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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直躲在庙门后的一个黑影,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紧接着尖锐刺耳的哨音划破天际,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这片宁静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僵局。 原本潜伏在各处的金羽卫精锐们,在听到哨音的同时,身体本能地作出了反应。手中的武器已然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庙宇各个方位,蓄势待发。 只见那“笔冢奴”脸上原本卑微畏惧的表情,竟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阴狠,眼神中射出贪婪与算计的光芒,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而在寺庙的屋顶之上,几个身影借着黄昏的暮色,如同鬼魅般悄然而至,隐藏于瓦片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显然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接头,而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鸿门宴。 刺耳的哨音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马王庙周围的死寂。 “嗖——!” 一支黑色的羽箭撕裂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啸叫声,精准地射向尧清虞。与此同时,原本佝偻着背、一脸胆怯的“笔冢奴”猛地从僧袍下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尧清虞的咽喉抹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 而在这片混乱的核心,温昔秣的身影动了。 他并非向着近在咫尺的偷袭者扑去,而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反身向前猛蹿数步,同时右手顺势拔出腰间的横刀。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吹得旁边的枯草疯狂摇摆。 就在那支弩箭即将贯穿尧清虞的身体瞬间,横刀在他手中挽出一个刁钻至极的刀花,“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那支势大力沉的弩箭竟被他用刀面生生拍落在地! 同一时间,屋顶上的伏兵也终于不再隐藏身形。七八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如同下山的猛虎,手持各式兵器,从瓦片上一跃而下,目标只有——尧清虞。 “将军!” 一名金羽卫亲兵看到敌举进攻,再也无法保持潜伏,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救援。但他的声音还没落下,就被旁边嘉启的目光硬生生逼了回去。 没有主将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温昔秣一脚踹飞那个试图靠近尧清虞的“笔冢奴”,后者惨叫着飞出去好几丈,撞在墙角一动不动。紧接着,温昔秣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身形几个闪转腾挪,手中的横刀化作一片银色的死亡旋风。 最先落地的那个黑衣人刚举起手中的弯刀,就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下一秒,他就感觉不到任何事情了。鲜血喷涌而出,浇灌在他身下的干涸土地上。 温昔秣连头都没回,脚下步伐不停,又是一个旋身,横刀横扫过去。这一次的目标是一名持双戟的壮汉。那人虽然身材魁梧,但在温昔秣面前却显得笨拙不堪。双戟刚刚举起一半,便被一股巨力狠狠砸落,震得他虎口发麻,武器脱手。 温昔秣借着旋转的惯性,横刀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上撩起,正中那人的腹部。血肉模糊的声音响起,那壮汉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嚎叫,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周围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群守株待兔的人里竟然有如此高手,一时间攻势被打乱,人人自危。 就在此时,一直躲在庙门口暗处的另一批安王府死士也终于按捺不住,咆哮着冲了出来。 场面彻底失控。 “动手!!” 直到这时,一直隐忍不发的温昔秣才发出一声暴喝。 刹那间,四周的矮墙后、枯树后、甚至是附近的废墟中,无数身披轻甲的金羽卫精锐如同鬼魅般浮现。强弓劲弩伴随着破空之声,数十支利箭呼啸而去,瞬间收割了多名暴露在外的黑衣人性命。 地面之上,石重山挥舞着他那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熟铁棍,像一头蛮牛般冲入人群,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哀嚎声与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天空之上,一群早已经做好准备的信鸽扑棱着翅膀,带着预先备好的求救信号以及更重要的安王府叛逆的确凿证据,穿透层层封锁,飞向遥远的煌宁王朝首都长安的方向。 那个自称“笔冢奴”的残指老僧,在温昔秣拔刀的瞬间便已有所察觉。他那双阴鸷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脚下的步伐骤然加快,像是跗骨之蛆般贴着地面滑行,目标却并非是近在咫尺的尧清虞,而是意图借助混乱遁入庙内。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门槛的那一刹那,一只修长苍白且看似无力的手横空伸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 出手的正是尧清虞。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温昔秣那雷霆万钧的 那个浑身是血的“送信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慑住了。他那双充满绝望与求生欲的眼睛,在温昔秣和尧清虞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尧清虞那张苍白而冷漠的脸上。原本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像一堆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膝行向前,带着哭腔嘶吼道:“大人!大人救命啊!小人是来投诚的!小人手里有‘雨神’的命门!” 温昔秣没有去看那个伏地哀嚎的可怜虫,而是迈着军靴特有的沉重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尧清虞的身旁,用靴子巴拉了一下他脚边的土地 一支断裂的、染着黑色污迹的箭簇。 那是刚才激战时擦过尧清虞身边留下的。 温昔秣捏起那枚小小的铁器,冷冷地钉在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求饶者身上。 “雨神?”他将手中的断矢随意丢在地上:“把你那份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若是让我听到半个假字……” “我就亲手把你扔进那边的狼窝。” 话音未落,那“送信人”整个人猛地扑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尧清虞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尧清虞的小腿,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人!大人!小的说、小的什么都说!那‘雨神’每隔三个月会换一次落脚点,但每次换地方之前,都会先派人去城东的‘永和堂’药铺取一批特制的伤药!那药铺的掌柜就是他的联络人!小的亲眼见过!小的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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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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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