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0页(第1页)

只是吃着都不满足了,玩心加重,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用牙去咬去够那头顶上那满目的各色葡萄。  咬了也不吃,又要衔着低头喂给自己的夫君。  身上都被染了一片紫色。  “吾妻是要吃果还是榨汁。”国师亲他的脖颈,嗓音低沉。  游邵红着脸:“再说话不要喂你了。”  国师宠溺,由着他折腾,只是牢牢扶住他的腰:“莫要摔下来。”  葡萄藤尖嫩黄绿色,游邵迷迷糊糊又去掐,所过之处,一片荼蘼。  国师任由他糟践着自己的院内的景致,毕竟他才是罪魁祸首。  “吾妻开心便好,以后再种便是。”  只是这衣裳和糖分黏腻的嘴角……小脏猫似的。  “吾妻这般不知羞,我真是惶恐。”  游邵脸更加红,嘴硬:“闭嘴,我不喂便是了,不……不给你再吃……”  国师去亲那过甜的嘴瓣,缠绕那软舌,谓叹:“吾妻更甜。”  游邵求饶说了很多话,直到被搓洗得如那池中蹂躏的莲茎一般再无脆意,愣愣地栽在水中。  嘴里还在细细叫着:“公爷,公爷,我不要再洗澡了。”  而且怎么还越洗越脏了。  几日沉溺,今日醒来才不见国师,问过侍女,才知在朝闻殿。  游邵披着一件薄衫,慵懒地爬起。  雪白肌肤光滑莹白,似是被月光韵养过,泛着暗光。  他觉得自己约莫已经不是人了,每日像蛇一般柔弱无骨,只想缠着自己的夫君。  赤脚进入殿中。  只见烛火将熄未熄,跳动的火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满架典籍的轮廓拉得忽长忽短。  国师负手立于书案前,指尖抚过一只沉香木匣的边角。  游邵静静靠在门边,看着他缓缓开启匣盖,取出一卷已然泛黄发脆的绢帛,绢帛边角有些地方已经酥裂,露出内里丝丝缕缕的经纬。  这东西,游邵曾见过的。  那日他只知是一份诏书,却并未细看。  “公爷,为何又拿出这东西。”他抬脚走近,国师将他抱在桌上,用体温温热他的脚。  “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游邵脚不安分伸进去暖脚,一边说道:“不想穿便不穿了。”  国师将他揽入怀中,指尖抚过绢帛上那些褪成浅褐的朱砂字迹,道起过往。  “大景开国之初,先皇与我立下的契约。”  “辅佐赵氏江山六十年。”  游邵凑近去看,那字迹古拙方正,笔锋里带着开国者特有的凌厉之气,末尾一方朱印早已色泽黯淡,却依旧能辨出那方玺印的轮廓。  轻问道:“公爷,这……这六十年,如今还剩几年?”  国师垂眸凝望着卷轴,无波无澜:“仅剩三载。”  三载。  不过弹指须臾。  游邵松了口气,想必那时所谓皇家都已成了乱世坟茔,无人再能逼迫国师去签新的契约。  游邵视线缓缓下移,落至卷轴落款处。  朱印旁,一笔一划工整落着凛冽古字——贶殳泾。  “贶殳泾。”他低声念出来,念得磕磕绊绊,“公爷,这是……”  国师抬眼看他,向来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涟漪。  “贶者,帝王赐恩,是俗世赋予的荣宠,殳者,护国之器,是江山托付的利刃,泾者,净水安澜,是百年守土的平稳。”  “先帝赐此名,是要我终生镇守大景国土,庇佑赵氏社稷,抚平山河风浪,一世为器,一世为公,不得有私。”  一世为器,一世为公。  游邵心头骤然泛起密密麻麻的愤然,国师是人,不是人形兵器!  怎么能如此自私庸俗赐名!  娇嗔:“公爷,你为何就答应了开国皇帝,难道他许诺了什么好处?”  国师冷遂的眸子低垂,不见情绪,只说:“未曾许诺,只是我亦有我道,耳耳虚时,都是荒度,便应了。”  游邵抿唇,百年光阴,怎么会是虚时。  他可是怎么都活不够……  又读了一遍名字,贶殳泾,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意。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名字。  父母取各自姓氏为他的姓名,意为两人珍贵的结晶,可他出身便身患重病,渐渐成了最不起眼的孩子。  那两个字里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寸地方属于他,他时常看着自己的名字,觉得陌生。  那不是他。  于是轻声问道:“公爷不喜这个名字?”怎么从未提过。  