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尧清虞搁下笔,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窗外的天色已泛起一线极淡的灰白,一夜未眠,那双桃花眼底沉着淡淡的青影。 他拿起那卷刚绘好的假图,对着烛火细细验看了一遍,确认那伪造的墨迹与真图的陈旧质感分毫不差,才轻轻舒了口气。“做好了。只等他们上钩。” 话音才落,一只手便覆上了他的手背。 温昔秣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身后,玄色的衣袍将他整个人笼在了阴影里。那只手覆着他执笔一夜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地渗过来。“熬了一夜,手都凉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沙哑。 尧清虞还没来得及转身,下颌便被一只手极轻地扣住,偏向了一侧。 温昔秣俯下身,唇覆上他的唇。烛火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跳动,映着他微微阖起的眼睫。 许久之后,温昔秣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尧清虞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那双惯常带着痞气的眼此刻只倒映着尧清虞的影子。“图画完了,局也布下了。剩下的,交给我。你给我睡个囫囵觉。” 他直起身,一把将人从案前捞起。“从今夜起,你睡哪儿,我守哪儿。谁想动你,先问过我这把青霜。” “话真多……” 尧清虞这句话还没说完,最后那个“多”字拖得极长,尾音几乎融进了呼吸里。他整个人的重量毫无防备地靠了过来,额头抵在温昔秣的胸膛上,那双熬了一夜的桃花眼彻底阖上了。 温昔秣脚步顿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嫌我话多?行啊,那我就不说了。” 这么说着,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调整了姿势,一手穿过尧清虞的膝弯,一手托着他的背,将人横抱得更稳。尧清虞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温昔秣抱着他穿过书房,推开内室的门。 晨光已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极淡的青白。 他走到床榻边,极轻地将人放下,尧清虞的眉头在触到枕头的瞬间微微舒展开,整个人往被褥里一沉,彻底睡死了。 “累成这样,还嘴硬。” 温昔秣单膝跪在榻边,抬手将他额前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划过他眼底那层淡青色的阴影:“画了一夜,这双手明天还能不能拿刀都不一定。” 他直起身,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尧清虞身上,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他也没走,就那么在床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着床上那张在睡梦里卸去所有锋芒的脸。 窗外传来嘉启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将军,换防的事已在办了。还有,城西那处染坊,高校尉盯了一夜,天亮前有人进出,穿的是江湖客的装束。” 温昔秣没回头,目光仍落在尧清虞身上。“继续盯。别打草惊蛇,等我的令。” “是。那将军您……” “我守着。”温昔秣打断了他,“没我的话,谁也不许进这间屋子。” 门外静了片刻,嘉启应了声“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寒料峭的凉意。 温昔秣起身走到窗边,将那扇虚掩的窗牢牢关上,又往炭盆里添了新炭,拨弄了几下,火苗才重新窜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走回床边,脱了靴子直接在床榻外侧躺了下来。他侧过身,手臂枕在脑后,那双眼盯着床帐顶端出神。 尧清虞在梦里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往外一伸,正好搭在了温昔秣腰侧。 温昔秣身子微僵,低头看了眼那只搭过来的手,手指还沾着昨夜画图时蹭上的墨迹,指尖微凉。他抬手覆上去,将那只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极轻地摩挲过尧清虞的指节。 “睡吧,外头的事,我兜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钟远远地响起来,长安城醒了。