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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书记,你做的是什么?” “猫饭碗啊。”姜觅边说边抬起头,入眼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有点眼熟,身边还站着杜君山。 他想了一会,突然记起来这是万象网有名的测评博主裴昭路。 当初大金龙饭店的九庭山特供菜就是他带火的呢。 姜觅有点惊喜:“裴少你也来玩啊?” 杜君山笑道:“他难得手气好抢到了票哈哈。” “确实太难抢了。”裴昭路手里拎了挺多山货和小梅姐的咖啡豆,说是要拿回去慢慢试吃,“到时候会拍些测评素材发出来,小姜书记不介意吧?” 免费打广告的事谁会拒绝呢。 姜觅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拍吧,发出来记得艾特我们去看看评论,明年我打算成立产品部,争取新增点品类,正好收集点意见。” 杜君山感叹:“你事业心挺重啊。” “还行吧,山里风景又好,和村民相处起来又舒服,就算是忙正事也不觉得烦。”姜觅笑眯眯地说,“反正你住两天就知道了。” 杜君山因为分店开在度假区,能够每日正常进出九庭山,他对姜觅的说法深以为然,赞同地点点头。 一旁的裴昭路却忽然发言:“看得出来你恋爱了。” 姜觅一愣:“怎么说?” 裴昭路像个侦探般目光毒辣道:“你身上有他的香火味。” 姜觅:“……”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小道童礼貌地将来客引入财神观的茶室,仰头说:“神君稍等片刻。” 陆怀弹了下道童头上扎的小揪揪,扬了扬下巴:“行嘞,你忙你的去吧。” 小道童捂住脑袋走了,陆怀挑了个顺眼的椅子,抓了把果干丢进嘴里。 昨夜只是勉强解了次馋,型号不匹配确实不能硬来。 陆怀急归急,但无油生抽的混账事还是干不出,所以他巡完山专门来三宝观求助老司机季洵。 过了半小时,忙完公务的财神爷掀起门帘入内。 季洵穿得人模狗样很禁欲:“有事?” 陆怀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告知了自己的熟男心事:“我知道你有法子。” 季洵了然,转身离开,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木匣子。 他从木匣取出一瓶瓷罐递给陆怀:“特制桃花膏,五百一罐不讲价。” 陆怀痛苦地闭了闭眼,压着火气质问:“你是把别人口袋里的钱转移到自己兜里,所以才叫财神吗?” 季洵沉默一阵:“考虑到你脱单,这一匣先友情赠送,满意再来。” 羊可以养肥再宰,鹿也一样。 陆怀绷着脸说了声这还差不多,接过木匣,心底琢磨着怎么把配方搞到手。 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各怀鬼胎,茶室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门吱吖一声打开,进来的居然是狴犴和祝融。 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陆怀奇怪地眯了眯眼,瞧着狴犴神色如常,身后跟着的祝融倒是一脸戾色,周身萦绕着浓厚的血腥味。 “干死他个龟孙。”祝融一把端起小道童递来的冷泡茶,往喉咙里猛灌了口。 狴犴看他气的不轻,只能先告知另外两人:“祝融碰到了水千灯,干了一架,让他又跑了。” 说是干架,其实是被对方狠狠地溜了一圈。 陆怀皱起眉:“细说说。” 祝融朝小道童出示付款码,滴的一声,季洵抛来的仙丹稳稳地到达手中。 他往嘴里倒了一把,跟嚼糖豆似的:“你的好哥哥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夺舍的事,仗着自己没有实体到处附身,他仙人的,后面直接混进了监察部发布临时检查任务,要不是狴犴发现得快,老子还得加班准备迎检材料!” 陆怀心想还是他居家办公好,省了多少屎上雕花的活。 眼瞧着话题要跑偏,季洵缓缓道:“所以他还是跑了。” 祝融龇牙咧嘴地说:“那小子打架阴得很,伤了我就跑,现在又寻不到踪迹了。” 陆怀思索了一阵,打了个响指道:“或者我去抓吧,既然他身上有夫诸的神力,多少能感应带一点?” 祝融嗤道:“你当你们俩是磁铁正反极呢?喊着羁绊就呼啦啦合体了。” 陆怀往他伤口戳了一指头。 就在祝融要嚎叫出声时,狴犴驳回了陆怀的提议:“你专心护住九庭山的山脉,一旦核心灵脉被毁,你活不成,事情也会超出大家掌控,到时候波及到凡人不好收场。” 