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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到最后,笑得眼?角几乎沁出水渍:“倘若真的有?那个东西,本座这么?多年随便找个女人不就弄了吗?”
谢嗣音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发怒,而是安静的看着他:“仡濮臣,你受伤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不只是因为我的性?命寄于你身上,而是我想?让你活着。”
“倘若不是你,如今的我只怕已经?做下了弑父的大罪,整个苗疆战局更?不知陷入何?种境地?。”
“大雍和苗疆更?是落入不死不休的结果。”
“你看得透彻,想?得清楚,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大祭司。”
说?到这里?,谢嗣音轻笑了一声:“不过,就我的感觉来说?,你应该挺不喜欢当这个大祭司,也挺烦这里?的吧。”
“想?想?也是啊,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一住就是十数载,要我也烦啊!”
“这一次出去后,去看一看雷公山之外的繁华和烟花吧。那里?很美,你会喜欢的。”
谢嗣音冲他微微笑了一下:“你救了我两次,我都没有?报答于你。”
“这一次,就当我以命相偿。”
仡濮臣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声音微涩:“小雀儿,你认真的?”
谢嗣音点了点头,手指着他掌心虎口处冒出来的红尾蛇脑袋:“更?何?况,不是有?这个东西吗?你说?了的,有?它在,别的东西不会碰我。”
仡濮臣闭了闭眼?,想?扯一个笑容却觉得唇角太过干涩:“小雀儿,你真是蠢得让人发笑。”
“都说?了是在骗你,你怎么?还说?个没完了?”
“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这个是积年的内伤,慢慢调养一会儿就好了。”
谢嗣音手指猛地?抓到他的手背,抬头看他:“内伤的话,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如此不对劲?”
“仡濮臣,我又不是傻子,还分不清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仡濮臣往后撤回手指,一把捂住胸口,偏开头去重?重?咳嗽了几下。
“仡濮臣!”谢嗣音立马凑了过去,急声道:“仡濮臣,你怎么?样?”
仡濮臣摇了摇头,鲜血缓缓从唇角涌出来:“我休息一会儿,你在这安生待着。等我醒过来,就带你出去。”话音落下,男人将红尾蛇放到一侧,重?新闭目调息。
男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如同江湖话本之中?讲述的筋脉错乱、走火入魔一般。
谢嗣音不敢打扰,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垂眸看过去,那条红尾蛇急急地?游到她的面前。看她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红尾蛇扭过头来就往下走。
谢嗣音看了它半响,又转头看向仡濮臣。
男人似乎无知无觉,脸色惨白如纸,唇角鲜血红艳,格外瘆人。
谢嗣音重?新看向红尾蛇,那个小东西已经?爬了一段距离,似乎是看到她没有?跟上,扭头冲她嘶嘶了两声。
谢嗣音没有?动作,前面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得到仡濮臣的肯定回应之后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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