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恨恨道出一句话,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我要让他这辈子再也演不上一场戏!” “不至于不至于,哥真不至于!” 每到这种天凉王破的时刻,王特助都有种被人从平地扔到悬崖上走刀尖的感觉。 他连忙劝阻,使出了百般力气,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万个理由,终于找到了一线希望,他说:“你想想,祝教授要是知道,你又因为吃飞醋做出这种毁人前途的事,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陆渐川沉默了。王特助连忙乘胜追击:“还有今天的拍摄,如果咱真罢工了,肯定要上热搜的。要是祝教授刷到了那些说你不敬业的骂声,也不好啊。” “……我分得清轻重缓急。” 陆渐川嗤了一声,显然已经摆脱了情绪上头的控制,冷静许多。他站起身,动作带着银饰闪烁不停,“跟他们说,现在开工。” 王特助舒了口气:“好嘞哥!” 果然还是搬出祝教授最管用啊。 被人感激不尽的祝金栀现在刚好开出拥堵路段,手机又接到一通来电。 祝金栀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备注,按了接听。 “哥。” 电话对面的宁兰呈温和地应了,也许是工作太忙碌,平常磁性又低沉的声音有些微哑:“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回京,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车开进了地库,祝金栀打了下方向盘,一时没有回答。 她太了解宁兰呈,他问这话并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按照以往的经验,即便她说没有时间,最后宁兰呈也会从天而降逮住她,从容又理所当然地将她带走。 她不说话,宁兰呈也很有耐心地等着,话筒内外都陷入静默。她停稳车子,地下三层的停车场里一片漆黑,只有车灯像两条白色触手,兀自向前伸。 祝金栀这才开口:“哥哥,你是想和我吃饭,还是想我了呢?” 她故意说得暧昧,宁兰呈却没有接话。 他口吻亲近,仿佛不是在兴师问罪,而只是在关切她的身体健康:“有人和我说,你最近找了个娱乐圈里的小明星。” 祝金栀:“你又要不高兴了吗?因为我和他上床,还是因为我和他谈恋爱?” 宁兰呈唤她的名字:“小昙。” 加入hup,等同于成为华国一线研究人员,可以不计成本和代价地从事人类目前最前端的科研工作,也意味着成为国家钦定的顶尖人才,有所成就者会从此载入华国的史册,被印到中学教科书上。 但这背后也有代价。 所有进入hup的科学家将会被封存原始身份档案,抹去一切社会痕迹;他们必须隐姓埋名地生活,从那一刻起,彻底抛弃自己的过去。 直到死亡,他们原本的生平才会随着国家勋章,被公诸于世。 19岁的祝昙在那一年亲手封存了自己的档案,接受了hup为她重新塑造的身份,安上了一段虚假的人生。 她为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祝金栀。 别人都爱叫她栀栀,宁兰呈却更喜欢叫她小昙。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这样叫了十八年,也可能,他是在报复她总爱在床上喊他“哥哥”这件事。 这个熟悉的名字一直在提醒她,令她忆起成为祝金栀之前的那段人生。 过往的记忆,它们从未真正消逝。 宁兰呈的声音轻柔,含着隐隐约约的无奈和倦怠:“你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若是我每一个都计较,怎么计较得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003何以解忧?唯有远游 祝金栀只听到了关键词:“不是上床,那就是在意我和他谈恋爱了吗?放心吧哥哥,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从第二次称呼开始,不再是“哥”,而是更亲密的“哥哥”。 祝金栀平时只会喊他“哥”。 喊“哥哥”的时候,要么是爱极了他,要么是厌极了他。 她听见宁兰呈轻轻叹了口气,她几乎能想象他摘下眼镜,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压眉心的模样:“我当然不在意你是和谁上床,或是谈恋爱。” “小昙,只要你最爱的人是我,你对他们做什么都没关系。” 祝金栀又不禁开始思考,宁兰呈说的是漂亮话还是真心话。 毕竟,两年前的宁兰呈曾经将她抵在床上,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用她的手掐紧他自己的脖子。 