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将军。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回来吗?” 温昔秣没有说话。 尧清虞举起那根烙铁,让那灼热的铁块靠近温昔秣的脸。那惊人的热浪烤得温昔秣眯起了眼,却没有躲。 “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说他昨晚离我的营帐不到三丈远。你说若不是石重山那一箭射歪了,我现在已经在奈何桥上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你有没有想过,温将军,他为什么能摸到离我营帐三丈远的地方?” 温昔秣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金羽卫的大营,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一个安王府的杀手,带着淬了毒的铁莲子,摸到了监军营帐三丈之内,然后正好被石重山一箭射歪……你说是他运气不好,还是有人故意放他进来的?” 地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炭盆里的火星偶尔爆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温昔秣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不是愤怒或者嘲弄,远比那个更要复杂。 然后他忽然笑了,伸出手,握住尧清虞举着烙铁的那只手,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只发抖的手捏碎。他带着那只手,将烙铁慢慢转了个方向,让那灼热的铁块再次对准刑架上的俘虏。 “聪明。”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真他妈聪明。” 他凑近尧清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可你想过没有,尧清虞,我为什么要放他进来?” 尧清虞的瞳孔微微一缩。 温昔秣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主帅姿态。他扫了一眼刑架上那个抖成一团的俘虏,又看了看尧清虞手里的烙铁。 “因为我要你亲眼看见,安王到底有多想让你死现在你看见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烙铁贴上皮肉的动静,比刀剑相撞更让人牙酸。 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伴随着刺耳的“嘶啦”声,瞬间在逼仄潮湿的水牢里炸开。 白烟混杂着熟肉与毛发烧裂的浊气,直冲向地牢生满青苔的石顶。刑架上的死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身躯如同濒死的巨鱼般疯狂向上弓起,粗粝的麻绳勒破皮肉,暗红的血水顺着挣扎的力道甩向四周。 温昔秣没有去看那团扭曲抽搐的烂肉。 他向后退开半步,靴底碾过几点刚刚溅落的血迹。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尧清虞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肌肉的牵扯或眉心的攒动。 没有。 那只常年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攥着粗糙的木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力道却稳得连一点偏移都没有。哪怕死士癫狂的挣扎让铁链震耳欲聋,哪怕血沫星子溅到了手背上,那握着烙铁的手始终纹丝不动。 温昔秣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手够稳的。” 他双臂环胸,顺势倚靠在一旁挂满倒刺长鞭的木架上。 “看来京城那帮吃斋念佛的文官堆里,也教怎么剐人。” 被烙铁按住的死士已经疼得眼翻白,惨叫声断断续续转为破风箱般的嘶喘,下巴上的口水混着血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继续。” 温昔秣下巴微扬,指了指刑架上快要痛晕过去的人,声音在昏暗的火光下透着毫不掩饰的试探。 “这块铁要是冷了,炭盆里还有。他现在防线全线崩盘,问他江南联络点在哪。不说,就往他脸上按。” 尧清虞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烙铁,一只手扶着刑架的横木。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刑架上那个因剧痛而抽搐的人,看着那团已经焦黑的皮肉,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木头,一滩死水。 “江……江南……”死士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说……我说……” 尧清虞没有动。 那根烙铁还按在死士身上,滋滋作响的声音渐渐变小,白烟也淡了下去。他就那么站着,握着烙铁一动不动。 温昔秣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落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里,眉头微微皱起。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攥住尧清虞握着烙铁的手腕。 “行了。”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松开。” 尧清虞没有动。 温昔秣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把那根已经凉透的烙铁从他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烙铁滚动了两圈,撞在炭盆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人交给我。”温昔秣说,声音里那层残忍的试探褪去了几分:“你出去。” 尧清虞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那只手还在抖,抖得比刚才更厉害。手心被烙铁烫出一片通红,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温将军。”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自己:“我刚才按下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温昔秣没有说话。 尧清虞抬起头,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转过身朝地牢出口走去。这一次,没有人叫住他。 石阶很长、很暗。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死士断断续续的招供声,和温昔秣冷得像冰的审问声。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被地牢入口的冷风彻底吹散。 帐帘掀开又落下,将地牢里的一切隔绝在外。 外面的风很大,裹着粗砂打在脸上生疼。尧清虞站在帐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那只手还在抖,他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掌心那片被烙铁烫出的红痕。 “有意思。”他低声喃喃,声音被风吹散。 他低下头朝自己的营帐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回过头看向地牢入口的方向。 那扇门还开着,黑洞洞的像是张着大口的野兽。里面偶尔传出几声惨呼和冷硬的审问声,很快又被风沙吞没。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地牢上方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从鱼肚白变成了沉闷的铅灰色,阴云低垂,仿佛随时会压垮这孤悬于戈壁之上的关隘。 温昔秣从那阴暗潮湿的石阶走上来时,靴底碾碎的沙砾混着未干的血迹,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模糊的印痕。他站在地牢出口处抬起头,让那股裹挟着雪粒的冷风狠狠扑在脸上,将那满身血腥气吹散了些许。 “将军。”嘉启早已候在一旁,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陶窑老板赵氏今早出城了。说是去邻县置办一批新矿料。” 温昔秣擦拭手套的手指微微一顿。 “往哪个方向走的?” “西边。看路线,像是要去大漠深处的那个废弃驿站——黑石驿。” 黑石驿。 温昔秣的目光投向西方沉沉的暮色,那里已经看不清任何轮廓,只有铅灰色的天幕和更深的黑暗交融在一起。他的嘴角慢慢勾起冷笑。 “看来这位赵老板,对自家生意里的‘釉里红’倒是看得比命还重。”他将那块沾血的帕子随手扔给嘉启,“传令下去,让暗桩跟着他,不必惊动。另外……” 他顿了顿,转身朝主帐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派人去请尧监军过来一趟。就说关于江南陶窑的事,我有几处细节想不通,需要请教一下他的高见。” 主帐之内,烛火亮如白昼。 温昔秣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帅案后,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那份刚刚誊抄干净的情报摊在他面前,上面“春风渡”三个字被他用指腹反复摩挲过,墨迹有些晕开。帐外寒风呼啸,卷起的沙粒打在牛皮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片刻之后,营帐的厚重毛毡帘幕被一只手掀开。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粒灌了进来,又迅速被帐内的暖意吞噬。尧清虞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黑色棉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站姿笔挺,毫无颓唐之气。 温昔秣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一挥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这么晚扰你清梦,还望监军大人海涵。” 他将那份情报推到桌案中央,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名字和地点。 “赵氏,今晚去了黑石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黑石驿。” 尧清虞的声音很轻,像是被帐外呼啸的风雪声轻易卷走。 “黑石驿三面环沙,唯一的商路在每年这个季节都会被流沙吞没大半。去年一场沙暴过后,那里连野狼都绕道走。赵老板选这时候往那儿赶,要么是活腻了,要么……” 他的话故意留了一半,但温昔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地提起桌上的酒壶,将两只空置的白玉酒杯注满。 琥珀色的液体撞击杯壁,发出悦耳而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主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