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3页(第1页)

南清却淡淡回道:“兄长贵为当朝状元,还是不必妄自菲薄。若真要交好,还是你亲自出面更为妥当。”  游邵却一脸豁达:“不成不成,我在他那里早已是委身敌党,这根都烂透了,没得救了。还是你来,做个忘年之交也是合适。”  南清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淡淡说道:“忘年之交并不是这般用的。”  其余的权当没听见。  游邵却留了心眼,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甚妙。  ——  用过早膳,侍卫已将随身物件重新搬上了马车。  游邵探了探店家的口风,得知裴景与薛忱前后脚都已经出发了,这才安下心来。  今日照旧提议下五子棋,游南清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捧着书卷埋头细读。  游邵无奈,只得叫阿柘进来陪自己解闷。  谁知阿柘不知是天生笨拙,还是压根不敢赢过自家主子,一局棋下得磕磕绊绊,索然无味。  游邵打了个哈欠,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还是去外头替我望风吧。”  阿哲立马跳起跑了。  没过多久,阿柘忽然挑开车帘,一脸疑惑地探进头来:“主子,有人。”  游邵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这话什么意思。  一柄寒亮长剑的剑脊轻轻挑开厚重车帘,身侧传来马的嘶鸣声。  游邵吓得惊呼一声:“有敌袭!”  手已经摸上了右臂的袖箭。  定睛一看,却是薛忱骑在马上,身着黑色劲装,高马尾随风舞起。  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啊呀,是不是吓着游公子了?”  游邵拳头都要捏紧了,心中暗骂,这人怎的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面上却只是无奈道:“薛大人这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薛忱扬了扬手中的马鞭:“方才在路边喂马,瞧见了裴景的车马经过,想着你应当就在后头,便多等了一会儿。”  游邵干笑两声:“薛大人倒是好一番闲情逸致。”  “这一路同行,总得有个伴才有意思,”薛忱理所当然道,“裴兄不肯骑马陪我,实在无趣得很。”  游邵故意问:“那你怎的不与裴大人同乘马车?”  薛忱语气颇为得意:“乘马车哪里有骑马有意思。”  忽地从怀里摸出一串通红的野果,也不等答应,径直隔着车窗扔了进来:“方才顺手在路边摘的,送你尝尝。”  说罢一扬马鞭,绝尘而去,风里还遥遥传来一句喊话:“剩下的送给裴兄去!”  满车滚落的果子,其中几颗还溅出汁水,染红了游南清正翻看的书页一角。  游邵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叫什么事!  游南清却是异常冷静地拿帕子擦净了果汁,合上书卷,径直扔进了一旁收拾杂物的竹篓里,动作干脆利落得没有半分犹豫。  游邵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今晚要是看见书坊,再给你买一本便是。”  游南清语气平淡:“兄长无需费心,此书篇目我早已熟记于心,”说罢又一脸冷静地弯腰拾起地上滚落的野果,“兄长莫要碾碎果实,弄得满车厢皆是汁水污渍,难以清理。”  游邵却被刺激得有些龇牙咧嘴,敢情这孩子宁愿去看烂熟的书,也不肯多陪自己说两句话下几局棋。  真是吾弟叛逆伤透吾心……  只是这果子简直是暗器,像是寻宝游戏,时不时便能从犄角旮旯里摸出一颗漏网的果子。  没过一会儿,车帘又被挑起,阿柘探头道:“主子,那人又来了。”  果不其然,又是薛忱。  游邵心里想这人可千万别把自己那匹马给活活累死,嘴上却堆起笑脸:“薛大人这驭马的本事当真了得,这便又跑了个来回?”  薛忱一脸得意:“那是自然。”又说道,“我方才前去寻过裴兄,他面色憔悴苍白,想必身子依旧不适。我打算去路边采些草药,晚上给他服下。”  游邵心想祸害了裴景就不能再来烦我了。  于是用力点头,语气热切:“对,没错,裴兄身子确实还没大好利索,正是需要同僚照拂的时候。你这般去帮衬他,他定然会感激不尽。”  薛忱拍了拍胸脯:“同僚一场,本就该互帮互助。游兄晚间驿站再见!”  游邵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再见,薛大人一路顺遂。”  