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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个一无是处的懦夫。 浓烈的愧疚在心头翻涌,萧仰狠狠攥紧了手里的手帕,指节泛白。 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怜惜与爱意,猛地伸手紧紧抱住身前的谢清,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却又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句承诺道:“谢清,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你等着我,我定会护你周全!” “我等你。” 谢清轻柔地靠在他胸口,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他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兄长,你不让我帮你,我偏要! 老山参不中用了 顾骤醒来时,睁开眼,一间空无一物的木屋。 木屋空荡荡的,用石板铺就的地面,房梁边的左右墙面凿出了两个小窗口。 除此之外,便只有角落一处恭器,再无他物。 他瘫在地上,身下铺着被褥,全身赤裸,仅有一条白色布帕像裙子般围住他的下半身。 抬脚的刹那,四肢沉重无比,四条寒铁锁链牢牢锁着他,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 外面天黑了,周围一片昏暗沉沉,静得只有顾骤的锁链声。 “来人啊,救命啊……”顾骤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喊了大半天没人回应,只好放弃,躺在被褥上。 昨晚的回忆再次涌现。 丑东西亲他了! 恶心玩意儿,竟敢亲他,断子绝孙的王八蛋。 顾骤在心里骂人,可肚子饿得咕咕叫,难受至极。 想吃饭,好口渴。 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蜷缩在被窝里,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不知是何时,屋里依旧昏暗漆黑,好似白昼消逝,只剩下永无尽头的黑暗。 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悠长的影子在地面拉长,覆盖在顾骤身上。 这次顾骤学聪明了。 他怕再被丑东西强迫接吻,于是假装睡觉,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但石屋不大,饭菜香悠悠散开,像一根细线,牵动起顾骤的鼻子,直达胃部。 香。 是肉味,还有精米饭的香味。 要不要醒来?好饿啊。 是男人就忍住。 顾骤侧躺着,背着谢临知,在脑海中天人交战,越想肚子里的馋鬼越活跃,疯了般地快要冲出体内,想去吃饭。 谢临知垂眸盯着他,盯着他的两颗小浆果,在雪白的肌肤上红透了。 顾骤平时看着瘦瘦的,实则衣服底下藏着紧实的腰腹,线条极其流畅,肩线挺括,身段干净利落又有力量。 尤其是背对他时,臋部线条起伏顺滑,弧度浅而挺翘,没有半分松垮,一道干净紧实的轮廓,让谢临知看一眼就挪不开。 静静地躺着都蕴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掌心顺着利落的线条,勾勒出一个饱满的蜜桃形状。 顾骤绷直身子,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寒意,在全身荡漾开。 被捏过的地方像是火苗,腾腾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痛感。 恶臭的、粗糙的、干枯的手指,正把玩着他的身体。 他像是一团白面疙瘩,被使劲揉捏,做面的厨子丝毫不怜惜。 这种全面的失守给他带来了屈辱与绝望。 谢临知忽然掰过他的身子,低头下去,开始咬住红浆果。 顾骤抱住他的脑袋,吓得大喊:“我……我醒了。” 谢临知抬眸,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齿,那抹扭曲到极致的笑,在他那张丑陋焦黑的脸上裂开,格外骇人。 脸颊布满深浅不一的焦黑疤痕,皮肉扭曲得不成样子。 原本规整的五官被火毁得面目全非,唯有这一口白牙衬得愈发刺眼,笑起来时疤痕跟着拉扯,透着说不出的阴鸷与疯戾,在昏暗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装睡。” 顾骤往后退,浑身发抖,一双胆怯怯的眼睛直面着丑东西,声音又尖又颤,“离你爹三丈远,一股子焦糊带腐的馊味,好恶心,滚!