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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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骤捂着隐隐发胀的小腹,眉头拧成一团,抬眼看向谢临知,语气又慌又当真:“你说话啊,我是不是怀孕了?”  谢临知闻言一时语塞,心底暗自无奈。  这人不过连日饥一顿饱一顿,肠胃本就孱弱,方才又吃得急又杂,积食反胃、胃气上涌才会泛起恶心。  怀孕,这是什么荒唐的念头。  他眼底掠过一丝促狭,故意板起神色,郑重其事地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简单一个字如同惊雷在顾骤耳边炸开。  本来只是随口打趣,万万没料到应验了。  顾骤整个人瞬间僵住,瞪大双眼,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  毕竟丑东西狠是真狠,但从不骗他,逗他。  “你个断子绝孙的丑八怪,无儿无女活了一辈子,临了还要毁我身子,污我清白,我是男的,男人,如今你还要让我带着这肮脏的孽种,苟活于世……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怀孕了,别人都得笑话我不男不女……”  顾骤泪珠滚滚落下,哭得眉眼泛红,还蹬了蹬脚。  谢临知看着他这副好笑的样子,俯身凑近,轻柔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与眉峰间的湿意,声线放得平缓:“别哭了,我养,孩子以后跟着我姓。”  这话彻底戳恼了顾骤,他梗着脖子,泪眼婆娑却字字带刺,厉声回怼:“那是我的孩子,凭什么随你姓?只能姓顾!你也不过是皇宫里摇尾乞怜的一条老狗罢了,跟着你是耻辱,也不知道生下来得多丑。”  “蠢货,多读点书吧,没怀孕。”  顾骤的哭声瞬间停住,“真的假的?”  “多读点书吧。”谢临知咬住他嘴唇,猛地乱?。  不知过了多久,谢临知闷哼一声,将一身雨露尽数浇灌在那最深处。  顾骤弓起的腰身软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瘫在地上,连指尖都抬不动了。  木屋渐渐归于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地面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下,凉凉的。  原本圆鼓鼓的小肚子似乎更圆了,到处都透着隐隐的酸胀。  谢临知抱着他,亲着他的脸颊,揉揉他的肚子,“灌了这么多,顾骤你也该怀孕了。”  顾骤脸上尽是窘然,恼羞成怒地骂道:“老东西,你一肚子坏水,你才怀孕。”  两人靠在墙边,温存了片刻,谢临知便起身走去外面。  最近刚砌了个灶台,正好烧水给顾骤洗澡用。  谢临知人走了,门却大敞着。  顾骤眸光亮亮的,双腿分开,一片旖旎光景正对着门口。  月光倾泻而下,落在他泛着冷光的肌肤上。  而他的门口被捣得软烂外翻,像是熟过了头的蜜桃。  他不好意思对着月亮,便扯过身上的衣物,胡乱盖住爱欲后的痕迹。  门开着,如果我这时候逃跑……  算了,爬不出去,好累。  顾骤被拴在门口,温热的水从头到脚而下。  “趴着,我给你洗洗。”  “不用了吧,我自己……”  “撅好,不许动!”  谢临知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他的臀,手指捧着温水,浸湿浇灌,又打着圈儿摩挲他已软烂之处。  顾骤的喉咙里不觉哼着不适宜的软声,被按摩得舒服,懒恹恹地闭上眼睛,忽地抖着身子。  谢临知握着他那条摇摇晃晃的“小虫子”,像是挤牛奶般,顿时崩出一道细流。  指尖微凉,谢临知猛地堵住顾骤的口子。  “我让你袅了吗?”谢临知掐他的柰子,疼得他直抽气。  “嗯?我允许了吗?”  “这都不给?你别太过分,我胀得难受……邈渺……”顾骤语气轻柔极了,眼眶泛着楚楚可怜的红。  “不听话的小狗,得罚,憋着。”  “我……难受……”  顾骤的腰腹紧绷着,被他掌心按压,整个人便像没了骨头似的发软,直往下滑。  谢临知的一只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腹部,掌心再次压住。  后背贴着硬朗的前胸,顾骤被圈起身。  “我允许了吗?”  “没有……我求你……”  他的后背全是水与薄汗,湿漉漉地贴在谢临知的前襟,将衣衫彻底洇透。  身子抖得快蹲不住,顾骤倚靠在谢临知身上,无力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放手,别堵。”  顾骤企图扯开谢临知碍事的手指,却被谢临知一口咬住脖颈。  