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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觅刚要附和,又听谢小玉话音一转,变得充满激情昂扬,“但是!你选去的展品一定要精致!一定要水灵!” 姜觅余光瞄向墙角的大南瓜,用手擦擦表皮的灰土,嘴里含混地嗯嗯嗯,忽然想起什么—— “展位你那边能安排不?”姜觅眯了眯眼,冷笑道,“我想离芋子山的展位近一点。” 谢小玉虽不明白,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大不了让她妈妈再多做两斤酱肉好了! 挂断了电话,陆怀拿着一把据说售价近七百梳子过来,变回兽型趴在姜觅腿边,享受一番小姜书记的梳毛服务,嘴筒子舒服得直哼哼。 姜觅摸着梅花鹿毛茸茸的胸脯,趁机说:“中午吃竹荪鸡汤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 陆怀爽快地答应,当即去找黄蜀郎上供一只肥肥的土鸡,回来抓紧时间炖上。 于是,姜觅在中午吃到相当鲜美的鸡汤饭。 刚出锅的米饭莹润白净,半浸在澄澈微黄的鸡汤里面,竹荪被切成小段,细密如网状的菌柄兜满了鲜汁,被肉质软嫩的大鸡腿压得往下沉,挤出几星金黄的油花。 陆怀对荤腥的兴趣一般,嘎吱嘎吱嚼着莴笋叶,顺手往姜觅碗里添了点绿,别总是盯着鸡腿啃。 他夹个菜,目光也跟着落过来,瞅见姜觅手腕突出的腕骨,干脆把锅里另只鸡腿也夹过去。 算了,还是多吃肉吧,天地间和他唯一适配的凡人,可不得精心养着。 饭后,姜觅琢磨着怎么把南瓜和菜苗带去益州市的会场。 陆怀倒是有个乾坤袋,可惜灵力不够用不了,思来想去只能去找康叔借车。 然而康叔没在家,刚哄完康觉觉去午睡的康姨来开门。 听姜觅说明来意,康姨显得相当无语:“你也是想得出来,坐他那个饽饽车去,勾子坐穿都到不了。” 姜觅一愣:“那……” 康姨直接安排:“等着,你叔去给你弄条渔船走水路。” 康姨嘴里说的水路指的是莲花湖,如果有船,可以从湖边码头直接到丹阆镇,比走山路要快许多。 只不过姜觅来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过村里有船。 但康姨总不会骗他,姜觅租了辆卡车让人停在丹阆镇的码头,只需把巨型南瓜和其他菜苗展品运过去。 到了出发的时间,姜觅一早穿戴妥当,来到码头,等候康叔说的渔船。 他闲着没事便摸出手机刷会儿,蹙起眉头纠结,等会儿到了会场是点杯云焦卡美罗还是奶油话梅拿铁。 陆怀好久没起过这么早,明显还困着,扫了眼姜觅滑拉着的手机屏幕,额头砸在姜觅肩膀继续眯觉。 晨起的白雾还没散,薄薄地浮在湖边,凉丝丝的风从对岸吹来,让前来送行的黄蜀郎和幼崽们打了个颤。 黄蜀郎哈欠连天地走过来,朝姜觅的方向看了眼,顿时眼睛瞪得溜圆。 今天的小姜书记很不一样,白衬衫配西装裤,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瘦小臂,整个人显得腰细腿长,山风吹得他黑发乱撩,眼角微红,破碎感在一瞬间拉满。 黄蜀郎不禁面露凄凄地想着,终究是到了这一步吗,就算大城市机会多,也不用急着去展会当模子哥。 姜觅只当黄蜀郎太过感性舍不得分离,低头看了眼时间,问道:“船快来了吗?” “应该快……哦来了来了!”黄蜀郎冲着湖面,用力挥了挥手。 只见湖面白雾之间隐约有一红点,随着水波画出长长的弧线,一条大得惊人的红鱼骤然破开雾气来到岸边。 露出水面的鱼身足有小山包那么高,周身鳞片暗红,靠近头部的位置长着套着绳子的弯角,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了一艘足够宽敞的木船的船头。 姜觅呆滞,还真是鱼船啊! 大鱼一点都不见外,哞哞哞地说:“小姜书记你快点上船吧,我有点困了。” 姜觅一愣,他是没睡醒吗,怎么听见鱼还牛叫起来了。 康叔赶紧从船上跳下来,乐呵呵地介绍。 这鱼外形如鲤鱼,头部生角,鸣声似牛,常栖息于神山水域,叫做横公鱼,游起来又稳又快,就是昼伏夜出和大家作息不一样。 姜觅明白过来,看着横公鱼像个早八的大学生死气沉沉,连忙催促陆怀干活。 陆怀啧了声,脑门顶着一团鲜艳的红印,搬完了菜苗又搬巨型南瓜。 