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客厅,昨晚那片“星空战场”还保持着原样。天文望远镜孤零零地支着,南瓜灯早已熄灭,东倒西歪,玻璃上的星座涂鸦在阳光下失去了夜晚的神秘感,显得有点傻气。烧烤签子散落在保温袋旁边。
向漾看着这狼藉又温馨的一幕,忍不住抿嘴笑了。
裴卿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煎蛋吃不吃?”
“吃。”向漾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裴卿琰身体顿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继续专注地煎蛋。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早晨,却因为身边这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吃过简单的早餐,裴卿琰负责收拾碗筷,向漾则开始慢吞吞地收拾客厅的“残局”。他把南瓜灯一个个捡起来,擦干净,收进盒子。看着玻璃上的涂鸦,有点舍不得擦掉。
裴卿琰洗完碗过来,看到他对着一玻璃的荧光绿发呆,从后面拥住他:“喜欢就留着。”
“才不要,丑死了。”向漾口是心非,嘴角却翘着。他拿起抹布,小心地、一点点地将那些星座图案擦去,仿佛在完成一个郑重的仪式。
收拾妥当,两人一起出门。电梯里,裴卿琰很自然地牵起向漾的手。
“今天有什么安排?”向漾问。
“下午有个视频会议。”裴卿琰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早上陪你去趟拳击俱乐部。”
向漾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被“蹂躏”的惨状,肩膀下意识地酸起来:“还去啊?”
“嗯,”裴卿琰侧头看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教练说你核心力量太差,得加练。”
向漾:“……”他仿佛已经看到刘教练那口白牙和毫不留情的督促。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
裴卿琰握紧了他的手,牵着他走出去。
放松中
向漾逐渐习惯了每周两次被裴卿琰“押送”去拳击俱乐部,在刘教练毫不留情的吼声和裴卿琰场边冷静的注视下,挥汗如雨,肌肉酸痛成了家常便饭。
但奇怪的是,那种身体上的极致疲惫过后,心里反而有种异常的踏实和清明。
公司里的工作依旧忙碌,但他处理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得心应手,那些曾经让他烦躁的报表和会议,如今看来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他甚至开始主动参与一些之前避之不及的项目讨论,提出的意见偶尔还能让几个老油条下属眼前一亮。
裴卿琰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某天晚上向漾窝在沙发里看项目书时,他顺手递过来一杯温牛奶,揉了揉他的头发:“最近状态不错。”
语气平淡,却让向漾心里偷偷乐了半天。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拳击课结束后,向漾几乎是被裴卿琰半扶半抱着塞进车里的。他瘫在副驾驶座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刘教练今天……吃炸药了?”他有气无力地哼哼。
裴卿琰发动车子,瞥了他一眼:“他夸你进步快。”
“用吼的方式夸吗?”向漾哀嚎,“我耳朵都快聋了。”
裴卿琰低笑一声,没再接话,专注地开车。车子却没有驶向回家的方向。
向漾累得迷迷糊糊,也没注意,直到车子停下,他才发现窗外不是熟悉的地下停车场,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安静的街区。路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浓密。
“这是哪儿?”他茫然地问。
裴卿琰解开车锁:“下车。”
向漾拖着酸软的身体跟他下车,发现他们停在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门面很小的店前。
原木色的招牌上,只刻着一个字——“匠”。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陈列着一些手工皮具,款式简洁,质感看起来却极好。
“带你放松一下。”裴卿琰推开沉重的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内空间不大,弥漫着好闻的皮革和木蜡油的混合香气。一个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工作台前专注地打磨一块皮料,听到铃声抬起头,看到裴卿琰,笑着点了点头:“裴先生来了。”
看来是熟客。
“李师傅。”裴卿琰打了个招呼,拉着向漾走到里面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前。台上已经准备好了两套工具和各种颜色的皮料、线蜡。
“这是?”向漾看着那些陌生的工具,有些好奇。
“做个皮夹。”裴卿琰拿起一块棕色的植鞣皮,递到他手里。皮料温润厚实,触感极佳。“自己做的,用着顺手。”
李师傅笑呵呵地走过来,简单介绍了一下工具和基本步骤——画版、裁切、打磨边缘、打孔、缝合。听起来不难,但每一个步骤都要求极高的耐心和精准。
向漾一开始还有些笨手笨脚,裁皮刀用得歪歪扭扭,打磨边缘也总是不够圆滑。裴卿琰却极有耐心,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或者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伸手过来,带着他的手纠正一下动作。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覆盖在向漾的手背上,稳定而有力。向漾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长期握笔或使用工具而留下的薄茧。
时间在敲打斩孔、穿针引线的细微声响中缓缓流淌。空气中皮革的香气愈发浓郁。向漾渐渐沉浸进去,忘记了肌肉的酸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里的这块皮料上,看着它从一块原始的皮料,在自己手中逐渐呈现出皮夹的雏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关于标题偷将芥字中间的人拉平为一,再将犬塞进该字之中,这就是莽。尘世间的蝼蚁,它们莽撞地冲破时间的围栏,走过千山,尽观生死。孟鸷生于夏至日。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孟鸷顺着家人安排回到县城,衆人以为他要按部就班上岗上任,做个悠闲职工,但谁能猜透孟鸷要做什麽呢?他生性自由烂漫,这次也不负衆望要跟着姐姐南下。南下的时光短暂却深刻,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堇荣,在这里,未琛明是第一个解释他出生日的人。日暮西沉,月光攀升,在未琛明的陪伴下,孟鸷在南方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遇到了平凡却富有生机的人,感悟诗意般的生命,他们同样热爱生活的无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吹吹旷野的风,他们看过碧波荡漾的海洋,去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回到过意味浓厚的故乡,旷野的风无法熄灭他们生命的鲜活,却又催动燎原的花火。从尝试接触到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友情丶爱情所能轻易囊括,而就当此时,事态急转直下。外来人的加入,公司财权分割,暗流蠢蠢欲动,未琛明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他邀孟鸷共赴海外丶重振旗鼓,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二人间已留下深厚的障壁。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孟鸷在两难间选择了前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後悔那时的决定吗?不会,孟鸷斩钉截铁,过去不是用来悔恨的,而是用来追忆的。包办婚姻丶酗酒争吵丶信件拦截一桩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宣告着孟鸷生命的衰垂,但在结束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逃出这个困着许多人多年的大院。精神病院丶扫地出门,他成了世俗意义上的疯子,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舞蹈他完成了最终追求,奔赴死亡。看到白鸥,想到你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还是爱你。我在时间尽头等你。孟鸷,生人眼里的不着调,熟人心中的山水郎。未琛明,一个外表端正内心跳脱的雄性生物。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群像...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