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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苦说得起劲,“这对双生子说来也真奇怪,一个必定天赋异禀,而另一个却天生痴傻。” “按理说仅仅这样,这还不至于成为秘闻,你说是吧?” 月栖真点头附和,“确实,那究竟是为何能成为不外传的事呢?” 离苦叹口气,情绪分外饱满,“还得归结于对双生子的处理办法,天赋异禀生来便为太子,尊贵无比,天生痴傻的那位却深受排挤,生来便就受苦,根本不被当人看!甚至……活不到成年!” “都是血亲,何至于此?”月栖真听得眉头紧锁。 离苦说出他曾经听到的传闻,“据说皇宫的每一寸土地都染有那位痴傻儿的血。” 月栖真将最后一件外衫穿上,整理皱褶时想,之前还说宁皇仁慈厚爱,可从这件事上看来却是颇为冷漠残忍,就算没参与其中,可放纵旁观也是对双生兄弟的漠视无情。 亲生兄弟怎比陌生人还不如,更像世仇。 月栖真不方便出行,当下这衣裳还是离苦前往附近的城镇,为他精心寻来,一来二去,加上不熟练地换穿,耗时耗力,已是日头垂落,天际晚霞赤红明艳。 他信步而出,绚丽的霞光落在那身华丽精美的珍珠蓝齐胸襦裙上,走动间裙摆上金蝶振翅,这色显白显气质,月栖真没束发,青丝平铺在身后,这般黄昏下,昳丽的五官有种糜艳鬼气,惊人得美。 裙头束在胸下,不会挤压腹部,衣裙顺着步伐晃动,褶皱便会显露出那隆起、圆润的弧度,但却绝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因为月栖真穿得是女儿装。 这便就是离苦的办法,月栖真假扮他那有身孕的妻子,他们做夫妻。 离苦一时被惊艳到失语,男装的月栖真明艳锐利,浓艳到充满攻击力,而女装的他却是美艳到似精怪,甚至有些鬼气。 美得太有冲击力,让人想看,又不敢看。 片刻,他才回过神,“我,我给你买的发饰都不喜欢吗?” 月栖真摊出手心,精巧漂亮的象牙花卉簪、金镶玉步摇……这都是离苦买的,好看是极好看的,但就是他不会用,平日里他也只会扎个高马尾,更别说用这些漂亮物件挽发。 摆摆手,黑眸上抬,颇为无辜地说:“我不会用。” 离苦忍住想捂住心脏尖叫的悸动,轻咳几声,“咳咳,我来帮你。” 月栖真便顺从地背过身去,对于让别人来帮他弄头发一事,他并不抵触,可能是之前受傅青崖的帮助太多了,从一开始不自然成了现在的心安理得。 月栖真微抬下巴,矜傲道:“好好弄,必须要好看。” “好。” 离苦抚摸上那发丝,手指尖轻颤,不免有些紧张,慢条斯理地将发丝缠绕、编理,手法刚开始很生疏,力度倒是极其轻柔,珍重、温柔,半点没让月栖真不适。 林子静谧,余晖渐暗,离苦嘴角微扬,心里充满了沉甸甸的甜蜜。 “好了。” 月栖真迫不及待抬手摸上,运动间,发饰铃铃响动,离苦递过去一面镜子。 月栖真左右扭头,对着镜子仔细瞧看,嘴角上扬,神情称得上满意,碎发有点多,但整体还算不错,他现在真像极了有孕的美夫人。 他赞许道:“手法还不错,那我们出发吧。” 白日睡得太多了,他们打算趁夜北上,争分夺秒,向着皇城而去。 离苦忽然道:“等等。” 月栖真疑惑地抬眸看来,“怎么……” 沾着胭脂的温热手指落在他的唇上,将唇肉按得下陷,碾出一道红痕。 “这是当下最受欢迎的胭脂色,杏红色。” 浅红带着黄调,恰到好处中和掉月栖真冲击力的美貌,添了分温婉、柔软。 很适合,很漂亮。离苦这般想。 月栖真也是在乎形象之人,面对离苦的唐突之举,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转头照起镜子,觉得不错便原谅了他。 做什么都很认真的月首席,颇为认可地点头,“还不错,做戏得做全套,你挺细心的。” 离苦把手指藏在身后,忍不住碾压指尖,回忆那片刻柔软。 ==========作者有话说:========== 无人注意的角落—— 傅青崖:我会永远永远永远地注视你们 进城 待到正式出发时,夜幕悄然降临,墨色的天上挂着几颗碎星,却阴云密布,风一吹,星子便埋进云中,断断续续地亮着。 风出奇地大,冷冽地刮过来,周边的树便发出窸窣拍打的声响,树叶纷纷而下。 