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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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公爷。”游邵乖乖应下,声线带着颤。  他小心翼翼将令牌放置在小木几上。  咽了咽口水,心头慌乱又期待,指尖缓缓抬至腰间。  纤细干净的指尖轻轻一扯,腰间系带应声松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轻轻敞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边角。  烛火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清瘦利落的腕骨之上,肌肤莹白如玉。  游邵垂眸望着散开的衣襟,耳尖红得欲滴血,声音轻轻发抖,带着青涩的羞怯:“公爷……我解了腰带,此刻正要褪去外衫。”  令牌那头传来淡然的吩咐:“先褪去鞋袜。”  游邵依言照做,温顺地垂眸,弯腰褪去脚上的软靴与素色锦袜,将鞋袜整齐摆放于床榻之下。  光洁赤裸的足底轻轻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之上,凉意顺着细腻的脚心缓缓向上蔓延。  与体内翻涌的燥热相互交织,让他心神愈发纷乱。  “公爷,我已经做好了。”他轻声回道。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的“嗯”,让游邵心头愈发酥麻。  他抬臂抬手,轻轻褪去肩头的外袍。  轻柔的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细腻脚趾触碰微凉木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细碎软糯。  “公爷,外袍已经褪去了,挂在了衣架上。”语气略微急促。  国师的声线愈发低沉:“如今身上,还余下何物?”  游邵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绯红一片。  “只剩中衣与短袴了。我……我这便褪去中衣。”  层层衣物次第褪去。  温软月光透过窗纱尽数落身上,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下意识手脚微微蜷缩,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细弱:“公爷,我……我尽数脱完了。”  遥远距离的温泉池边,国师声线清冷依旧:“取巾帕打湿。你脖颈素来易积汗热,先细细擦洗胸前肌肤。”  游邵心头又暖又羞,公爷总是什么都记得。  他指尖纤细一寸寸细细擦拭胸前肌肤,温水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凝结成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附着在莹白肌肤之上。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愈发清晰的流水声。  国师此刻也在擦拭……  那细碎的水声似携着催眠的魔力,让他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节奏。  待胸前肌肤尽数擦净,褪去所有黏腻燥热。  游邵才微微喘息:“公爷,我已经擦洗干净了。”  “再细细擦洗四肢。”  游邵乖乖听命,再度打湿巾帕,细致地从肩臂擦至手腕,从大腿擦至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擦湿。  待四肢尽数擦净,耳畔再度传来国师清浅的声线:“擦洗脊背。”  游邵脊背微挺,尝试反手擦拭后背,可指尖难以触及全部肌肤,动作笨拙又吃力。  气息微微紊乱,带着几分委屈:“公爷,后背自己擦拭,很是不便。”  国师声线沉静安稳,依旧从容淡然:“将巾帕挂于床边栏杆之上。”  游邵毫无迟疑,乖乖依言照做,将湿润的棉巾稳稳挂在床头雕花栏杆之上。  “背靠栏杆,上下轻蹭擦拭。”  游邵依言单薄白皙的脊背微微发力。  可他肌肉力量实在是薄弱,做不来这反复深蹲。  短短片刻,他双腿便开始微微打颤。  几番勉强支撑过后,终究是撑不住了。  眼圈微微泛红,轻声哀求:“公爷,我实在没力气了,脊背擦不干净便罢了,今日暂且不擦了好不好?”  令牌那头沉默片刻,清冷的声线再度传来:“既无力擦拭,便起身。你今日久坐车马,身下积汗黏腻,也需细细擦洗干净。”  