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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骤软唤出那个最能软化对方的称呼,哽咽着再三保证:“夫君,我听话,我以后全都听你的。我再也不逃跑了,再也不敢了……” 谢临知抽出腰带,将他双手捆住,脸上满是饶有兴趣的玩味,将小蛇掉了个头,对准顾骤软趴趴的“小蛇”。 顾骤紧绷着身子,抬头望着那条蛇,哭声愈发惨烈凄厉,“你要怎么才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嘘,小声,我们赌一赌,它会不会饿得咬下去?” “你个王八蛋,弄走……我害怕……”顾骤崩溃地喊着,声嘶力竭。 谢临知的惩罚向来折磨人,不会要他的命,但足以叫他痛不欲生。 忽地一只手拽住他沉睡的“小蛇”,谢临知一只手轻轻柔柔地抚摸顾骤,一只手唤醒顾骤那条的“小蛇”。 “放松,我要它抬头。” “我不能……我害怕……” 谢临知偏不信,指腹在洞里勾勒几下,轻柔又撩人。 果然醒了。 “还说你喜欢女人?顾骤,你就是欠炒!” “看吧,双蛇对战!” “留着你的烂黄瓜,只会祸害外面的女人,不如喂饱它吧。以后有我,你用不到这玩意儿。” 你这里这么香 谢临知轻轻一弹,顾骤喉头一紧,疼得闷声颤鸣,身子剧烈瑟缩。 他身子绷紧,盘踞在他腹间的小青蛇被他震动的身形惊到,险些从肌肤上滑落。 凉滑的蛇身重新稳住身形,吞吐着猩红的信子,蛇瞳漆黑漠然,直直盯着“顾骤”,一动不动。 阴冷的目光沉沉,带着本能的猎食与觊觎。 顾骤吓得动弹不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谢临知垂眸俯视,指腹轻轻摩挲着小青蛇的头顶,神色冷冽晦暗,再点一点小顾骤的脑袋。 “吃吧,小青蛇,饿了吧。” “我不要,我需要你……呜呜呜……夫君,弄走它,你疼疼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我不喜欢女的,我就喜欢男人,我就要你我,我欠……” 直白又粗俗的话。 不堪入耳。 偏偏的谢临知听着很受用,握住小顾,涂了点清凉的甘露上去,“喜欢我疼你?好,满足你。” 忽地那只小青蛇闻到那股甘露香气,绕着“顾骤”,缠绕了一圈。 冰凉细密的蛇鳞反复摩擦肌肤,刺骨的寒意混着心底的恐慌,逼出顾骤一身冷汗。他想起身,却被谢临知按住。 “我允许你起来了吗?” “它会咬我的,我怕……” “你这里这么香,它要吃。” “不要……我臭的……”顾骤动了动身子,企图将那条蛇甩开。 谢临知甩开衣摆,半跪在顾骤面前,“你也吃。” 顾骤看不到那条小青蛇,更害怕,抿着嘴不想张嘴,谢临知擒住他的脸颊,硬是将它塞进去。 顾骤已经吃过很多次老山参了。 那条蛇不知道会不会咬他的命门。 谢临知递来一截粗壮的老山参,他只能慌忙张口含住参头,用力抿吸温热的汁液,参味浓烈一路滑入喉咙。 山参根茎粗硕,卡在喉间难以咽下,他难受地发出细碎呜咽,一边提防身旁的青蛇,一边惴惴不安,连脊背都绷得紧紧的,半点不敢乱动。 那条蛇闻着谢临知涂上去的甘露,吐着温热的信子,似乎津津有味地舔着顾骤的“小蛇头”。 “唔……”顾骤惊吓了一下,含着谢临知的参,仰头时可怜极了,急忙握住谢临知的手,想说句话,谢临知抱住他脑袋,直直塞到他的喉咙尽头。 浑身鸡皮疙瘩竖起,小青蛇一滑动,鳞片边缘像钝刀在割肉,带着又痒又麻的刺痛感。 顾骤吓惨了,不断扭动着腰身,可身子被谢临知压住,又怕惊扰了青蛇。 被他一动,小青蛇受到惊吓,往最暖和的地方靠近,渐渐地,绕着小顾骤,缠了一圈又一圈。 好似命门会被那截细尾轻轻勒断。 顾骤恐惧不已,被小青蛇的身子紧紧勒住小顾骤,刺疼的同时又带着丝丝慡感。 他越是慌乱挣扎,小青蛇也跟着受惊,蛇身子僵硬,缠绕的力道层层加重,甚至会随着他起伏的呼吸、急促的脉搏,一下下收得更紧。 强烈的挤压感造成的快意,粗糙的刺痛感,叫顾骤难受。 他受不了,伸臂绕过谢临知的身后,想扯下那条小青蛇,被谢临知拽住。 谢临知沉浸在欢愉中,声音里透着几分沙哑,“再动,我让它咬你。” 挣扎无果,顾骤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呜声。 