我受不了……我没得罪你吧。” “还学不会乖乖的?” 谢临知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抚摸着顾骤的头顶,动作轻柔,眼神是淬了冰的森冷笑意,字字都沾了狠劲。 话音刚落,他忽地发力,一把死死拽住顾骤的头发,将人往后扯,嗓音低沉又阴冷,“你得学乖点。” “乖你大爷的!”顾骤拽住手中铁链,死死缠住谢临知的一只手,整个人扑上去,钳住他的腿部,用尽全部力气禁锢谢临知。 谢临知抬起一只手,反擒他的胳膊,翻身将顾骤按在墙面,凑近舔着顾骤的耳垂,低声说:“真不听话。” 顾骤的手快被折断了,哭喊着骂他,“你这烧得半生不熟的腌臢老怪物,断了根的丑东西,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作甚?我要……”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无边的冷意,“慢慢漕你。” 顾骤僵住身子,痛感在手臂在凝聚,耳畔的舌头热意遍布全身,他恶心又嫌弃,使命甩脑袋,躲开他在耳朵上的亲吻。 燥热的呼吸在耳畔萦绕,品尝时的吧唧声像一把刀划过顾骤的脑袋。 顾骤大喊:“别亲我……” 谢临知装作听不到。 “你聋了吗?放开我,痛!” “殿下真好吃。” 顾骤竭力挣扎,眼眶红得快要冒出血,咆哮无果,他只好低声求饶,“邈渺,我不挣扎了,好痛的。” 谢临知一顿,锐利的眸子满是审视,语气极为冷淡,“舌头。” 这句简单的命令,打开了顾骤昨夜的回忆。 无比恶心! 顾骤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再出来一点。” 那张丑陋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他的舌头被谢临知吸进嘴里。 唇舌交织,顾骤像一只小蛇,灵活游动,慢慢引敌入口,迅速咬住谢临知的舌头。 谢临知早有防备,加重擒住顾骤胳膊的力度。 骤然袭来的剧痛让顾骤脸色一白,眉眼拧起,疼得下意识张大嘴,攻势溃散,谢临知顺势从容抽身避开。 唇瓣相离的刹那,谢临知唇角已然沁出一点细碎血珠。 谢临知舔了舔嘴唇,不怒反笑,一把扯开顾骤唯一的布料小裙子,低声说:“该轮到我了。” 顾骤慌了,“不是,什么叫轮到你,那什么时候轮到我?大哥,不,大人,我是皇子,我都求你了,不要做我,我求你,跪下求你。” 手指横空来袭,紧涩难行。 顾骤痛得躬起身子,眼泪逼出眼眶,声音沙哑得像被打磨成尖锐的形状,“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谢临知将他压在墙壁上,粗糙的墙面擦着顾骤脸部的肌肤,压得顾骤快要喘不过气,连着红浆果都快被挤破。 “让我快乐。” 顾骤:“王八蛋,你假装太监多年,坏得很,出去后我一定要父皇杀你。” “你还想出去吗?” “我不能出去吗?你要关我多久?我是皇子,你犯的可是死罪……”顾骤愤愤不平地说着,但谢临知的手指已然不客气,凿出洞天。 “别……” 顾骤的声音卡在喉咙,哭得狼狈至极,那张通红的脸蛋布满屈辱的泪水。 谢临知一掌重重拍在他圆润的蜜桃上,“嫌我丑?上次在云际山,夜下无人,你可叫得欢。” “上次我又不知道你这么丑,”顾骤实在没办法了,为了减少恶心感,跟他打个商量,“你蒙着我眼睛,我好受点。” “不要。” 顾骤只好闭上眼睛,谢临知给他翻了个面,全身压在他胸口,双手撑起他的眼睛,“看着我,睁大眼睛。” “我都让你玩了,你别得寸进尺。”顾骤被压得喘不过气,痛感传来。 丑东西的火柴粗暴地划过他的擦火面,点火燃烧,一次一次地划开,暴戾地刮着他脆弱的擦火面,非要擦出火光不可。 火光流窜,将顾骤弄的又潮又热,烧得通身粉红。 顾骤哭得一颤一颤的,偏偏的,他很有感觉,不用谢临知碰一下,小家伙便自个儿蹦跶得欢实。 “老伯,你年岁已高,老山参不中用了,经不起折腾的……”顾骤抽噎着劝告谢临知,垂眸望着“老山参”,眼里多了些震愕。 丑东西一把年纪了,那根山参还这么年轻? 还粉的。 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也是,丑东西困在宫里,又得装太监,想来平时没怎么用过吧? “老伯?”谢临知蹙眉,像锤子砸墙般,铁钉猛猛钉他,“中不中用你还不清楚?” 顾骤晃成一滩软水,死死攥住谢临知结实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细碎的颤音,“我见过村头老大爷撒尿,都不是你这样的颜色……” 谢临知咬牙切齿,故意反复碾过顾骤的那点,声线里却漫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与戏谑,“你经常偷看?顾骤你真不要脸,猥琐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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