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金栀的脚步慢了下来。温雪重还在说着:“我之前也投过美国的一些常温超导项目,那些团队几乎都是物理学家带头,你们团队很特别,负责人是你,但你并不是物理学者。” “你说得没错。”祝金栀慢慢开口,“我一开始做这个研究方向,其实也不是我自己选的。” “我刚进研究所的时候,组织上会分配研究方向,上面有战略部署的考量,哪些命题是当前最紧要的,哪些方向需要重点突破,都是定好的。当时分下来的选题里就有这个——常温超导。” “它是所有前沿命题里最难的一个,也是上一个周期没有完成的任务,且指名要让年轻队伍来做。那一辈年轻的学者里,我是最优秀的,所以我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一方面是因为自尊心,一方面是出于责任感。既然我是能力最强的那个人,那我就不能逃避,不能退而求其次。” 她的语气轻松:“当然,还有一点虚荣心作祟吧,而且在那之前,我还没摔过狠跤。我知道它很难,但我那会儿觉得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难题。” “后来呢?” “后来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圆圆的脸颊从围巾边溢出来,像是在生闷气,“这个课题困扰了全世界物理学家几十年,我这门外汉,当然是吃了好多苦头,走了好多弯路。” “当时一度很焦虑,也很受挫。” 两个人走到胡同口,街面上的车灯和霓虹交织成火焰河流。温雪重在路边停下来,注视着她:“但你还是没有放弃。” 祝金栀站定,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我中间有段时间想过放弃,特别想放弃。遇到的一些人际问题,领导的刻意为难,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留在研究所里。但是我已经走不掉了,我耗费的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时间,我背负的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未来。我已经不是孑然一身,不能说走就走。” “一开始是胜负欲,那些评审组的人不看好我,觉得我太年轻,觉得我狂妄自大,我就想证明给他们看。后来就变成责任,我要对我拉进项目组的好朋友负责,对寄予厚望的师长负责,对信任我的队员们负责,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既然我还没有努力到我的极限,那我就不能轻易放弃。” “现在也是吗?” “不。”祝金栀说得肯定,眼神熠熠闪光,“现在不是了,现在就只是为了求知而已。” 她从大溪地的纸醉金迷里走了一遭,归来故土,反而重拾了那颗最初的本心。 纯粹的求知欲,最本真的科研精神,无关其他,只是为了探索世界运行的法则。 “我以前觉得,数学和物理是两个东西。数学是纯粹的,逻辑自洽,像一座自给自足的城市;物理是对真实世界的观察,总是有例外,总是有边界条件,充满了不完备的美。” “但在我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我慢慢发现它们之间连接着虫洞。看似被物理定律限制住的结构,从数学的角度去看,又有另一个维度的可能性,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很真的奇妙,数学和物理在极微观的尺度上,仿佛互为表里。” 祝金栀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跃跃欲试,眼睛闪烁着亮芒,比路边的灯火还要璀璨动人。 温雪重看着她:“我好像听懂了。” 祝金栀被这一句话打断了思路,她看向温雪重,目露几分怀疑:“你真的能听懂吗?这些定理明明这么复杂。” 她蹙着眉,和刚刚被讨好时的开心欢笑不同,在最重要的事业上,她讨厌被敷衍和被迎合。祝金栀鼓着两腮瞪着他,生气得很可爱。 温雪重扑哧一声笑了,半睁着的一双淡褐色眼珠,浸着温柔。 “最开始的你是为了责任,后来的你是为了证明自己。再后来,你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件事本身。”他说,“能把自己做的事从义务变成使命,再从使命变成热爱,我觉得你很了不起。” 祝金栀怔住了。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他。 胡同口的风大了些,祝金栀被一阵冷风刮到了脖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脖子围上来一团热乎乎的羊毛。 她愣了一下,温雪重已经把自己的围巾系好,手指露在零下的空气里,替她细细整理那些还带着他体温的羊绒,把每一寸进风口都遮好。 