游邵只得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再度打湿巾帕,弯腰俯身,小心翼翼细细擦拭。  待尽数打理干净,他才直起身躯,微微喘息:“公爷,所有地方都擦净了,今夜可否就此歇息了?”  国师低低轻笑一声:“我亦净身完毕。此刻且穿上寝衣。”  游邵连忙取过叠放整齐的轻薄寝衣,用干净巾帕拭干余留的周身水汽,套上寝衣。  指尖稳稳握着令牌,轻轻蜷身躺入锦被之中。  脸颊依旧泛红滚烫。  “公爷,我躺进被窝里了,你在哪里?”  令牌中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鞋底踏过木质连廊,发出细碎轻响。  国师声线淡然:“我刚离温泉,行于院中连廊之上。你可是困了?”  游邵轻轻咬着下唇,心想国师又在使坏,刚才那般挑拨了,自己这时哪里来的睡意。  他心头委屈又羞涩,小声哼哼着抱怨:“公爷,又故意捉弄我。”  落被的轻响自耳畔传来,国师声线带着几分慵懒:“全无睡意,还想做些什么?”  游邵脚趾轻轻交缠,整个人在被中不安又羞涩地轻轻扭动,轻声呢喃:“想公爷了。”  国师的笑声愈发低哑温柔,带着极致的蛊惑:“是哪般想我?”  游邵脸颊红得滚烫。  可这毕竟不是公府,国师也不在身边,生怕隔墙有耳,总是牵着一丝清新的意识:“我想亲亲公爷。”  “既想亲我,便伸出右手。”国师声线幽暗蛊惑,掌控着氛围。  游邵乖乖将右手从温热锦被中探出,指尖纤细白皙,在月色下泛着清冷莹光。  “掌心贴上唇瓣,亲它。”  温柔的指令落于耳畔,游邵心神颤动,温顺地抬起右手,将干净的掌心轻轻贴合自己柔软的唇瓣。  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轻柔地低头轻啄掌心,一下又一下,动作青涩又虔诚。  片刻之后,他无师自通,微微张口,舌尖轻柔扫过掌心肌理。  湿润的触感层层漫开,黏湿细碎的口腔音响起。  “再舔舐虎口。”国师的声线愈发低哑,裹挟着清浅的呼吸声。  游邵依言垂首,舌尖细细蹭过虎口处细腻的肌肤。  下一瞬,新的指令缓缓落下,带着极致的命令:“将虎口含住。”  游邵贝齿轻张,微微俯身,将虎口处稳稳含入唇中。  只觉得自己手心那处怎么那般贴合嘴唇的弧线,像是舌吻。  心头骤然涌上难言的酥麻。  他忍不住轻轻吮吸,细碎的声响愈发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吻声,细碎清甜,似落在耳畔。  仿佛国师正俯身相吻,细腻的触感直直撞入脑间,震颤四肢百骸。  游邵浑身微微哆嗦,绵软地伏在锦被之中,整张脸绯红娇艳,眉眼氤氲着浅浅水汽。  “伸出一根手指,细细舔舐。”  游邵依依不舍松开虎口,柔顺地抬起中指,缓缓含入唇间,舌尖轻柔摩挲。  “再加一根。”  他乖乖顺从,将食指一同含入口中,唇瓣轻轻包裹指尖,舌尖细细碾磨舔舐。  耳畔是国师愈发厚重温热的呼吸声,丝丝缕缕漫来,蛊惑着他愈发沉沦。  游邵心神摇曳,意动神摇,舔舐的动作愈发深沉,浑身燥热难安,只剩满心的贪恋。  片刻静谧过后,国师声线彻底沉暗下来,带着几分低沉的暗哑,缓缓吩咐:“去取我予你的那罐药膏。”  游邵心神已然纷乱迷离,全然通晓这话中深意。  他半跪半趴于床榻之上,寝衣衣襟微敞,露出莹白细腻的锁骨。  青丝随意散落肩头,绵长发丝垂落脊背,遮住大半清瘦脊背与姣好身形,冷白肌肤衬着乌黑青丝。  在如水月色下,宛若刚画好皮的妖精,艳丽又勾人,正寻着哪出能吸些人的精气。  他跌跌撞撞俯身开箱,指尖翻找片刻,便寻得那罐精致药膏。  掌心稳稳托着,声线软糯朦胧,带着几分懵懂又勾人的媚色,轻声呢喃:“公爷,我记得,您先前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令牌那头,国师的呼吸愈发温热厚重,一遍遍低唤:“乖孩子。”  温柔的夸赞层层叠加,蛊惑着人彻底沉沦。  游邵心神渐失理智,全然沉浸……  却记得咬牙轻轻咬住柔软锦被,将所有细碎的喘息与嘤咛尽数闷在被中,不敢外泄半分声响。  ——  隔壁房中,阿柘窝在软榻上,耳朵忽然动了动,一骨碌爬起身:“小主子,我还是不放心,得去瞧瞧主子睡熟了没有。”  游南清正就着油灯翻书,头也不抬,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拖了回来:“国师与你主子正互诉衷肠呢,你去了作甚,添什么乱。”  阿柘脚步一顿,脸上写满了困惑:“小主子,公爷又不在此处,你是说……主子在写信?”  游南清翻书的手指都没停,一脸沉静:“你若真有心,便去打些热水,搁在你主子门口便是,旁的什么都不必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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