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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黑雾依旧不耐烦。 塞缪尔又问:“那什么情况下会?” “什么情况下都会——你问这个到底是要干嘛?这么打听来打听去可不像你。你是入职了人口普查局吗?还是打算做慈善普度众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找到了!” 一直没动静的瑞贝卡突然惊呼一声。 “这是你的妻子?” 这脆生生的惊呼自然吸引来了黑雾的注意。 祂仔细端详着她的背影,甚至想绕到她身前看清正脸。塞缪尔立即握住瑞贝卡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按,冷声道:“利维坦,你越界了。” “切,不给看就不给看,真小气。”那黑雾一愣,随即不屑道。 “还有什么事?” “你可以走了。”塞缪尔彬彬有礼地送客。 言外之意,没用了就快滚。 “几百年没见,某人连妻子都有了,真是令人嫉妒。” 黑雾在风中逐渐散去,连声音都变得渺远。 但在即将彻底消逝的最后一秒,祂抛下一句诅咒不像诅咒、警告不像警告的话:“你最好看好你的小妻子,否则被某个肮脏的垃圾盯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了。” 直到最后一颗黑色粒子也消弭于无形,塞缪尔才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瑞贝卡。 她被他按在胸前,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憋得脸都通红了,“……你在跟谁说话?” “没谁,自言自语而已。” 她听不见利维坦的声音,塞缪尔觉得自己无需解释,“找到什么有用的道具了?” “当当当当!” 瑞贝卡猛地举起手里的稻草人——“就是这个!【假死逼死你死】!” 在看清她掏出来的道具的那一秒,塞缪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用尽全力压住唇角不要翘起,许久才艰难道:“……你确定,这就是全部了?” “啥意思?我倒是觉得这名字怪里怪气的。”瑞贝卡翻来覆去地端详这个只有巴掌大的稻草人,总感觉这玩意儿看上去有点邪门,“假死我懂,‘逼死你死’是什么意思?” “jtbess(只是生意。)” 塞缪尔吐出一串流利的音节,然后向她解释:“我以为还要配几根银针,这样不高兴了可以扎几下。” 瑞贝卡终于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无语道:“你以为我们在演宫斗戏吗?还用巫蛊之术?” 塞缪尔耸耸肩,“那你说它是怎么用的?” “我看看使用说明。” 瑞贝卡又掏出一张纸,逐字逐句念道:“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然后将这张纸固定在稻草人头上,呃……” ——还真是扎小人啊?! “这、这不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她纠结道。 “我们是洋人,应该不怕这个。”塞缪尔淡定道,“大蒜和银制十字架才比较可怕。” “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吸血鬼。”瑞贝卡用力拔开笔,把笔帽叼在嘴里,唰唰在红纸上写下日月年。 “不怕你为什么要用红纸?”塞缪尔凑过来围观。 呃……又被看穿了。瑞贝卡恼羞成怒地把红纸条拍在稻草人脑门上,“我怕,我怕行了吧!” 妖魔鬼怪快离开! 纸条接触到稻草人的一刹那,它立刻变成了瑞贝卡的模样,分毫不差,连衣服发型都一模一样,只有重量还是轻飘飘的。瑞贝卡把它抱在手里,啧啧道:“我去,真的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妈来了都分不清。” 她伸手盖在假人眼皮上,往下一捋,那双黄金般的眼眸便闭上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瑞贝卡往地上一躺,对狮子说:“老五,你负责守卫,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睡觉。” 但狮子也十分疲累了。于是它叫来熊,说:“老四,我累得动不了了,必须得睡一会儿。” 然而熊也困得睁不开眼睛,只好把狼叫来:“老三,你替我守着,有什么事再叫醒我。” 这嘱咐果然就这么一个个地传了下去。等到兔子也忍不住睡着后,瑞贝卡小心翼翼爬起来,把假人摆到自己原先躺着的位置上,然后迅速溜到塞缪尔藏身的那棵树后,朝他扬扬下巴,“该你了。” 塞缪尔不情不愿走过去,还专门往地上扔了个清洁魔法才躺下闭眼。 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瑞贝卡向no1索要了【咖啡因满满的一杯奶茶】,用以对抗龙血残余的催眠效果。 no1问:「那你怎么不直接喝咖啡?你就是嘴馋吧。」 「这可比咖啡更给力,一杯下去我凌晨都能比猫头鹰精神。」 