菜苗都是没被蜚蚜侵害过的田地里选出的,康叔还特地带来了自家后院的辣椒盆栽,取名九庭椒,他在新田也种了不少,看看人类是否感兴趣。 陆怀每搬起一样,康觉觉他们就在旁边夸赞地“哇”一声。 姜觅觉得把一个山神当长工使唤,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准备去搭把手。 陆怀垂着眼看他:“算了吧少爷,我心领了,你要想帮忙,还不如站上边和康觉觉一起边拍手边喊预备起。” 姜觅:“……” 他没有一秒犹豫地从陆怀身边走过,踩着船板坐到了靠近船头的位置。 没一会陆怀扛着南瓜上船,放置妥当后,带着股热烘烘的气息靠着姜觅坐下。 姜觅明知故问:“你要陪我去呀?” 陆怀斜他一眼,手肘搭在他背后的船沿,不着调地说:“我陪漂亮南瓜去。” “走了噢。” 横公鱼哞的一声潜入水底,只露出头顶的弯角。 随着鱼尾摆动,木船倏地拨开水浪,一弧接一弧的水痕将倒映的山影揉碎了,又很快聚拢。 姜觅没想到坐船坐出了推背感,被惯性往后一甩,半靠在陆怀的胸膛。 陆怀将手臂搭在他肩膀,随口问:“展会要搞多久?” “我看看啊……六点结束,如果不堵车差不多八九点能回来。”姜觅顿了顿,有点疑惑,“怎么了,你们神仙上下班打卡还有范围?” 陆怀半阖着眼养神,懒散地回道:“没有,天庭的人事是干人事的。单纯是我不能离开九庭山太远太久,照益州的距离最多一天,不然山中灵脉就有影响。” 姜觅感到费解:”可上次你明明还去西海了。” 陆怀把他搂近了点,下巴习惯性压在他发顶:“那是因为敖闰给了信物,没有它,我连海边都摸不着。” 经他这么一说,姜觅也记起那枚贝壳,不禁感慨:“你们山神过得好不自由。” 陆怀打了个哈欠:“不是所有山神都这么倒霉,我缺失了一部分力量,神格不全。” 所以依靠九庭山补足神格,也用灵力维系山脉,紧密的联系几乎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姜觅觉着奇怪:“可黄蜀郎告诉我,你继承了夫诸的所有力量,怎么,二代神被削了吗?” 陆怀拧起眉:“黄蜀郎还给你说过这些?你们聊得挺好,别是凑一起咕叽咕叽说我坏话吧?” 姜觅心虚了一瞬,转移话题:“随便聊聊呗,到底怎么回事?” 陆怀的困劲儿渐渐消退,过了好半晌才说:“没继承到全部,有部分力量被人拿走了。” 姜觅好奇问:“谁啊?” 陆怀倏地睁眼,语气里透出些许冷嘲的情绪:“一个神经病。” 姜觅嗅闻到一股子瓜味,没等让他再深度挖掘,不知何时重新浮出水面的横公鱼开始小声牛叫:“小姜书记,山神大人,丹阆镇到了哦,你们悄悄话说完了吗?” 姜觅扭头,这才发现木船已经稳稳停在了丹阆镇的码头,周围一圈渔民正好奇地望过来。 走水路果然要快得多,镇上的早餐摊都还刚摆出来不久。 姜觅和陆怀把货物都搬进租好的小货车,然后跑去买了五笼酱肉包和红糖大馒头,倒进横公鱼的大嘴。 横公鱼吃得很开心,尾巴在下雨像小狗似的来回摆动。 等它吃够了沉回水底睡觉,两人解决完剩下的几个小包子,又各自去吃了碗油茶。 丹阆镇的油茶其实是米糊和馓子做的,熬得黏稠绵密的米糊加入猪油、辣椒、榨菜粒之类的调味料,上面堆一层菜籽油炸出来的馓子,吃的时候搅一搅,麻辣咸香的味道全都有,尤其是吃到后面,馓子被泡软了,有点囊囊的口感特别不错。 “饱了没?”陆怀往他肚子瞥了一眼。 “饱了。” 姜觅过足了嘴瘾,和陆怀一起回到车上。 没有卡宴凶猛,也没有宾利冷漠,灰扑扑的朴实皮卡稳当地朝着益州出发。 从丹阆镇到益州市需要两个小时,因为时间早,加上不是什么节假日,姜觅开得格外顺畅,提前半小时进入市区。 然后他的驾驶快乐戛然而止。 市区正处于早高峰,姜觅好不容易等过了一个七十秒的红灯,起步没多久就被前方的小轿车压着走。 “开这么慢,是在做奥数题吗!”姜觅心浮气躁地嘟囔。 他把着方向盘加速,刚一超完车,旁边一辆公交车甩着屁股过来,快要骑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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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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