国师沉默半晌,指尖轻轻抚过那三字:“俗名而已,于我而言不过是一重身份,从非全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细密扎进游邵心口。  或许天底下的名字,本都是这样,是旁人的期望裹着一层皮肉,套在一个人身上。  从生下来那一刻起,便由不得自己选。  可姓名不该是桎梏。  他比名字更了解那躯体里的热烈。  卧进那怀中,去亲那唇角:“公爷,我知晓,我比任何名字更了解你。”  堂中风声渐紧,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明暗交错间,映得两人身影相依。  国师指尖拈起一枚火折。  火苗轻燃,微光破暗。  “公爷,你这是做什么……”游邵下意识伸手去拦,却被不轻不重地按住了手腕。  “小心烫手。”  明火轻轻舔舐锦轴边角,陈旧的锦帛遇火即燃,细碎火星簌簌坠落,黑色灰烬随风轻扬。  火光灼灼,映亮国师清冷寒潭般的眼眸。  “公爷,是想销毁这契约……为何?”游邵轻问。  国师静静望着燃卷成灰的古轴,字字低沉冷冽:“平定乱世,打破因果。”  八字落地,震得满室寂静。  游邵没来由地慌乱。  最后一缕锦灰随风落地——  一股苍茫、冷冽、俯瞰天地、凌驾众生的浩大威压缓缓散开。  游邵只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一道尘封已久的锁链啪嗒一声开了。  那气息超脱世俗皇权,似是世间种种迷惘都随古轴消散。  那句“此人必承世人不解、万民畏惧,终身难称明帝,无得万世清名”,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游邵瞳孔微缩,语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公爷……你要取而代之,登临帝位?”  先帝暴毙不登、新帝猜忌时不登,为何在这时候……  国师抬眼,目光深邃如渊,一片清冷悲悯:“各道殊途,自有取舍,不为君,不振人道。”  “我为君,自是平定山河,许你一世海晏河清。”  霎时,四周骤然涌起无边无际的浓黑戾气,漆黑如墨,阴冷刺骨,暴涨在国师周身。  只听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国师缓缓松开游邵:“乖,先别靠近我。”  肉身难以承载挣脱天命的磅礴力量,肌肤之下,骤然浮现出细密纵横的黑色裂纹,顺着肌理蔓延周身,濒临碎裂。  “公爷,这是怎么了!”  游邵大惊失色用手去碰那黑气,却是瞬时疼得呻吟,似是经历了一次全身皮开肉绽的痛苦。  好痛……怎么这般痛!  游邵身子颤抖不已。  难道烧毁了卷轴会遭受反噬!  只见丝丝缕缕的黑气从肌肤裂纹中渗出,翻涌不散,将国师脸廓衬得愈发孤绝诡谲,宛若谪仙堕凡、化身为魔。  只是那眼眸依旧温润如水,深情不减。  游邵泪珠瞬间滑落,心疼不已。  一定很痛吧。  强忍疼痛,泪眼朦胧去触碰那道道伤口,指尖连心,只觉得全身都似被风刃刮过,却还是抓住了那冰凉的指尖。  泪水狂涌:“公爷,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你怎么不与我商量就这么决断!”  他才不要什么海晏河清,即便是永世都踞狭宅邸深院,他也甘之如饴。  “我只想要么爷,我不要旁的东西,公爷,痛吗?”  身如刀割,心如刀割。  国师面色却依旧平静,微微俯身,抬手伸出微凉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沾湿的脸颊。  嗓音温柔:“我曾许诺予你,就不会食言。”  低沉在耳畔缱绻说道:“若是疼惜,亲我。”  游邵心口酸涩滚烫,再也顾不得周身戾气刺骨,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伟岸的身躯。  将自己唇贴了上去。  若是甜蜜能压制疼痛,他愿意亲千千万万遍。  国师揽住他单薄的肩身,戾气被卷入身躯,再也伤不到怀中人分毫。  唇舌交缠,灯火葳蕤。  半晌才松开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吓到吾妻,是我过错。”  游邵泪眼朦胧,还带着未尽的哭意:“公爷如此大义,我又何惧之有。我从未怕过,我是心疼公爷。”  抽噎道:“可公爷为何要走这条路?你明知要承万民唾弃,百世骂名,我不愿……我不愿你遭受非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