祝融不痛快地翻了个白眼:“畏手畏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陆怀觉得狴犴说得有道理,他一走,说不准水千灯直接偷家把九庭山给他炸没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神山自然消亡和被外力崩溃完全是两回事,到时候别说丹阆镇那么多人活不成,恐怕益州都会受波及。 几人觉得要加紧进度,于是把还在山里休假的椒图拉进视频会一起商讨,最后搞了个折中的法子。 “我们把谛听借来继续找,陆怀布好阵法守着九庭山,万一水千灯找上门,用阵法及时汇合。”椒图总结完问其余人,“有问题扣1。” “就你一个人不在,扣什么扣。”陆怀直接把计划敲定了,冲众人道了声谢。 狴犴摆手表示本是职责所在,祝融不客气地开口:“感激就去给你爹炒几个菜。” 陆怀哪儿有闲功夫和他斗嘴,直接装没听见,抱起匣子匆匆地赶回九庭山。 回到丹阆附近时,天正飘起细雨。 秋末冬初的雨说大不大,但细密又绵长,属于魔法攻击,掺着风的湿意往人骨头缝里钻。 陆怀没急着回屋,他在九庭山外围绕了一圈,施法布下了昆仑山最为严密的结界,又在院子四周布了几道新禁制,直到最后一枚符印落稳才收了手。 高阶法术就是耗费力气,还是金箍棒画一圈省事,他要有大圣那般能耐,他也去龙宫零元购。 陆怀遗憾自己不是猴,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叶和泥点,推门进了屋。 暖意裹着茶香扑面而来,姜觅正盘腿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手里端着杯热茶,膝盖上蜷着已经睡熟的小红苕。 姜觅举着刚做好的丑餐盘对小红苕说:“宝宝,以后你用这个盘子吃饭好不?” 小红苕不感兴趣,蹬了蹬软乎的小胖腿,直接戳进亲妈正在打哈气的嘴巴里。 姜觅叹了口气,用盘子来装自己磕出来的瓜子皮。 咔嚓咔嚓。 姜觅继续低头嗑奶油味瓜子。 陆怀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他脖子上。 姜觅领口松着,露出一截细绳绕在颈间,绳尾坠着什么物件,正好搭在锁骨下方。 陆怀走过去,伸手挑起那根绳,指腹顺着绳面滑到末端,一枚小巧的鹿首玉章从衣领里被带了出来。 这玩意儿陆怀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他成神后自己给自己刻的贺礼。 凡间的皇帝有玉玺,他这个山里的大王也该有。 姜觅被陆怀突然蹿出来吓了一跳,见他托着玉章看得入神,警惕地抬眼瞪他:“送了我的东西,可不能拿回去。” 陆怀垂眼瞧着他那副护食的模样,冷嗤一声:“我又不是小气鬼。” 说着他松开玉章,顺手替姜觅把领口拢了拢,“好好戴着,别摘。” 姜觅见他真没要拿回去的意思,神色一松,顺从地“嗯”了一声。 他低头将玉章仔仔细细塞进衣服最里层,还隔着衣服拍了拍胸口,确认放妥当了,才重新抬起头来冲陆怀笑了一下。 姜觅嘴角弯起来的时候眼睛也跟着眯成两道弧,像是捡到了个大宝贝一样,隐约带着点得意。 陆怀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一手抄过姜觅膝弯,一手揽住他后背,把人整个从榻上端了起来。 两只小猫被惊得蹿出去老远,茶杯歪倒在桌案上,弄洒了大半包瓜子。 姜觅只来得及“哎”了一声,就被陆怀抱着大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重重关上。 陆怀把人松开,抬手脱下了淋湿了的上衣,岔开腿在床沿坐下来。 他脊背微弓,光裸的肩臂线条在昏暗中起伏分明,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回姜觅脸上。 接收到对方邀请骑小鹿的信号,姜觅都懒得玩欲迎还迎那套装矜持,直接跨坐上去,双臂搭在了他肩膀。 窗外雨丝还在细细密密地落着,同样湿淋淋的吻流转在急促的呼吸。 姜觅突然喘了声,像是潮湿的山风刮过,弓起腰微微颤抖不停。 陆怀低头看清了蹭在腹肌水渍,咬着他耳朵故意道:“小姜书记,你该好好补一补昂。” 姜觅喘着气,不好意思地对陆怀弯了弯唇角。 陆怀心想着真是个乖乖,把人拉进怀里,就像是要嵌进去似的,齐齐倒入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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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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