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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让椒图那群家伙来看看,养一个凡人有多麻烦,吃个仙桃还不够,还要吃冰的,也不怕晚上窜死。 陆怀烦躁地拧起眉心,不可避免地想到开会被围攻的场景。 他握住锅铲在锅边敲了敲,脑中飞速捋了遍与姜觅结识到现在的经过,然后断定不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两条路都堵得严丝合缝。 姜觅对陆怀的少男心事一无所知,他没能如愿,撇了撇嘴,抓着蟠桃啃了一口。 天庭的贡品就是牛掰,果肉细软绵密,甜津津的汁水一直流到嗓子眼里。 姜觅嗦着桃核还有点留恋,忽然闻见一股浓郁的异香。 陆怀端着两大碗热腾腾的细面走来,分了一双筷子给姜觅。 姜觅觉得刚才的蟠桃白吃了,接过筷子,拨了拨铺在面上的一撮褐色:“是菌子吗?” “昂。”陆怀应了声,自顾自把面拌匀,“康觉觉带来的菌子还有半包,再不吃要坏了,刚弄成了菌子油。” 菌子油几乎是村里每家每户都会做的酱料,把捡回来的菌子掐去泥角,再一片片撕开,起锅倒菜籽油,必须是那种黄澄澄的菜籽油,油热了就下葱段姜片,再倒进菌子。 然后接下来的工序毫无技术含量,就小火慢慢熬着,熬到那些厚敦敦的菌肉滋出水汽、飘出松香味,熬到油里只剩下缩成琥珀色的细丝,这锅菌子油就算成了。 姜觅咬着筷子:“好麻烦。” 陆怀不觉得:“熬一次可以存罐子里,以后吃着方便。” 姜觅笑眯眯地张口就来:“这不是心疼山神您吗?开完会还要弄这种费时费力的东西。” 陆怀冷漠地呵笑表示信你个鬼,催促着姜觅赶紧吃面。 面条用的普通挂面,没有煮得太烂,碗底搁点细盐、一勺酱油、几滴醋,舀半勺面汤化开,面挑进去,再浇上一大勺菌油,黄亮亮地铺在面上。 姜觅拌开面,每一根面条都裹上了油,亮晶晶的,裹着菌油醇厚浓郁的鲜香,菌丝已经炸得酥韧,嚼起来有嚼头,越嚼越香,压根不用其他配菜和佐料,就能喝完最后一点油汤。 放下碗,姜觅全然忘了刚才的茶言茶语:“抽空你还是再熬点吧,不太禁吃。” 陆怀朝他瞥了眼:“干脆给你做一桶算了?” 姜觅假意客气:“那怎么好意思。” 装什么,明明脸都快笑烂了。 陆怀闭了闭眼,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姜觅说话。 吃饱喝足又没人搭理,姜觅在屋里转了圈,逗完院子里的肥猫,独自踩着楼梯回卧室去了,说是要睡觉。 这个时间就舍得往被窝钻,真是奇了。 陆怀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纠结要不要问一嘴白天干嘛去了,这时敲门声响起。 康叔拎着两盒药材,见开门的是陆怀,问道:“小姜书记呢?” 陆怀表情疑惑:“睡告告了,找他干嘛?” 虽说现在还十点不到,姜觅刷了牙已经撑不住困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刚要眯着,一只手伸到肩膀用力推了推。 陆怀:“醒醒,你睡了吗?” 姜觅有气无力地睁开眼:“……你真的很幽默欸。” “别撒娇,起来有事问你。”陆怀皱眉,抓住他两条软绵绵的手臂,想把人拽着坐起,“康世兴刚来过,送来两盒山参说是谢你救了康觉觉。” 一提起这个姜觅的困劲儿就散了,绘声绘色地把白天的情况同他讲了一遍。 “你是没看见,那只妖精力气大得很,还丑得出奇!” 人家是丑得出奇,你姜觅是傻得出奇,这么大的事回来居然屁都不放一个。 陆怀托着他被山魈掐过的脖子检查,无语到心累:“别的地方还有伤没?” “一点点咯。”姜觅攥住被角一下掀起来。 他的睡裤是五分裤,裸露的小腿明显有几团又红又紫的淤痕,但是比起后颈的黑印也算不得什么。 姜觅晃了晃腿:“看着吓人,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而且我滚下坡的时候有记得保护脑袋。” “是吗?那你挺厉害。”陆怀松开他脖子,手指杵到膝盖的淤青,戳了下。 姜觅“嗷”地嚎出声,下意识抬起脚狠狠蹬去。 陆怀一把抓住脚腕,顺势塞回被子里,随即起身,慢悠慢悠地走出卧室,嘴上说着英雄晚安,自己今天不睡这里。 姜觅困劲儿彻底被痛没了,气得在床上邦邦锤了两下。 他才不管这头死鹿要去哪儿,板着一张脸倒回被窝,重新酝酿起睡意。 不知是不是吃了蟠桃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很香甜,梦里都是桃子味。 