那双美丽的、湿红的眼盯着她,他伏在她身上,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睡别人。” “但我在的时候你还敢去找他们,我就死给你看。” 她的继兄是个疯子。 表面温雅得体,实则冷淡、阴郁、孤僻。面对她时像被撬开壳的蚌,柔软脆弱,不堪一击。 哥哥是需要她细心呵护的花,没有她就会枯萎。 比起回忆里的狠戾极端,眼下的宁兰呈和煦如春风:“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我知道了这件事。至于吃饭,你说的没错,我是想见你而已。” 祝金栀默不作声。 在寂静中,她又轻声道:“那如果我说,我要和陆渐川复合呢?” 虽然什么都没变,但祝金栀明显感觉宁兰呈的语气冷了下来:“小昙。” “只有这个不行。” 祝金栀笑了笑,因为宁兰呈的失控:“为什么你这么在意他?” 宁兰呈:“因为你确实爱过他。” 祝金栀无话可说。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几乎都在和宁兰呈呛声,可她其实并不想拒绝他,吃饭而已,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对看遍彼此丑态的旧情人才能释放的胡搅蛮缠的阴暗面,又可能她只是不想让宁兰呈那么顺心如意:“知道了,明天中午几点?” 挂了电话,祝金栀才想起,她忘记和宁兰呈说了,她持续六年的研究项目被迫终止的事。 算了,说不说也都一样。 回到家中后的祝金栀躺在床上,又接到了第三通来电,是她的上级王仲然。 王仲然:“周副所刚才找我谈话了,关于你们团队,有些事我得跟你讨论一下。” “我刚回到家。”祝金栀说,“您说。”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王仲然似乎在看文件,半晌才开口:“所里的意思是,你们团队的实验室资源从下周一开始重新分配。b区那间大实验室要腾出来,给——” 祝金栀:“给李墨声的团队。” 王仲然顿了一下:“……你知道?” “如果不是我们占用着,b区那间大实验室其实才是最匹配他们设备需求的场地。李墨声团队之前用的实验室面积小了三分之一,设备也需要更新换代。”祝金栀淡淡道,“他们项目进展顺利,正常来说都会申请扩大科研场地。” 王仲然默了几秒:“小祝,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知道你们团队项目的情况,实验室资源——” “王老师,”祝金栀打断了他,语气依然柔和,“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些。资源的重新分配是合理的,我没有意见。” 这一声“王老师”,把王仲然叫得一怔。 祝金栀刚进hup的时候才19岁,是禾荣山第五基地最年轻的科学家。那时她不叫他“王老师”,她叫他“老王”——很没大没小,但她对谁都这样。 19岁的祝金栀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力不可及。身为华国数学学科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她创造过数不清的奇迹,完全有傲慢无礼的资本。 后来她慢慢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祝金栀学会了谦逊,会叫人“老师”,学会了在说话之前停顿半秒再开口,把那些过于锐利的观点打磨圆滑。 王仲然有时候觉得这是一种成长,算是好事,有时候又觉得可叹。 锋芒毕露如祝金栀,也会被岁月磨平棱角。 “我不是要跟你解释资源分配的事。”王仲然叹息,又换了个语气,“我是想告诉你,这不全是项目本身的问题。” 祝金栀没说话。 王仲然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继续说:“这次阶段性评审,专家组给出的意见确实没问题,你们团队的基础模型存在系统性偏差,这个是客观事实。” “可是,项目没有通过,不代表一定要这么快解散团队。按照惯例,即便项目终止,团队也可以保留编制,转向其他研究方向。”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声音压得更低:“但有人给所里递了话,希望你们团队的实验室资源能够尽快释放。” 祝金栀依然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王仲然以为她在等他说得更明白些,咬了咬牙:“李墨声团队是有他们自己的项目需求,可还有一个人——赵院士,也发话了。” “你知道的,赵院士虽然没有hup的编制,但他是华科院的名誉校长,也是李墨声的博士生导师。他和陈所有几十年的交情,他开口,陈所不可能不考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