他动弹不得,现在想放水,但又放不出来,浑身荡着难以言述的煎熬与酸痛。  “邈渺大人,求求你……狗狗听话……”  几绺坠着水珠的发丝黏在顾骤俊朗的脸颊上,衬得那片泛起的红晕愈发明显,像被热气熏得熟透,连耳尖都染着一层薄粉。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着谢临知的脖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柔软又温顺。  这还是顾骤第一次主动这样讨好地蹭他。  谢临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比起前几次顾骤被迫承受、满脸抗拒地吻他,他更偏爱顾骤这般温顺乖巧、主动依附的模样。  可心底深处,又忍不住贪恋顾骤往日里张牙舞爪、不肯屈服的恶劣样子。  那种带着棱角的反抗,反倒更能勾动他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  这份矛盾的心思只在心底停留了片刻,谢临知被偏执的急切覆盖。  他微微俯身,伸过脑袋,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顾骤还带着细碎哼哼的唇,吻得强势又急切。  唇舌交织间,清甜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沾湿了下颌,也沾湿了他的衣襟,将那份纠缠暧昧的气息拉得愈发浓烈。  “说你一辈子不离开我,说你会一辈子听我的话。”  “我不离开你……一直听你的话。”  “是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被我玩弄,当我的玩具。”  顾骤哪里还想着下一辈,这辈子能活着就不错了。  “说!你要是离开我,我就砍了你的四肢,塞进水缸里,不给你吃喝。”  “我听话,我一辈子都被你玩,一辈子当你的狗狗。”  “没有我允许,你就不能尿。”  “我……我听话……你放手吧,求你了。”  谢临知松开手指,帮他把着。  顾骤简直如临大赦,彻底松软下来,细流飞溅得高高的,舒服得闭上眼睛。  谢临知微微俯身,伸过脑袋,再次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顾骤还在哼哼唧唧的唇。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舌交织间,总是藏着几分偏执的急切,连顾骤的一寸呼吸都不放过。  顾骤受不住这缠绵的吻,抱住谢临知的背后,低声说:“抱抱我,我想要你抱抱我。”  谢临知一愣,将他抱在怀中,吻的动作放缓,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香软的唇舌,灼热的呼吸,迸射的细流,给顾骤带来极致的舒服。  顾骤睁着那双泛红的眼,看着身前闭目吻着自己的人。  方才暴行还历历在目,心底的别扭格外明显,可身体却全然不受理智掌控。  他下意识迎了上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唇齿间的温软,所有不甘的话语都在此刻尽数消散。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他紧绷的肩线慢慢松弛,无比贪恋这片刻的贴近。  恶心!  他疯了,居然觉得丑东西的口水好甜。  还是闭眼睛吧,想象成跟谢临知亲吻也不错。  谢临知离开了。  顾骤缩在笼子里,沉沉睡去。  半夜,顾骤陷在沉沉梦魇里,额间沁出层层冷汗。  恍惚间无数只粗糙的手朝他伸来,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衫,衣料碎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一张张臃肿丑陋的面孔在视野里来回晃动,狰狞又可怖,叫他避无可避。  纷乱的人影渐渐退去,视野里唯独剩下丑东西的脸,皮肉焦黑扭曲。  寒光乍现,利刃直直劈落,刺骨的寒意裹挟着剧痛袭来。  他被丑东西一刀下去,身首异处。  “啊——”  顾骤吓醒了,满身冷汗,大喊一声:“我错了……”  四下寂静,只有夜风呼啸漫过树梢。透过罅隙,他望着云层淹没的月亮,换了个方向,蜷缩着身子。  离开这么久,父皇找他了吗?  太子哥哥找过他吗?  胡虎呢?平日里总护着他的胡虎,有没有找过他?  他忍不住自嘲地想着。  他是不是又被抛弃了?  一出生被抛弃,阿翁阿婆也不要他,甚至连那位对他说着甜言蜜语的妻子都离他而去。  他垂着眼,细碎的呢喃哽在喉头,浓重的鼻音裹着化不开的委屈,沙哑又软糯:“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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