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的课程,木木教授以中午没午睡为由,提前回了家,剩下的课程由文哲代讲,所有学生都懂,再坚强的人,能面不改色地把亲生儿子之死从头到尾讲一遍,无异于当众处刑。
时间重回1987年冬天。
将木木从防疫站门口紧急召回警局的,是一桩绑架案,被绑的人是杨二凤。有人将一封信直接塞进凌川日报传达室的窗口,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杨二凤在我手里,转交市局木木。”
孩子丢失后,李桥骑着自行车直奔市局,木木先一步迎上来,双手握住她肩膀,“你先别激动,仔细想想,前后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李桥看到丈夫后,逐渐冷静下来,“绑匪应该是从防疫站就跟着了,如果当时直接回家,咱住警察家属楼,他八成不敢下手。但我图近,拐去了娘家,我两手抱着两个孩子,又尿急,用腿带上的门,可能没关严。他就是趁这个空当,把孩子抱走了。”
“你在防疫站,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
李桥的眼泪已经涌出来,她真的恨自己为什么没关好那扇门,“老木,我脑子现在很乱。你们有侦破方向吗?我只想找到孩子。”
“你听我说,”木木把她往墙边带了带,“你先冷静下来。杨二凤被绑架了——就是王家兄弟案子的那个报案人。现在孩子又丢了,案情基本明朗了,这是报复,懂吗?冲着我来的。”
李桥猛地一把推开他,“报复你?都是因你而起?你赶紧把孩子找回来!”
“你先听我说,”木木重新按住她的肩膀,“你先回娘家,他们已经知道那地方,大概率会有下一步指示,你回去,等消息。”
木木没有骗李桥,他的确已经有了头绪,如果单独绑架杨二凤,他不会这么快锁定嫌疑人——杨二凤社会关系复杂,江湖恩怨太多,但现在同时对他的孩子下手,目标就清晰了——这是冲着他来的,王家兄弟四人,死了三个,谁会替他们报仇?只有王家老二,王铁梁。
小徒弟将李桥送走后,市局领导当即做出批示——杨二凤绑架案与民警子女失踪案并案侦查,成立“一二·二二”专案组。该案系针对案件证人及公安民警家属的蓄意打击报复,性质极其恶劣,是对公安机关的公然挑衅。凌川市公安局调集全部可用警力,穷尽一切侦查手段,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杨二凤及失踪儿童安全解救。
那个年代排查一个人的社会关系,难度远比现在大,没有互联网,没有电子档案,没有天网系统,全靠民警一笔一笔核对人事档案。
木木虽然已基本断定是王家老二王铁梁作案,但也不敢排除王家兄弟早年结下的其他社会关系,都有可能参与或知情。专案组一边组织警力对王铁梁的社会关系进行地毯式摸排,一边在凌川日报传达室和李桥娘家周边布置了隐蔽蹲守,两处地点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静候嫌疑人下一步指示。
李桥和木木一晚上没睡。尤其李桥,她尚在哺乳期,身体像上了发条的钟,记着两个孩子的吃奶时间,一到时间就涨奶,时刻提醒她——孩子不在了。她想抬手抽自己,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那扇没关严的门,在她脑子里反复折磨。
再这么熬下去,她迟早会崩溃。桥妈看不下去,硬拉着她出门,说去农贸市场买点菜,分散分散注意力。李桥木然应着,半推半就地出了门。
蹲守的民警一人留在李桥娘家附近继续监视,另一人远远跟上了她们母女。
母女二人在农贸市场漫无目的地走,桥妈攥着李桥的手,低声劝道,“你不要太着急,小木是队长,你要信他。”
李桥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没用的,绑匪就是冲着他来的,我真该死啊为什么不关好门。”
“是你啊,”李桥身后响起和善的声音,“大妹子,你也在这啊。”
李桥回头,是昨天防疫站的老太太,她勉强应了句:“您怎么称呼?昨天都忘了问。”
“我姓王,叫我王奶奶就行,我就住这附近,咱们竟是街坊。先买菜了,还得回去做饭给孙子。”王奶奶说完,自顾自拐向前面肉摊。
跟踪的民警见是熟人搭话,没上前。
桥妈问,“这谁啊?”
“昨天打疫苗认识的老太太,说是咱邻居。”
“奇怪,”桥妈嘀咕,“我在这住了一辈子,怎么没见过她?”
李桥根本没心思听,回到家,才发现篮底里多了一张纸条——“无论用什么办法,你和木木单独来。晚上九点,永丰建材厂。”
凌川市局走廊里,木木见李桥一脸阴沉地闯进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全是血丝。他刚要迎上去,凌川日报的一个年轻人已冲进门,手里捧着一个很小的牛皮纸盒子,指名要木木亲收。
对方说,有人骑自行车从日报社院墙外将这盒子扔了进来,落地便蹬车狂奔,加之天已全黑,没看清面目。凌川地处极北,下午四点刚过,夜幕便已垂落。
木木接过盒子,掀开盒盖,只看了一眼,猛地扣上,他不敢再看第二眼——盒底是一根婴儿的指头,小小的,断口处血肉模糊。
李桥见他面色骤变,劈手夺过盒子,目光刚落进去,整个人便扑上来,死死攥住木木的脖领子,近乎嘶吼,“你马上和我走,不走,我就死在这。”话音未落,她已从棉袄内襟里抽出一把水果刀,刀尖抵住自己颈侧动脉。
木木瞳孔骤缩,“你听我说,李桥,你先放下刀!”