谢临知抽身之时,顾骤脱力地瘫在被褥上,面色惨白,嘴角溢出水渍,眼神呆滞,似乎吓得彻底失了神,止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 仰头望去,那条小青蛇依旧还在舔着他。 谢临知抓起那条蛇,缠在手臂上,逼到顾骤眼前,“害怕了?” 顾骤抿了抿嘴,眼泪啪嗒啪嗒落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恨,赌气不理他。 谢临知抱住他,翻身躺在床上,“坐上来。” 顾骤生气,气鼓鼓地压上去,只听得谢临知闷哼一声。 “不乐意?是我的进去,还是它进去,你选一个。” 这不明摆着。 没有人不怕蛇吧?也就丑东西这个贱人,敢拿在手里。 顾骤哭累了,头晕晕,抹了一把眼泪,坐上去挪了挪位置,伸手绕后,举起那根山参,却痛得他倒吸气。 平常都是谢临知强行来的,今天要他自己弄,他实在下不去手。 “上面……我不会……”顾骤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 谢临知伸手,几下试探便契合。 只是坐了几下,顾骤便没力气。 往下一看,鼓囊囊的肚子,透着谢临知的形状,又大又撑,他想起身,被谢临知拽着双手,死死按住。 再坐几下,顾骤腰身发软,无力地趴在谢临知怀中。 他下意识抬眼,撞进对方的眼眸。此刻那双清冷深处的眼睛,竟漾开几分温柔的暖意,藏着不为人察觉的愉悦。 顾骤怔怔地凝着那双眸子,心口无端泛起一阵滚烫的酥麻,耳尖迅速烧得通红,慌忙垂下眼睫埋进对方肩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心底涌上来说不清的难为情。 “我……我好累……” 话音刚落,谢临知抱住他的脑袋,堵住顾骤的嘴巴,吸尽他的喘息声。 瞥眼一看谢临知的手臂,那条蛇还在。 顾骤再次不安,心跳得飞快,一直发出呜呜的叫声。 谢临知意识到了,大力甩开那条蛇,双手揽住他的脑袋,再次不厌其烦地亲吻他。 唯一的恐惧消除了。 顾骤松了口气,哼着细碎的喉音,动了动身子,渐渐地在颠簸中快乐着。 被圈在谢临知温热的怀抱里,方才残留的惊悸一点点散了。他悄悄蜷了蜷身子,希望谢临知再抱抱他,安抚他方才被惊吓的心。 宽厚有力的臂弯牢牢箍住他的后背,温热掌心一下下轻柔摩挲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肌肤相贴,身体也更近了些,也更契合了些。 顾骤瞥了一眼地上的蛇,还心有余悸,紧紧攥住谢临知的衣襟,轻轻咬住谢临知的嘴唇,喘着粗气说:“砍死它好不好?我怕。” “嗯。”谢临知轻哼着,缓缓摇晃着顾骤的身子,“它没毒。” 顾骤的哼声断断续续的,低声说:“没毒也要死。” 王八蛋,都舔他的家伙了。 他脏了。 下次是不是找条狗舔他? 一想到这个,顾骤更怕了,口无遮拦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话,“亲亲我,我害怕,你不要再拿恶心的东西恶心我……我听话……真的……我除了你,什么都不要……我不喜欢它们碰我……我就要你……我就喜欢你碰我。” 谢临知闻言,摸了摸他的“小蛇”,彻头彻尾地握着动起来,“舒服吗?” 顾骤抿着嘴,点点头。 说喜欢一个丑八怪全是假的,可他又习惯了丑东西的触碰。 身体的喜欢总会比厌恶感来得更快。 许是怕死,怕蛇,怕日后的折磨,顾骤今晚铁了心要哄谢临知。 他在上面坐动,又密又紧实,谢临知呼吸声重了许多。 “抱紧我,我冷。”顾骤趴在他怀里,同他亲吻,忽然起身,大惊道,“那头野猪不要了吗?可以吃好久的,会被山里的狐狸野狗叼走的。” 谢临知冰冷的眸里噙着光,“明天给你做。” …… 山间的夜风穿窗而入,浸得满室寒凉。 顾骤衣衫未着,被谢临知折腾了大半宿。 天色大亮之时,他还沉沉陷在昏睡里,身子开始发烫,浑身骨头都泛着酸软的无力感。 身侧空荡荡的,没有谢临知的温度,冷意顺着肌理往骨头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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