚身上有股药味,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沈砚每天总是喝这么多药,秦渊想,李玉成真的该死。 日上三竿的时候,皇帝也醒了。 他最近头疼得厉害,晚上睡不着,清晨又得上朝,只有趁着下朝后能小憩一会儿,补补精神。 皇帝捏着额头打哈欠,袁公公站在台阶下面,双手捧着一幅卷轴,弓着身子呈至御座前:“陛下,这是二殿下呈上的画儿。” 日光映得画中景致清晰可见,护城河畔,灯影摇曳,戴素白面具的青年立在桥头,对岸的男子身着常服,目光灼灼。 皇帝抬眼扫了扫画,问:“什么意思?” 沈嘉站在台阶下边,行了个礼:“画上画的,是皇兄与秦大人。” 皇帝觉得脑袋更疼了,不耐烦地问:“你皇兄的行程,如何进的这画儿里?” 沈嘉还当自己献的画起效果,令皇帝对沈砚生气了,忙解释道:“儿臣命画师记下的。” 皇帝冷笑了一声,捏着拳头慢慢走下来:“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你皇兄身边安排细作?” 二皇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会意错了,身子猛地一颤,慌忙摆手,解释道:“儿臣不敢!父皇明察,昨夜万灯齐上,儿臣去也去看灯,发现桥头有两人瞧着有些熟悉,于是命人绘了此画……” 皇帝一个字儿都不信,语气严厉:“跪下。” “扑通”一声,二皇子双膝着地,浑身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说:“昨夜乃天下有情人相约之吉时,皇兄却戴着面具,与秦大人隔桥相望,远超同侪情分,恐怕,在镇邳之前就早有渊源!” 皇帝瞥了他一眼,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深思,竟然没有打断他。 沈嘉愣了愣,连忙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试探地回话:“儿臣……儿臣只是担心皇兄与秦大人私交甚笃,违背超纲,一切都是为了皇兄、为了您着想,绝无其他心思啊!” 皇帝盯着画又看了片刻,语气平淡:“知道了。” 沈嘉既不敢起身,也不敢多言,只能死死低着头,手心沁出冷汗,猜不透父亲的心思。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有些疲惫似的:“你自己回府,抄经百遍,下不为例。若再敢私下搬弄是非,朕绝不轻饶。” 沈嘉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父皇恕罪!儿臣遵旨,再也不敢了!”说罢,连滚带爬地退出天坤殿。 皇帝背着手,看着沉沉的天光,觉得头疼不已,叹着气,用力捏着自己的额角。 袁公公识相地端来一杯茶:“陛下,这是曹贵妃特意烹的清心茶,可平心静气,缓释头痛。” 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不用了。” 袁公公“诶”了声,作势要退下。 “等等。”皇帝又叫住他。 袁公公低着头又转回来:“陛下。” “你拿着这幅画,去趟外城。”皇帝将画递给袁公公。 袁公公没太明白:“外城?是去找秦大人?” “去乐间坊。”皇帝说,“问问那里的人,可曾见过画上的人。” “殿下和秦大人怎么会去过乐间坊?”袁公公低头看着画上人,忽然想到,秦渊府里曾养过的那个奇怪的琴师,恍然大悟,又不敢置信,“您的意思是……” “管好你的嘴巴。”皇帝淡淡地说,“多一个人知道,你的脑袋就不用留了。” 细作 乐间坊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到了夜里仍旧灯火通明,琴声不绝。 一个琴师喝了酒,从后门歪歪倒倒走出来,跑去墙根解手。 忽然,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捂住他的嘴,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 “啊……”那人疼得跪在地上,被撞晕过去,慢慢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房子里。 黑色的绣着暗纹的鞋缓缓走近,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琴师揉了揉脑袋,抬起头,看向黑暗中走来的男子。 袁公公蹲下来,抓着琴师的头发,逼迫他仔细看自己。他打开一副画,危险地问:“你可认识这个人?” 画上人美极了,只要见过他,就一定忘不了他。琴师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不认识。” 袁公公扬起眉毛,又换了幅画:“这个人呢?” 秉夜使的画像,琴师哪能不记得,当初这人带着一众差役大闹乐间坊。但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人跟坊主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以至于坊主下了命令,不许对外声张秉夜使的事情。 