她一边喝,一边紧紧盯着巨龙尸体旁的动静,「只不过可能会有猝死的风险。」 no1被她这话吓得天线一闪一闪,刚想阻止她继续喝奶茶,就听瑞贝卡“嘘”了一声:「有人来了。」 来人身披大红披风,身量高大,虎背熊腰,胸前的六芒星勋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比起no1的天线也毫不逊色。他的军靴踩在土地上,步伐铿锵有力,仿佛每一脚都能踩出迸裂的蛛丝来。 「光看脸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呢,剑眉星目的,一点儿也不贼眉鼠眼。」no1吐槽。 「坏人不会在自己脸上写“我是坏人”的,以貌取人是不——呃!」 话音未落,大元帅已经抽出佩剑,一剑砍掉了假人的脑袋,鲜血霎时从颈腔中迸溅而出! 眼见那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头颅滚落在地,吓得瑞贝卡惊呼一声,还没说完的话立即卡了壳。她后脖子凉飕飕的,黄金的瞳仁中倒映出那颗头咕噜噜滚出去好远、鲜血沿途洒了一地的恐怖景象。 她立即捂住嘴,死死缩在树后,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自然也就没发现,塞缪尔交叠着放在小腹上的手背爆出青筋,已经将裙子布料狠狠攥出了褶皱。 如果此时躺在他身边、被砍下头颅的,不是假人,而是瑞贝卡本人,他甚至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也许是把这个世界再毁灭一次。 作者有话说: 瑞贝卡:是兄弟就来砍我,一刀999爆率超高! 大元帅:Σ(o囗o)!!不敢砍不敢砍,你也妹说这是谁的爆率啊! 塞缪尔(磨刀微笑):没错,是你的爆率哦 猎人兄弟(6) 瑞贝卡躲在树后,看着塞缪尔被大元帅带走、兔子因为失职被其它动物群起而攻之也强忍住没现身,愣是等到几十个小时后兔子叼着复活草的根茎回来,才悄悄替换掉了假人,装作刚刚被复活而转醒。 见小动物们围着自己嚎啕大哭,她手忙脚乱地一个个安慰过去,左拥右抱,亲了这个又亲那个,直到亲了满嘴的毛才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整后便带着小动物们下山了。 「你真该庆幸被砍脑袋的不是你本人。」 次空间里,no1抱着变回稻草人的【假死逼死你死】,心里一阵肉疼。 这玩意儿可要花不少积分呢!整整一万积分!多少初出茅庐的调查员拼死拼活做任务才能堪堪赚够一万积分?更何况一开始可能还得倒贴,毕竟去那些凶险的地方不买点保命的道具怎么能行?偏偏这些道具又贵得要死,时管局那点底薪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虽然现在瑞贝卡已经成为首屈一指的调查员,不用再为积分不够用而头疼,但这毕竟是她们的来时路,no1习惯了在资源的分配和使用上精打细算抠抠搜搜,猛然用掉个死贵死贵的一次性道具,还真觉得十分肉疼。 这么一想,它之前怎么就舍得拿出一千积分跟no2打赌呢?虽然每次都是它赢,赚了好几个一千,但要是输了呢?不就白白没了一千吗? no1现在有点明白它家老大的良苦用心了。 「这话怎么说?」瑞贝卡正忙着带小动物们找新的旅馆入住。 原来那家的老板虽然好,可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去了,因为要是她没死的风声走漏到大元帅耳朵里,这任务就功亏一篑了。 「狮老五这家伙,别看它体格庞大、身躯凛凛,缺的心眼全给补回来了。你刚才没看见吗?它把假人的脑袋装反啦!你也不想脑袋被狮子扯下来重新装回去吧?」 「活生生地扯下来?!这简直比五马分尸还要恐怖……」 瑞贝卡试着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不由打了个寒噤:「那样我真的会活不成的!」 童话故事里的都是超人:不是真有超能力(指魔法),就是身体素质根本不是凡人。她瑞贝卡就不一样了,她真是肉体凡胎、血肉之躯,就连打败巨龙也是连灌三杯魔药才做到的。药效一过,她差点被那把一人高的重剑砸死,更想象不到自己刚才是怎么扛着这死沉死沉的剑一蹦十几米高的。 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瑞贝卡顿时感到一阵庆幸和后怕。 然而她虽然有心找新的旅馆住下,但不知为何全城的旅馆都已经住满,只有原来那家因为房费贵些尚未住满,所以最后她不得不原路返回依旧住那家,这大抵就是命运的安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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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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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