月栖真拉紧外袍,伸出手扶稳帷幔,蒙面的乌纱不受控地晃动,不经意地露出那杏红朱唇。 离苦行走在他身前半步距离,高大挺拔的身躯为他阻挡去一半的风。 四处都是孤坟,起起伏伏如低矮的山群,月栖真抿紧唇,心脏跳得有些快,黑眸努力地看向前方,不去细想。 越害怕便越忍不住注意,寂静空寥,坟头幽幽有鬼火亮起,似一双双悬在空中的瞳孔,默默注视着他们。 月栖真瞳孔收缩,心脏顿时一停,条件反射地快速闭眼,眼不见为净,很快反应过来离苦就在身前,出于某种逞强,他又匆匆睁开眼,脸色发白,脚步不自觉加快。 离苦:“怎么忽然加速?” 月栖真睫羽眨动:“……此处风大,想快些去平路上。” 离苦偏头将目光轻轻落向月栖真,他一身珍珠蓝浸在夜色里,风过处,衣袂翩跹,乌纱轻扬,裙摆上金线绣成的蝶翅随晚风震颤。被风吹得很是凌乱。 停下脚步,离苦转过身。 月栖真疑惑的抬头,只见他脱下外袍,披在他的身上。 “那我们走快些。”离苦低头为他系衣带。 两个人此时离得近,魔族体温较人族高,滚烫、温暖。 系好后,离苦抬眸看向月栖真,只见乌纱朦胧,看不清里面人神情。 月栖真本来见他脱下外袍只剩薄薄单衣,寒风中颇为不妙,打算拒绝,可离苦力气极大,强硬地不容拒绝,压在他肩膀,使他定在原地,躲不开。 又见离苦面色微红,月栖真歪头,他似乎很热,魔族抗冻,秋夜也不觉得冷,想来没外袍也不算事。 月栖真索性不再扭捏,干脆道:“谢谢你。” 离苦颔首,照旧走在他身前半步距离,为他阻挡风力。 此地距离皇城比较远,赶路不知要走上猴年马月,月栖真和离苦便打算先去到邻近的城镇,再利用传送法阵。 可这传送法阵的使用费用可不低。 月栖真经历种种,那储物袋早就不知道落到哪里去,如今口袋空空,竟是一贫如洗。 离苦更不用说,他身为魔族根本就不用灵石。 两人一对视,身上没有半个子。 “放心。”月栖真拍拍离苦的肩膀,轻松道,“赚钱很容易的。” 自从成为无极宗弟子后,月栖真就再也没穷过,身为首席,他的符箓可是硬通货。 他有自信,赚够传送阵的钱小菜一碟。 行到大道,夜色沉沉,注意到地上遍布着醒目的白色纸钱,它们碾碎在地面,风吹雨打,顺着道路蔓延到远方。 不远处的房屋、地面出现不同程度的塌陷,隐隐可闻人泣悲鸣声。 如今,天灾人祸,死伤惨重,竟而处处是丧事。 看得人心沉重。 如若回归正常,这一切的苦难是不是就能结束。 月栖真这般想着。 风雨欲来,夜空中闪亮一瞬,紧接着是闷闷的雷声。 两人默默不语,加快步伐。 离得最近的城池便就是竹化城,兜兜转转,月栖真在这里被通缉逃了出去,如今又乔装打扮回到这里。 他对这里算不上熟悉,初来时坐着马车,由林英范领着去往林府,路上经过喧嚣的烟火气,繁华的大街,也只是隔着车牖匆匆扫视而过。 看着城门匾额上那气势恢宏的三个大字,心里不由得浮现近乡情怯的感觉……如今这里再无林家。 月栖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 夜里并没有多少人,但竹化城城门口依旧驻守着护卫,尽心尽责地检查着进出城的人。 月栖真拉扯帷幔,堆积在肩膀的乌纱完全垂下,将面容遮得更隐秘。 和离苦对视一眼,两个人放慢脚步。 离苦也做了伪装,身穿粗布小褂,露出有力的胳膊,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利落,身高体壮,皮肤粗糙呈黄黑色,面容乍看普通平平无奇,细看眼睛小、鼻梁低、嘴唇厚,种种结合有些丑,这一样子绝对让人联想不到他是魔君。 他轻揽着怀孕的夫人,夫人头颅微抬,矜贵且傲然,气质出众,衣裳绚丽漂亮,手托着圆润的腹部。 丈夫虽穷丑,却将妻子养得很好。 守卫走过来,将他们二人上下打量,例行询问:“这么晚了,进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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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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