待那人策马远去,一路总算是清净了。  游邵浑身松懈下来,咕噜噜滚到软垫上,正想歇口气,谁知一个不留神,只听“噗嗤”一声,袖口竟被压碎的果子染红了一片。  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这下是真忍不住了,狠狠捶了一下车厢壁板:“我真想把那匹马给收了,让他老老实实步行南下!”  游南清却慢悠悠道:“此事简单,兄长明日邀他同乘一辆马车便是。”  游邵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车厢住不下那么多人。”  ——  颠簸了一整日,总算又到了驿站。  布局与前一处大同小异,游邵一进房,便瞧见案桌上摆着一只陌生的木匣。  仆人恭恭敬敬上前禀报,说是家中差人快马送来的,今日方才送到,请他亲自拆封查验。  游邵愣了一瞬,家里?  他心下狐疑,拿起木匣掂了掂,入手颇有分量,里头分明装着件坚硬的器物。  小心翼翼拆开外层包裹,露出里面一枚漆黑发亮的令牌,触手冰凉。  这东西他曾见过!  国师召唤麟卫时用的正是这一物件。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是国师寄来的东西。  匣中还压着一张薄薄的信笺。  游邵抬眼瞥见身边两个小豆丁正巴巴地望着自己,忙轻咳一声,故作云淡风轻:“呵呵,先吃饭吧。”  顺手将木匣揣进袖中,转身放到了卧室榻上,打算等入夜后再细细查看。  ——  用过晚膳,游邵在驿站里转了一圈,想寻薛忱做一番规劝,转了半天却没瞧见人影。  裴景那边也不见踪迹,莫不是压根没来这处驿站?  他问过店家,才知道薛忱在马厩喂马。  他走了过去,近前便闻到一股浓重的牲畜气味,混着草料的干燥味道扑面而来。  薛忱见他来了,颇有些意外:“游公子怎的寻到这儿来了?可是想来瞧瞧马?”  游邵没接话,只是打量着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旺盛浓密,垂在眼前,倒有几分不修边幅的桀骜姿态……像马界杀马特。  他故作赞叹道:“哇塞,薛大人这匹坐骑品相绝佳,今日你数次往返策马奔波,骏马依旧神采奕奕、不见疲态,果然是难得的神驹。”  薛忱伸手摸了摸马头,语气里满是自豪:“那是自然,这马陪我出生入死过,赶这点路程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它最不起眼的本事罢了。”  说罢又盛情邀请道,“明日不若我们同乘一骑,也让你感受感受那滋味。”  游邵赶忙摆手推拒,顺势把话题引向自己的来意:“虽说是神骏,可我们这一趟足有半月余的路程,日日这般奔波劳顿,莫不会落下什么暗伤,依我看,薛大人还是应当……”  薛忱没听完,就笑了起来:“这马极限时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这么点路程于它而言不过是热身,你实在是太小瞧它了。”  还亲昵望向马:“是不是,玄夜?”  似是听懂了主人的夸赞,那马扬起后蹄,昂首长嘶一声,随即咧开嘴,露出满口洁白齐整的大板牙,那模样竟像是在憨笑。  游邵看着这一人一马,无奈扶额,看来这马随了主人,脑回路也是不太寻常。  他收起劝说的心思,转而问道:“裴大人那边如何?可服下了草药?”  薛忱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我已悄悄洒进他的饭菜里了。不过那草药性子偏寒了些,此刻他想必正在茅房里忙活。”  游邵彻底无言以对,只得打着哈哈:“薛大人你继续跟马玩吧,我还得回去督促弟弟温书,先行一步了。”  不等对方答话,便匆匆转身离去,生怕再多留片刻,便要沾上这奇奇怪怪的霉运。  回房洗漱一番,换上寝衣。  见两个孩子都已各自安歇,游邵这才关紧房门,取出那只木匣,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字迹遒劲有力的信笺。  游邵看得眼圈微红,下意识去闻了闻,熟悉的兰草沉香混着墨香。  信上说,这枚令牌可以每日留言传话,声音会原样送达。  游邵握着那枚温凉的令牌,一时怔住,这不就是可以发送语音短信的手机吗?  心里一阵雀跃,又莫名生出几分做贼似的心虚。  缩进被子里,声音压得极低,凑近令牌上那处凹陷的暗纹按了下去:“公爷,你睡了吗?”  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把心里那点不安说了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六字尺

六字尺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