他离得很近,微微弯腰,淡红色的嘴唇在她踮起脚就能够到的地方。 祝金栀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想,原来他刚刚真的有被辣到。 敞开的手心被人牵住。 温雪重拉着她的手,温柔道:“走吧,司机已经到了,我送你回家。” 回程路上,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祝金栀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灯,两个人默契地都不开口说话,没有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车停在门口。祝金栀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他:“那我就先走了。” 灯光很暗,她只能看清他轮廓的边缘,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柔和望着她的眼睛。 温雪重:“好。晚安。” 祝金栀却没有说晚安。 她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来,弯腰敲了一下后排的车窗。 温雪重把车窗降下来,“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漏了吗?” “没有。”祝金栀弯着腰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突然想起来,有话没跟你说。” “什么?” “你刚刚吃饭时被呛到的样子,很可爱。” 祝金栀说完这句话,也没等他的回应,转头小跑着进了院门。 温雪重坐在车上,还在看窗外。前座的司机也听到了刚刚的对话,心里按捺不住,偷偷从后视镜望过去。 温先生一言不发,路边的灯光照落下来,平日里沉稳从容的脸,悄然漫上一片可疑的殷红。 祝金栀在大门口,轻声哼着歌,一边按着密码,一边掏出手机看。 温雪重的消息刚好发过来:【下周有空的话,再去吃另一家串串?这次我来请客。】 祝金栀看着那行字,眼睛眯起来。 门锁突然打开了。 祝金栀愣了一下,因为她刚刚在看消息,还没按完密码。 大脑一白,她抬起头去,冷不丁看见门缝里一张俊美如妖鬼的脸。 玄关的感应灯暗了下去。 宁兰呈已经洗好澡,换了家居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握着门把手,看着呆滞在门外的妹妹,柔声道:“怎么见到我是这副表情?” “小昙,快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鬼啊!来迟了50红包奉上求恕罪! 104你早就是我 祝金栀被宁兰呈握住手腕,带进门内。 她才闻到哥哥身上的醇香。 混在鸢尾花香水里的一丝酒气,像艳丽花朵的芬芳之下正流淌茎液的伤口,潋滟的色欲掩盖着糜烂。 身后传来大门合拢的声音。祝金栀身上的大衣从肩膀滑落,坠到脚边。白皙修长的五指攀上她细瘦的肩胛骨,摸索着伸入发隙中。 昏暗不见五指,祝金栀半靠在哥哥的胸膛上,被握着后脑轻轻按揉,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 宁兰呈低头,鼻尖埋进她头顶的发丝里嗅闻,半闭着眼,睫羽垂落下来,一颤一颤。 片刻后,宁兰呈睁开眼,轻笑:“有别人的味道。” 这次她总算有进步,识破他的骗供。祝金栀小声反驳:“才没有,只有串串味。” 温雪重又没有亲她抱她,只是给她系了个围巾,她才不信她身上会沾到他的气味。 宁兰呈“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是意外:“今天去吃学校那家串串了吗?” “对呀。” 指节屈起,蹭着她饱满的脸颊,动作和口吻都亲昵无间,“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去?” 祝金栀把他作恶多端的手指拨开:“谁知道你出差这么久,我怎么等得了啊?” 一月中旬,因为呈昙科技的算力急需扩张,宁兰呈代表公司去了一趟美国,和几大巨头谈判一轮又一轮,总是有新的问题出现,这一拖就是半个多月。 “所以你们谈的怎么样?” “嗯”宁兰呈少见地有些迷糊,用鼻音应了一声,复述道,“谈的怎么样呢” “是我在问你,你怎么能把问题抛回来——唔——”祝金栀被他叼住嘴唇,侵入进来的柔软舌头沾了酒气,刺激得她一哆嗦,被他慢慢抱紧了,捧着下巴亲得更深。 一个深入热烈的吻结束,祝金栀勉力挣开,气喘吁吁着。她的眼睛紧紧锁定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脸:“你怎么突然喝酒了?还喝了这么多?” 宁兰呈和她一样,酒量尚可,没那么容易喝醉。 不要说酩酊大醉,就连他现在这副因酒精而变得懒散迟钝的样子,都是她从前没见过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