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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邵心头一跳,第一个念头竟是:来得太巧了。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数不清的异兽从河床两岸的乱石间涌出来,有身披骨甲的巨犀,有长着九条尾巴的赤狐,有背生肉翅、獠牙外翻的飞兽,还有一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浑身覆着粘稠的黑液,眼睛是浑浊的白。 它们的目标似乎并不明确,只是被一股狂躁的力量驱赶着,见什么撞什么。 “跟着我。”沧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可就在这一刻,兽潮的最前端撞了上来。 一头巨犀迎面冲来,沧沚抬手,一道清光掠过,巨犀的冲势硬生生被截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可更多的兽影已经压了上来。 游邵被一股蛮力撞得向后踉跄,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一紧,又被另一波冲击硬生生扯开。 “游邵!” 他听见沧沚喊他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紧绷。 他脑子飞快转着,目光四处扫视,忽然,在左侧不远处,看见了一面陡峭的崖壁。 崖壁半腰的位置,凹进去一块,积着一小汪清水。 水面不大,不过脸盆大小,被苔藓半掩着,从下面看几乎看不见。 就是那里,没有丝毫犹豫。 踩着一头兽的脊背借力,身形拔起,几个起落便掠上崖壁。 指尖抠住湿滑的岩缝,向上攀了几丈,翻身跃入那处凹陷。 水潭很浅,也很小。 他一头扎进去的同时,心念一动,人形瞬间溶解,化作一支只有巴掌大小的莲花,静静浮在水面上。 花瓣合拢,气息尽敛。 外面的轰鸣依旧震耳,有兽影从崖壁下奔过,有爪子扒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游邵屏住了呼吸,如果一朵莲花也有呼吸的话。 这就是他的计划:躲起来,让沧沚以为他失踪了,以为他遇险了。 只是他没料到,这个“失踪”,来得这样彻底。 沧沚真的找不到他了。 那一瞬间,天地之间的一切声音,都停止了。 兽潮的轰鸣,蹄爪的震动,飞兽的尖啸,全部在同一个刹那戛然而止。 天,暗了。 一种彻彻底底的、连光本身都被吞掉的黑暗。 最纯粹的黑暗,从天穹的每一个角落渗出来,游动的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如同被无形的手一盏一盏掐灭的灯。 黑暗之中,有金色的东西闪烁。 那是法则。 古朴,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一道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浮现,如同刻在世界骨骼上的铭文,缓缓流转。 黑暗侵袭着每一寸空气。 阵中尚存的几队修士,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一名筑基期的年轻修士,手中的飞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谁扼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远处,一位金丹修士强撑着想要结印,双手却抖得连诀都捏不成。 他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翕动,反复念着一句:“……这不是……这不是这一界该有的东西……” “天道……”有人喃喃,“是天道降罚……” “不……”另一个声音发着颤,“天道……没有这样的威压……” 没有人说得清那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有一种比死亡更古老、更庞大的东西,正在这片黑暗里苏醒。 天地开始动摇。 大地传来低沉的呻吟,脚下的土地像水面一样起伏。 远处的山峦轰然崩裂,巨石带着尘土滚落,砸进河床,激起冲天的烟尘。 然后,锁链降下来了。 无数金色的锁链,从黑暗的最深处垂落,每一根都粗如山岳,表面流淌着法则的纹路。 它们没有声音,落下时却让整个空间为之震颤。 发狂的异兽们还在嘶吼,却僵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锁链贯穿了一头巨犀,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僵住,眼中的光熄灭,轰然倒下。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锁链如暴雨倾泻。 九尾赤狐被钉在半空,飞兽在坠落的途中断了气,那些覆着黑液的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在金光里化作一团烟灰。 不过短短数息,数以万计的异兽,尽数毙命。 原本震耳欲聋的兽潮,只余下一片死寂。 承载着这方异空间的阵法,终于撑不住了。 一道裂缝从天穹正中蔓延开去,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裂纹如蛛网般爬满整个苍穹。 山石接连滚落,大地一片一片塌陷。 阵中的修士们发出了绝望的惊呼,有人想要逃,却根本找不到出口,有人跪倒在地,面向那片黑暗,无意识地叩首。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在崖壁半腰那处小小的水潭里,游邵还蜷缩在莲花之中。 他感觉到了整个世界在颤抖,感觉到了那股铺天盖地压下来的、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是沧沚。 是他心心念念的,沧沚的本体。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电光石火地闪过:完了,玩大了。 他想立刻化回人身,想大声喊一句“我在这儿,我没事”。 可是,动不了。 花瓣,茎叶,整个存在,被什么东西牢牢定在了原地。 整个世界的时间在这一处凝固了…… 他拼命想要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一片空白。 黑暗中,有什么在缓缓靠近——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压来的注视,一只眼睛,骤然睁开。 金色的瞳孔,承载星辰的生灭,光阴的流转,法则的源头,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 仅仅一眼,游邵便觉得自己的神魂只剩下一片空白。 在这片空白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找到你了,吾妻。” 醒来,仍是一片黑暗。 莲花在虚无的池水中颤抖,茎叶瑟缩,粉白的莲瓣恹恹的。 这里有池,暗沉的流淌,似水又似流烟,缠绕着莲茎,轻柔地飘过,却惹得莲花花枝乱颤。 人们都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这朵莲花根茎已染了浓稠的黑。 黑气一丝一缕地攀爬上莲茎,顺着那吸收养分的脉络,一点一点冲刷开阻挡的本源。 莲花本是圣洁的,粉白的,却被丝丝黑气侵占了本体,要白不白,要粉不粉。 黑气谓叹,侵蚀最后的内里。 本垂敛着的花瓣忽然变得僵直,一瓣瓣的花瓣被黑气控制,颤抖不已。 整朵花再次盛放,异常娇艳,无力地滚落一滴滴浓稠的黑液。 池中哪里还有粉莲,只剩一颗黑莲,隐去颜色,与无尽黑暗融为一体…… 游邵被抱在那熟悉的怀抱中,还在颤抖。 沧沚手指轻轻擦去他滚落的泪珠,亲在落泪的眼睛上,声音温柔:“以后不许顽皮。” “这次只是小释惩戒。” 怀中之人眼神还未聚焦,嘴唇上是自己咬出的道道血痕,涎液无意识流淌。 沧沚亲昵地亲去所有的脏污,紧紧抱着自己颤抖的妻子,在耳边轻语:“没有下一次,好不好。” …… 游邵清醒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要看本体这件事。 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完结) 小贴士:找看好看得小说,就来52书库呀~52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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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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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