可将军府的内室里,两个人影交叠在一处,都沉在难得的安稳里,再没动过。 …… 夜半三更,将军府内一片死寂。尧清虞是被窗外一声更鼓惊醒的。 他睁开眼,屋里只剩一盏将熄的残烛,身侧那半边榻早已凉透,温昔秣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撑起身,火狐大氅从肩头滑落,露出被换过的干净中衣,赤足踩上冰凉的地砖,披衣往书房去了。 那卷绘就的假图仍摊在案头,墨迹早已干透。尧清虞取来一枚事先备下的空蜡丸,将羊皮一寸寸卷成细细的一卷,塞入丸中,又就着残烛把丸口烤软封死。他捏着那枚微温的蜡丸对光看了看,确认严丝合缝,才转身走到书架后,指尖在一处木纹上轻轻一揿,暗格无声弹开。“藏这儿,够他们找的。”他将蜡丸稳稳搁入暗格深处,合上机括,那双桃花眼氤氲着笑意:“饵下了,就看谁先咬钩。” 与此同时,将军府外,夜色如墨。 温昔秣一身玄衣立在旧寨的哨楼上,寒风卷着沙砾扑面而来。 他俯瞰着脚下那片死寂的沙丘,两百精骑早已按他的密令扮作运货的商队,分作三批潜入了西侧的沙丘背后,此刻人马俱伏在暗处,连一点火光都不敢露。 “风口就那一处,他们要进那片沙地探矿,就非得从这儿走。哨兵盯死了,他们一动烽燧上立时能瞧见。” “将军放心。弟兄们都藏好了,没您的令,一箭不发。只是那城西染坊那边……” 温昔秣偏过头,眼底的锐利在暗夜里几乎要淬出寒光。“高逢怜那边有信了?” “是。高校尉的人盯了那染坊三日,前几日夜里总有江湖客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进出。今夜他亲自带人跟了下去,一路跟到了城郊。” 温昔秣接过字条,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城郊那座废驿站……应当就是前两日,咱们回京途中路过的那座。” 他也没等人回答直接说道:“回府。这儿交给你,按兵不动。告诉高逢怜,把那驿站进出的人、时辰、路径,一样给我记清楚,谁也不许惊动他们。” 嘉启一愣,追问:“将军这就回去?” 温昔秣已翻身上了逐风的马背,居高临下地看了嘉启一眼:“府里还有人等着,他要是半夜醒了寻不着人,害怕到睡不着怎么办?” 嘉启:……有没有可能,监军已经睡了一整个白天了,晚上睡不着不是正常吗? 可惜他心理的吐槽注定没有人能察觉。 逐风长嘶一声,四蹄翻飞,玄衣的身影很快没入了沉沉的夜色里,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书房里,尧清虞合上暗格直起身,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走到窗前,推开一线窗棂,望向城郊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 后院马蹄声刚歇,书房的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温昔秣一身寒气地立在门口,玄衣下摆还沾着旧寨的沙尘。 他一眼就瞧见立在窗边的尧清虞,那双桃花眼里的冷意还没散尽,映着残烛,像结了层薄冰。 “三更半夜不睡,站在窗口吹风。”温昔秣反手带上门,几步跨到他面前,抬手便探向他的后颈,掌心的凉意隔着中衣压了上去。 “果然又凉了,上回冻的教训还没记住?” 尧清虞由着他探,只抬眼看他。“你去了旧寨?” 温昔秣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人:“去了。” 他说着,抬手覆住了尧清虞那只发凉的手,将他从窗边一把带离,拢进自己带着夜寒却依旧滚烫的怀里。 尧清虞被他拢在怀里,闻到了温昔秣身上未散的沙尘气与铁锈般的血腥味,那点血腥味太熟悉了,让他心口莫名一沉。“你肩上的伤又崩了,跑了一夜的马,你自己没觉出来?” 温昔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肩,绷带渗出的血迹在玄衣上洇开一小片,被夜色盖着,方才竟半点没察觉。他倒是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皮外伤,死不了。倒是你,惦记我这伤的工夫,怎么不惦记惦记自己半夜爬起来冻的那身寒气。” “坐下。”尧清虞却不理他这套,反手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径直去取案角那只常备的药箱。 “绷带解开。血都渗透了还嘴硬。” 温昔秣没再逞强,依言在椅上坐了,慢条斯理地去解肩头的衣襟,黑眸落在尧清虞低垂的侧脸上,那点征伐的凶悍一寸寸褪去,沉淀成旁人窥不见的东西:“学会心疼人了?我记着,先前可是恨不能拿眼刀剜死我的。” 尧清虞取药的手一顿,没回头,只将一卷干净的绷带搁在案上,声音平平:“少贫,把衣裳脱了。” 尧清虞将最后一圈绷带在温昔秣肩上系好,指尖抚过那处重新裹严的伤口,确认没有再渗。他收了药箱什么也没说,只反手扣住温昔秣的手腕,将人往床榻上带。 温昔秣难得看到这人主动,什么都没说,跟着踢掉靴子就上了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