李桥却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刀仍抵着脖子,仰着脸,眼泪糊了满脸,“我求求你了,老木,我求你了,跟我走。”
木木僵在原地,警察的理智告诉他,要先查清楚,那截断指是否确为木乔,但丈夫与父亲的主观思维反复告诉他——那就是他的孩子,他不能赌,他赌不起。
上车后,李桥从后视镜里瞥见有车跟着,她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甩开他们,我们去永丰建材厂。”
直到此时,李桥才将字条的事告诉木木,木木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档杆上悬停,脑子里飞速思考——菜市场那位王奶奶,难道才是绑匪?王家老二从未直接参与抢劫,案发后始终处于“未被锁定”的安全状态,本可全身而退,没必要突然以身犯险。
但母亲不同,四个儿子折了三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动机足够让一个女人做任何事。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雪粒在尾灯里纷飞,局里那辆草绿色的北京吉普始终隔着两三百米,车牌被泥雪糊了一半。
“我让你甩掉他们!”李桥强调。
木木盘算——夫妻二人正值壮年,自己又配枪在身,合力制服一个六旬老妇,必胜无疑。一念之间,他做出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甩掉局里的车。
他猛踩一脚油门,在即将驶入主路弯道的前一秒,突然关闭大灯,方向盘向右急打四十五度,吉普车借着惯性滑入右侧便道,便道两侧是半塌的砖垛,形成天然的视线屏障。他顺势挂入低速四驱,压着砖垛的阴影缓行三十米,再急转切入一条与铁路并行的土路。此时一列货运火车正轰隆驶过,长长的车厢像一堵移动的钢墙,彻底隔断了两车之间的视线。
他们赶到永丰建材厂时才八点不到。厂子落在铸冶区与兰溪区交界废弃的乡镇轧钢车间中段。周围一片漆黑,没有路灯,没有星月,只有积雪在断壁残垣上反射出一点青灰色的冷光,勾勒出坍塌的厂房轮廓与锈蚀的辊道输送线。然而,车间深处那座废弃已久的锅炉竟烧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从破损的烟囱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诡异的暖色。
夫妻两人下车,借着那点反常的火光,猫腰贴着残墙前行。脚下是冻硬的铁屑与碎玻璃,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木木右手探入怀中,悄无声息地拔出□□,掌心抵住枪柄,食指虚扣护圈,枪身贴着肋侧,在明暗交错的黑暗中握得极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故事从中考结束后,到另一个新环境高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对母亲有种特别的想法呢,就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主角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听说原配要小三不得好死。好的,我这就完成任务。燕宁是原配复仇系统的宿主,为被抢了男人的原配向小三复仇。刚开始燕宁无意间虐了男主,第二次刚见面燕宁把...
不情不愿的和亲但双双真香。知道要和亲的时候,太子是无所谓的,玉春是不想嫁的。直到成亲当天初次见面。玉春太子人还怪好的。年上,背景架空,请勿深究。需要注意的点后期可能会揣崽。太子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有点奇怪癖好在身上的。受养蛇,偶尔含蛇量高。...
CP德拉科轻松日常搞笑非女强!玛丽苏甜文主线存在感弱私设如山(以影视版为主)ooc预警!!!介意者慎入!!!双蛇院,呆萌艾丝黛尔VS傲娇小龙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贝林家族家産丰厚,千百年来秉持着不问世事的态度低调传承。或许是由于近亲传承的缘故,贝林家族的继承人难逃肌肤饥渴症的桎梏,艾丝黛尔同样如此。缔结契约的伴侣难産而死,贝林先生更加受困于愈发难以忍受的肌肤饥渴症,为了防止体内滔天的魔力摧毁整座庄园,害了唯一的女儿,他选择了自我结果。临死前,贝林先生将艾丝黛尔托付给了远亲马尔福,认其为教父,自此开啓了在马尔福庄园和那位傲娇的铂金小少爷亲亲抱抱(bushi)的甜蜜生活。艾丝黛尔盯着眼前的铂金小宝石眼睛亮亮哥哥!德拉科耳尖绯红,眼神飘忽不许乱叫!艾丝黛尔不解,艾丝黛尔贴贴。大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女士看着自家头顶简直要冒蒸汽,口嫌体正直地回抱住了漂亮小姑娘的小龙无奈摇头。ps1男主德拉科,并非1vN2女主性格并不完美,由玛蒙和帕加索斯抚养长大,对于人类的情感稍有迟钝3伏地魔不洗白,且在本文中不涉及大量剧情,存在感较弱...
舒柏(bǎi)x舒忱(chén)外冷内热强势攻x腹黑早熟哥控受年上。(注意,是表兄弟!!),两人都有感情史,第一人称主受。重生文。(无大纲纯口嗨,逻辑思维不清楚,看文不带三观麽麽哒)内容标签强强都市重生暗恋HE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