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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丑东西躲在门口,不可能守这么久吧? 难不成是太子哥哥到处找他,丑东西担心暴露自己,于是悄无声息离开? 肯定是! 顾骤越想越激动,站起身裹好衣衫,找不到鞋子,也直接往山路冲去,飞奔离开。 老子又又又自由了! 丑八怪,我超你大爷的,不得好死的王八蛋。 老子回到京城就…… 咒骂未落完,一道黑影闪过。 顾骤愣住了,欲哭无泪,想都不想直接跪下:“我不是逃跑,我只是想去找你。” 他跪在地上,一连几个磕头,可怜地嗷嚎着。 抬头一看,不过是一只鸟在树梢上啼叫。 “连你个畜生也要欺负老子?”顾骤松了口气,环顾四周,寂寥无人,当即站起身,撒开脚溜走。 山间晚风吹拂,树荫笼罩得四周沉沉晦暗。 一根树枝横在路中央,顾骤一不留神,摔了个狗屎吃。 一道身影闪过,某人直接跨坐在他后背上。 顾骤闭上眼,装死。 混账东西,分明是故意放他走,守株待兔呢。 背上人传来一声淡淡的蔑笑。 顾骤不装死了,扬起脑袋,回头解释说:“我出来找你,你信吗?真的。” 谢临知知道他想跑出去的心思,阴恻恻地威胁道:“该打断你哪条腿?还是削了你的四肢塞进缸里?” 这人向来冷漠无情,说到做到。 云际山那晚,被折断的手臂,那种痛感还历历在目。 那只刚悍有力的手握住他的左小腿,“这只腿?还是右腿?” “都不要,”顾骤吓得蹬了一下脚,开始胡言乱语,“我饿了,想吃烧鸡,我去找你,刚刚那只鸟好吓人,这里好可怕,怪冷的,你饿了么?我给你做饭?” 谢临知起身,指尖微收,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他的左腿轻轻反折。 细微的错位痛感骤然炸开,顺着筋骨蔓延至四肢百骸。 顾骤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哀嚎,酸胀刺骨的疼痛逼得他眼皮发颤,眼眶通红。 痛楚碾碎了他所有的尊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慌乱的求饶:“我错了,我就是想逃跑,求求你……我不撒谎了……” 恐惧与剧痛缠得他心神俱崩。 情急之下,他翻身抱住谢临知的腿,哭着大喊:“我爱你,邈渺,亲亲我好不好?” 谢临知的身子倏然一顿,愣住了。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柔光落满顾骤白净俊秀的脸庞。 眼尾绯红,眸底盛着摇摇欲坠的泪花,湿漉漉的眼神又怯又软,却偏偏透着破碎又漂亮的绝色。 谢临知怔怔望着身下泪眼婆娑的人,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悸动。 哪哪都好看。 坐着好看,躺着也好看。安静时好看的,吵闹时也好看。笑也好看,哭就更好看。 让他想更狠狠欺负。 越是好看,谢临知心底那点扭曲的恶意便越是汹涌。 他看着这人狼狈求饶、卑微示弱的模样,非但没有不忍,反而滋生出浓烈的、想要狠狠欺负、肆意折辱的念头,想碾碎他所有张扬,将这个人,牢牢囚在自己掌心,只给自己一人看见。 他眼底晦暗沉沉,无端生出几分不甘与愠怒。 世间万千人,为何偏偏是这么个三心二意的二流货色,轻易闯进来搅乱他的心,让他屡屡心生荡漾,失控至此? 眼前人那双眼睛过于阴冷,顾骤吓得不行。 顾骤声音发颤,软乎乎吐出一句:“我想要你亲亲我。”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臂环上谢临知的脖颈,身子发颤,小心翼翼偏过头,试探着往对方唇瓣凑近。 察觉谢临知没有侧身避开,他心头一松,轻抖着肩,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登时横在二人之间,生生隔开了相贴的距离。 亲,又亲。 对,偏偏就是这短短一吻,总能轻易搅乱谢临知所有心神,叫他头昏目眩,心底积压的恨意、厌烦尽数消散一空。 谢临知讨厌自己喜欢顾骤,他对顾骤就应该不折手段,不带怜惜,狠狠漕,狠狠弄,让顾骤成为一个傀儡就行了。 可他恨透了这般失控的自己。 凭什么多年前飞虎寨那一吻,会缠了他岁岁年年,日日夜夜盘踞在心底,一遍遍地反复回味,怎么也抛不开、忘不掉顾骤这个混球。 他们之间就该只有恨。 多余的情感就是如同多一层的脏底裤,不保暖又膈应。 谢临知眼里闪过丝丝冷然的恨意,指腹猛地收紧,死死扼住顾骤纤细的脖颈。 四目相撞的刹那,谢临知心头骤然一松,紧绷的力道不受控地缓缓卸去,心软了。 疯了! 他拽着人转身,踏着山路往回走,一步一步,重新将人带回那座困住顾骤、也困住他自己心绪的牢笼之中。 