醒来之后,姜觅发现膝盖淤青都没了,浑身精力充沛,就是腿根处有点疼痒。 估计是对什么野草过敏了。 姜觅去楼下想找陆怀弄点药膏,结果没见着人,倒是瞧见有个小朋友蹲在院子里,用脸去埋黄狸花的肚皮。 姜觅笑起来:“觉觉?” “噢!”康觉觉小吼一声,猫也不玩了,连忙跑来偎在他身边,关切地问道,“小姜书记你的伤好些了吗?” 姜觅扬起脖子让他看:“好多了,你呢?昨天回去之后康姨还揍你没?” “揍了的。”康觉觉老实点头,下一秒嘴角又翘起来,“但是晚上睡着后妈妈来给我屁股涂药了,她不知道我在装睡,动作可轻可轻了,所以现在一点也不疼。” 姜觅怕他不长记性,教育道:“以后还是不要乱跑,万一我没接到电话可怎么办?” 康觉觉乖乖点头:“我晓得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康觉觉就是想来看一看姜觅,替家里人跑腿送来两只处理好的肥鸽子。 “我要回去写作业了,中午再过来吃饭!” “好啊。” 送走康觉觉,姜觅的腿愈发不适,他回到卧室把睡裤脱了。 “不会是弄成荨麻疹了吧?” 昨天在草堆里滚来滚去,还屁降了一段超级大陡坡。 姜觅赶紧拉了张椅子到敞亮处,坐进椅子里屈起一条腿检查。 果然腿根长出好大团红籽,被周围白皙的肤色一衬,看起来有点吓人。 姜觅嘀咕着仙桃怎么不顶用,卧室门外隐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还要睡到什么时——”陆怀一推门,就见姜觅正在掰着自己大腿看。 姜觅吓了一跳,立刻想把腿放下,谁料陆怀径直走来,盘腿坐到他面前的地上。 一股还未挥散的血腥味飘入鼻尖,姜觅愣了愣神,以至于被脚腕皮肤忽然传来热烘烘的触感惊得一抖。 陆怀忽略他一惊一乍的反应,直接握住他脚腕扛到肩膀,还嫌不够似的往上提了提。 姜觅屁股顺势往下滑,赶紧抓住把手扶稳,急吼吼问:“你做什么?” 陆怀莫名其妙瞥他一眼,朝腿间伏低了头。 姜觅大惊失色,一把握住他头顶的鹿角,直到一阵凉意如清风拂过伤处,那股刺痒的痛感顷刻消失。 姜觅神色稍缓,低头看去,红肿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 他好奇问了一嘴,才知道自己昨天蹭到了山里的毒草,蟠桃的功效一过,被压制的毒性都发出来了。 “厉害吧,给你吹吹就好了,吓得惊叫唤做什么?”陆怀挑眉,眼底有点得意。 姜觅撇嘴:“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几秒钟的事,难道还得像给小孩子打针那样抱着哄吗? 陆怀不悦,重重捏了下他的脚腕:“帮你治好伤要说什么?” 姜觅低眉顺眼:“谢谢山神大人赐福。” 陆怀还算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手,看着姜觅少有的真诚柔顺的姿态,心底偏觉得不过瘾:“这就没了?再来几句好听的。” 姜觅已经缓过劲,他唇角勾起,往后靠回椅背,在陆怀没反应过来之前,脚掌贴在他胸口狠狠一踹。 “砰!” 一记重重的摔门声。 陆怀阴沉着张脸从卧室里出来,咚咚咚踩着楼梯像是要把木板震穿似的。 真是时代变了,从前随便给凡人下点雨送两棵药草,不说建庙宇塑金身,起码能捞点香火,现在倒好,直接赏了一记窝心脚。 没心肝的东西。 陆怀低骂了声,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还没灌了两口,余光瞥见半扇院门被人推开。 一颗毛乎乎的兔头探进来,捧着一个装满山货的小竹篮,做贼似的往院里放。 陆怀:“嘬嘬。” 背在脑后的兔耳朵倏地立起,涂图抬头,猝不及防地和陆怀对上视线。 涂图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撒腿就往外跑。 可再快也没有用,直接整只兔被陆怀抓在手里。 “做什么来了,看见我就跑?” 陆怀松手,涂图像块黄油似的滑走,紧接着又被陆怀一把捞回来。 重复数次之后,涂图跑累了,在地上瘫成一张兔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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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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