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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了什么?” 如明赶忙跪下地上说:“殿下似乎遭遇歹人谋害,不慎失了身,阴阳失衡。” 皇帝的眼神里翻涌着杀意:“你为何不告诉朕?难怪朕近日来身体不适。” 如明:“老衲想调查清楚在禀明陛下,如今陛下知晓,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皇帝:“反正他不过是个借命的容器,能留他活到今日,早已算是尽了这多年的父子情分。如今他乱了阴阳平衡,冲撞了国运龙气,再也不能放任他自由,必须严加囚禁,他身边所有亲近之人,也都得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如明大师捻着佛珠的指尖缓慢而沉重。 直道罪过。 这几年,皇帝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借命永生,将一众皇子尽数贬往偏远封地,对外是惩戒失德,内里打的却是借子续命的算盘。 那些皇子离京之后,全都悄无声息地殒命。 那时候,如明告诉皇帝,说皇帝本就命不久矣,两年前那场大病能撑过来,从不是什么天命庇佑,而是那些皇子的性命,一缕缕都渡给了皇帝。 皇帝深信不疑,因为这两年来,他身体愈发强壮康健。 只是无人知晓,这场以“借命”为名的血腥算计,从始至终都是他与谢临知在幕后推波助澜,不过是借着帝王的贪念,行着自己的图谋罢了。 如今皇室仅存皇子已不多,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五皇子与太子的势力蠢蠢欲动,明里暗里互相倾轧。 如明大师望着皇帝那日渐憔悴的脸庞,指尖佛珠捻得更慢,手心汗快浸透佛珠。 这位帝王怕是大限将至,撑不了多久了。 如明:“陛下,若是有人知晓借命一事,对九殿下起了异心,恐怕会坏了陛下的大计,冲撞了龙气、乱了国运,怕是连陛下的长寿安康都要受到牵连,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沉思片刻,接过如明大师手中的药丸,按照往常那般保险起见,一人一半药丸吞了下肚。 “你觉得是谁想害朕?” 如明:“太子,阿青与纤云都是太子赠予九殿下的女子,也只有太子的人能出入九殿下寝宫。” “大胆!”皇帝的脸色阴沉得骇人,周身寒气翻涌,那眼神冷厉如刀,似下一刻便要取人性命。 如明匍匐在地,“老衲妄言了。” 皇帝挥手,一名暗卫闪现出来,跪在面前。 “今夜寅时初,秘密血洗德昭宫,除了九殿下,一律不留。” 顾骤在东宫等待太子,却始终见不到太子,听东宫内侍说,太子正在接见侯爷。 什么侯爷,这么大的面子,要他一个九皇子等着。 闲着无聊,在东宫四下乱走,走到池塘,无聊地喂养池中的锦鲤。 忽地远远瞥见回廊处路过的谢临知,瞬间一愣。 谢临知怎么在这里? 顾骤脚步轻快,径直飞奔上前,横身拦在谢临知轮椅之前,眉眼带痞,语气戏谑:“残废侯爷跑来东宫做什么?” 谢临知攥着手中佛珠,珠串微凉,纹路摩挲掌心。他微微垂着眼,神色淡漠无波,不接顾骤的挑衅,只淡淡示意身后侍卫带他离开。 被他这般全然无视,顾骤心底莫名窝火,低骂一声:“王八蛋,还敢不理我。” 半晌,谢临知声线清冷平缓,听不出喜怒:“九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顾骤一时语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想如何。 他就是见不得谢临知对自己这般冷淡疏离,越是被漠视,就越想凑上去招惹,哪怕是自讨没趣,也要引得他多看自己一眼。 他挑了挑眉,挂着一身不怀好意的坏笑,故意打趣试探:“你跑来东宫,难不成跟太子有什么私情?” 谢临知目光平静地凝着他:“太子与五皇子素来暗自不和,谢家旧部尚存一支忠心精锐兵马,二人皆势在必得。九殿下,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话罢,谢临知的语气添了几分浅淡的讥诮:“殿下成日拈花惹草、肆意嬉闹,竟还有心思关心朝堂权争之事?” 顾骤听着这句话,怎么品出几分邈渺的语气。 巧合,这丑东西怎么能跟好看的谢临知相比。 “你要帮太子,听到没?” 谢临知淡淡反问:“为何?” 顾骤隐约地知道太子并非表面那般温和,但唯有太子一直待他宽厚温柔,护他周全。 谢临知定定望着他一副识人不清的模样,眼底骤然翻涌着压不住的愠怒与无奈。 “皇权在手,深宫之中,任何无端的好意,皆是藏锋的毒箭。殿下与其盲目信人,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事。” “我哪有什么事?”顾骤心虚地说着,想到自己被恶鬼给…… 对啊,想别人的事做什么? 