琴师颤抖着摇摇头:“不、不认识。” 袁公公“哼”了声:“来人。” 登时,琴师的周围多了两个差役。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到下令的人云淡风轻地说:“把他指甲拔了。” “啊啊啊——”琴师吓得开始挣扎,铁链叮当作响。 袁公公抓住他的后脑勺,将头抵住他的前额,半安抚半恐吓地说:“你们弹琴的,这手最是金贵,受这些苦,咱家也难受呢。”说完,袁公公放开琴师,“再说说看吧,可曾见过画上人?” “见过!”琴师被吓破了胆,趴在地上求饶,“饶命,大人饶命,我见过……我见过!” 袁公公挥挥手,叫施刑的人走开,凑近了问:“怎么说?” “左边这个,是清夜台秉夜使,曾经带人围过乐间坊,好像说是……为了救走什么人。”琴师说完,看到另一幅画,忙说,“对对对,就是为了救他!” 袁公公略有迟疑,露出非常古怪的表情:“你是说,秉夜使去乐间坊,是为了救这个人?” “没错!”琴师肯定地说,“是他!大人你相信我,是他没错,你放了我吧!” 袁公公觉得匪夷所思:“你可知这人是谁?” “我知道!他很神秘,都是坊主亲自见他,是个琴师,”琴师为了保命,伏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好像叫……十一!” 晨光透过窗纱,漫过铺着锦缎的床榻,沈砚正蜷缩在被褥里,睡得香甜。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鼻尖微微泛红,褪去了瑾王的锋芒,居然洁白如玉,令人无端联想到端午时的糯米粽子。 秦渊早已醒了,侧身躺着,目光温柔地落在沈砚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 许是被他的触碰惊扰,沈砚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迷茫地看向秦渊,声音沙哑:“今日不走了?” 秦渊“嗯”了声,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叫人痒痒的:“晚点有值勤,一会再走。” 沈砚浑身一软,往被褥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枕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好困,昨夜又没睡好。” 秦渊笑:“怪我?” 沈砚哼了声:“折腾到那么晚,不怪你怪谁。” 秦渊觉得他可爱极了,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带着几分戏谑:“瑾王在朝上那般厉害,这点折腾,想必能受得了。” 说着,他又在沈砚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指尖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带着几分克制的亲昵。 沈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舍不得推开,只能任由他抱着,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瓮瓮的:“再睡会儿……” 秦渊问:“我要是不让呢?” 沈砚笑着爬起来,在秦渊耳边说:“那求你了。” 秦渊哪儿受得住这些,笑着应下,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 “我一会得回清夜台。”秦渊说。 “干什么?”沈砚枕在秦渊的身上问。 “姜艾那边一直没开口,我想亲自去审审。”秦渊说。 “她犯了癔症,你去逼问恐怕适得其反。”沈砚提醒道。 “我知道。”秦渊解释,“所以我打算叫上肖安,叫他帮忙看看,能否缓解她的症状。” “这是个主意。”沈砚说完,笑着窝回秦渊怀里,轻轻合上眼睛,继续睡下。 秦渊与他相拥而卧,没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深沉而平稳。 忽然,门外就响起拍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殿下,秦大人!醒醒,宫里来人了!”贺骞敲门道。 沈砚一下子清醒了,直直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有点懵:“嗯?” 秦渊翻身下榻,很好衣服,没一会儿,又是那个肃杀冷漠的秉夜使了,一身黑衣地站在一旁。 沈砚也将外袍披好,打了个哈欠。 宽大的下摆带起一阵风,沈砚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就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