山道晚风呼啸,铁链随着步履哐当作响,一路碾碎了顾骤出逃的希望。 小木屋里,烛火昏暗。 顾骤胆怯怯地站在他面前,不敢乱动,像极了猛虎面前的小兔子,惊恐又弱小。 “裤子脱了。” 顾骤想都不想,脱下裤子,撅起来,趴在被褥上,乖乖地等待某人的老地瓜大驾光临。 谢临知盯着他那嫩粉之处,底部的视野异常开阔,其中光艳旖旎,勾人眼球。 真想上去亲一口。 疯了。 谢临知对自己很无语。 一见着顾骤,脑海里总想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淫邪念头。 谢临知攥紧山道旁随手折下的荆条,心底残存的那点心软,全被顾骤这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压了下去。 他手腕一扬,荆条带着风声重重落了下去,吹动了烛火。 肥圆莹白的蜜桃弹跳了一下,登时红紫通透,成熟了。 顾骤疼得直发抖,攥紧衣衫,死死咬着嘴唇,缓过劲才哭着说:“别打了,你炒我一顿不好吗?” 话音刚落,反而激起谢临知内心的火。 是燥热的火。 想将顾骤撕烂的欲望。 “你贱不贱?”荆条再度扬起重重落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立刻浮了出来。 钻心的疼顺着皮肉蔓延全身,顾骤再也撑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肩膀剧烈地哆嗦。 他哭得气息紊乱,哽咽着求饶,骨子里本就受不住半分苦楚,方才逃跑的狠劲早被剧痛磨得一干二净:“是我不自量力,我贱,可我实在怕疼……别打我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偷偷跑了。” 他能感觉屁股快要皮开肉绽,哪里经得起荆条的痛打。 “我一辈子都当你的狗狗,我不跑,你别打我。” 谢临知:“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 “我……我这次是真的,你要怎么样才信我?” “成亲!” “什么?”顾骤瞳仁一缩,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两个男人怎么成亲?” “你不愿意?” 顾骤的脑海里闪过下落不明的妻子,再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简直就是被丑东西随意把玩的玩意儿,哪里还是个像样的男人。 “我……愿意的。” 荆条被谢临知随手搁在一旁,方才翻涌的怒火因顾骤服软认错,稍稍平息几分。 他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方才鞭打出的伤痕,皮肉已经磨破,看着触目惊心。 顾骤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一层薄汗浸透衣衫,四肢止不住轻颤。 冰凉指腹抚过灼痛的伤口时,奇异的缓和感冲淡了刺骨疼意,喉咙里不觉漫出些淫浪的叫声。 “疼吗?你总是想逃,陪我身边不好吗?” “我不跑了,真的。” 顾骤一双眼哭得通红,眼尾浸着湿漉漉的水光,鼻尖泛红发胀,眸底满满兜着无处安放的委屈,看着软弱易碎,偏生棱角分明,是干净俊逸的男人骨相。 他微微扭头,带着浓重的哭腔撒娇示弱,语气里满是讨饶的细碎颤音:“我被你打得好痛,你给我擦药。” 谢临知越看越喜欢。 真是苦恼。 到底什么时候能玩腻? 他不想喜欢顾骤了,若是能清心寡欲该多好。 谢临知垂着眸子,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褪去方才的冷硬,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指尖覆上那泛着红肿的伤痕,力道放得极缓极轻,生怕稍一用力便惹来顾骤难忍的痛楚。 指腹沿着发烫的红痕摩挲轻抚,绕着圈圈,把玩着。 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珍视,仿佛掌下承载的不是方才惩戒留下的伤,而是一件稀世珍宝,舍不得磕碰分毫。 他声线低沉柔和:“顾骤,好点了吗?” 那些乱七八糟的邪念又冒出头了。 顾骤抿着嘴唇点头,吸了吸鼻子,“还是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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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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