被恶鬼吓了还多天,难得见着俊朗的一张脸,顾骤瞧着谢临知,心情都好了不少。 谢临知太好看了,比谢清还勾人。 炒一个腿疾的废人,应该很爽吧。 他想缓解一下恶心感,想快乐快乐,直接说:“谢临知,今晚留在德昭宫,跟我睡觉吧,我想炒你。” 身后的侍卫唐力,闻言一顿,呼吸重了几分。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谢临知冷笑,勾勾手指,叫他凑近。 顾骤凑上去,痴笑地望着他。 “滚!” “不给就不给,凶什么?” 我们玩点什么好呢? 太子一直忙至傍晚时分,才算得空抽身出来,稍作歇息。 茶水都喝了好多盏,总算等到太子。 顾骤上去行礼,连忙问道:“太子哥哥,阿青被送到哪里去了?” 太子忙得头晕脑胀,没想到顾骤只是为了来问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自有她的去处,以后你们会见面的。” 顾骤:“有兄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个该死的梁王,一直挑拨离间,说兄长要害我,简直是无稽之谈。” 太子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那双素来沉稳的眸子里,却裹着无奈与没来得及消化的疲倦。 昔日后宫嫔妃诞下的皇子不算少,最后要么贬去封地后悄无声息殒命,要么莫名卷入祸事没了踪迹。 如今,堂堂天家皇子,竟只剩下五皇子顾炀与九皇子顾骤两个幼弟。 抛去这一身皇家身份,抛去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与储位纷争,他身为长兄,打心底里是愿意护着这两个小弟,好好疼他们、顾着他们的。 只可惜他们生在最无情的帝王家。 亲情二字,从来都是最奢侈的东西。 父皇迟迟不退位,储君之位,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他耗了一年又一年,从意气风发的少年熬到满心沉郁的中年。 只要皇帝不死,这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永远轮不到他坐。 他还要受尽皇帝的猜忌与责骂,还有与五皇子无休无尽的争夺与对比。 太子眼底那点淡然彻底散去,只剩沉沉的暗流。 “九弟……日后你可想要哪块封地?” “自然是有钱的,物阜民丰,风调雨顺的地儿,到时候我就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和美人了。”顾骤想想就流口水,但见着太子脸色不好,尴尬一笑,“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出息?我饿怕了,五岁那年,奉州闹了大旱。往后整整四年,我就没真正吃饱过一顿。那时候我便在心里发狠,日后但凡有口吃的,定要吃到撑,一粒米都不糟践。后来回了宫,亏得兄长处处照拂,才算安稳下来。我本就没什么雄心壮志,不贪权位,只求日日能吃饱喝足,日子再安稳些,将来娶上几个貌美婆娘,便心满意足了。” 啊,老子的愿望真简单。 “所以,太子哥哥,你……你会不会为了教训我,找人折磨我?” 太子一愣:“九弟怎么说这种话?可是有误会?本宫让礼官教你,是怕你被父皇责骂,不是为了磋磨你。” 这偌大的京城,从来都藏着数不尽的算计与冷眼。 他自小在奉州苦熬,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好不容易回宫,却依旧像个乡巴佬,周遭之人要么借着皇子的名头对他虚情假意,要么嫌弃他对他冷嘲热讽,没一个是真心待他。 整座皇城,他能毫无顾忌全然信任的,只有胡虎一个。 胡虎是跟着他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始终守在他身边,半分歪心思都没有。 若是非要再挑第二个可信之人,那便只有太子兄长。 他不懂那些绕人的朝堂权谋,也看不透兄长眼底藏着的深重心事,只知道太子从未苛待过他。 每逢他遇上难处,太子总会不动声色地帮衬一把。 比起那些笑里藏刀的朝臣、面目虚伪的内侍,太子好得太多了。 哪怕他读不懂太子背后的思量,也愿意暂且信着这份为数不多的好意。 “昭贵人待本宫素来亲厚,当年九弟流落民间,她悲痛欲绝,待本宫如同亲子一般。本宫今日这般,不过是爱屋及乌,还她昔日照拂之情罢了。九弟,为兄是真心盼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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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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