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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甜品店吃甜食而已,因为新出的口味很喜欢所以吃得久了一点。”“什么新口味?我也想去尝尝?”“是……是……”五条白绞尽脑汁地回想那个甜品店里贴着的巨幅宣传海报,好像是什么联动来着?“是不是和海「哔——」王联动的恶「哔——」果实蛋糕?”“啊对的对的,就是这个!”小白恍然大悟道。“但是这个活动上周就结束了。”五条悟说道。可恶,城里人套路深啊。五条白偷瞄四周,规划起逃跑的路线。五条悟并不想做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问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我只是想普通地活着,普通地做个……人……”小白低声说着。“人?”五条悟嘲讽地笑道,“真是个伟大的目标呢,一只咒灵想做人?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真的!”五条白为自己辩解道,“我还没有尝过所有的甜食,还没有和哥哥们玩过所有的游戏,我还没有见过下雪的冬天,甚至还没有好好地和他说过话……”小白打开自己的小背包,从里面小心地拿出从甜品店打包过来的草莓蛋糕,放在坂田银时的床头。透明精致的包装里,是点缀着新鲜草莓的小巧蛋糕。“都说了不要拿我的钱去讨好别人啊,”五条悟无奈地挠挠头,“你要知道一个人的生命中可不仅仅有甜腻的草莓蛋糕,还有苦涩程度百分之九十九的黑色巧克力,你有去体味痛苦的觉悟吗?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沉重,你有背负起来的勇气吗?甚至还要做好失去的准备。何必呢?”五条悟垂眸看向不说话的男孩,又看向病床上面容相似的青年。“人类是那么的愚蠢。我们身为同类却无法相互理解,就像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他人的肩膀上到底落过多少场雪,甚至面对面的时候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还在下雪,他的灵魂在寒夜里独自前行,牵着他的手的你却不知道。”小白握着坂田银时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坚定地看向嘲讽着他的五条悟。“那么你呢,你的心里是否也在下着大雪?”五条悟一怔,笑骂道,“还是小看你了,学的可真快。”“你们大人都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去做,人长大就会这样吗,变得嬉皮笑脸的,用各种奇怪的借口和大道理搪塞你,看起来很潇洒很从容的样子,其实下班到家后还要在车库里先抽完两根烟再有勇气上楼……”“……小白啊,这种社会新闻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吧……”不知为何,五条悟久违地感觉了一点尴尬。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老父亲教训儿子却反被儿子教育的感觉吗?难道说以他的人设根本不适合说这种大段说教吗?“他体内那个导致他身体崩溃的诅咒残秽,你能完全清除吗?”五条悟决定转移话题。小白摇了摇头,“除非我彻底回到他的身体里去。”这就没办法了,完全是个无解的局。小白放下坂田银时的手,目前所有治疗方法都只能缓解痛苦。可这个人好像是一点都不怕痛啊,五条悟想,这样的身体,普通人走两步都要喘一喘,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进行那样高强度的战斗,肌肉在极致缺氧条件下的疼痛他感觉不到吗?也就是只有这样的奇葩才会被这样的小奇葩选中吧?五条悟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坂田银时。咦?五条悟一脚踢向小白。“!”五条白不明所以的怒视。“给你的老母亲倒杯草莓牛奶去,要热的,他快醒了。”“咦?”小白迷迷糊糊地向外走去,是这样的吗,人类伤重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要喝热的草莓牛奶吗?“喂卷毛?”五条悟看向毫无动静的装睡的坂田银时。“你的自然卷真的很自由奔放诶,是那种普通人都达不到的程度。”五条悟吐槽道。“长得也是一脸衰像,这无神的死鱼眼走在街上人家还以为是丧尸。”坂田金时跟着说道。五条悟:“明明还很年轻却像个毫无上进心的穷酸气大叔。”坂田金时:“一把年纪了还断不了奶。”五条悟:“一点都不爱干净,怎么可以当着学生的面挖鼻屎呢。”坂田金时:“脚还很臭。”五条悟:“上厕所还不洗手。”坂田金时:“长得也没我帅……”“喂——”坂田银时愤怒地掀开被子,“能不能让病人好好睡一个觉?讲什么此起彼伏的单口相声呢!”闭着眼都不知道你俩谁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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