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淮真看着她抖动的肩膀,抬起手,刚想为她擦泪的时候,少女却突然整个扑进他怀里。 “呜……” 那哭声起初是压抑的,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渐渐地,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嚎啕。 她哭得那样委屈,那样孩子气,仿佛是要把十五年来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为什么她还没有出生就要被父亲抛弃,为什么对她温柔的母亲也要离开她,这十几年来,她不断被抛弃,哪怕她装得再乖再懂事再怎么对着各类人演着戏,还是要被扔掉。 她不是姓虞吗? 可虞府不要她,舅舅舅妈只当她是个麻烦的包裹。 她不是流着东方家的血吗? 可东方常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女儿,只是像把她当成个工具利用,为了那么一点利益就可以随时把她抛弃。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时晚时晚,时候太晚,虞音曾说她要么不该来,要来也不该那么晚。 可凭什么这些都成了她的错。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不甘、委屈、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 裴淮真任由她哭着,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袍沾湿。 等到那哭声渐缓,裴淮真放下了手臂,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柔又让人觉得宽厚,仿佛一切冰冷的、刺人的都被隔阂开,就像……她想象的阿娘那样。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阶段是——叛逆自卑敏感少女vs温柔包容男妈妈后面女主强大起来了,就会少了那些敏感拧巴,她会成长的。 妻子我是你的妻子 当第一缕天光洒下的时候,虞时晚下意识去触碰睡眼惺忪的眼睛。 指尖刚碰到眼皮的时候有些发胀,她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眼皮是肿了。 难怪会觉得眼皮沉甸甸的。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净温暖的床榻上,周围布置得也颇为素净,没看到什么华丽的陈设,但处处又显现出典雅的朴质感,还有那么几缕仙气。 不对,她不是新娘子吗? 她不是已经上了裴家的花轿吗?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她不是应该在裴家的沉剑山庄吗? 她掀开被子,向下一看,身上的大红嫁衣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白的中衣,衣料柔软得几乎察觉不到什么重量。 “谁给我换得衣服?”虞时晚掀开衣领向内看去,她的小衣居然也被换了。 到底是谁? 她捂紧了胸口,一双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有风吹起了窗框的幕帘,随后轻柔的纱落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落下的幕纱。 虞时晚依稀记得,当红色的轿帘被风卷起的时候,她向下坠去,是裴淮真接下的她,再之后她就站上了他的靴子上,然后再从他的靴子走到剑鞘上,她看见了宽阔的赤红色的云霄。 她原本以为他会带她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去完成他们的婚礼。 可他御剑带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第一次听到了大海的声音,看见月光下的海浪,听见远处海鸥的鸣叫。 再之后…… 不是吧! 她居然哭了。 她居然对着一个刚见面不久的人哭了。 还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她是疯了吗? 回忆起一切的虞时晚直接给自己扇一个耳光,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抬眼扫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一股巨大的不安全感和恐慌感从心中袭来。 虞时晚掀开被子,正要下床,才发现旁边的鞋子早就为她摆好。 她并没有穿上鞋,而是拿起鞋仔细检查了下,确认了这只是双普通的鞋,并没有动什么手脚后穿上了。 意外地合脚。 要知道她的婚鞋都是不合脚的,虞时晚为了穿上那双鞋还塞了些布料,脚趾努力去抓着以防止掉下去。 她向外走去,案几上摆着一盏温着的茶,虞时晚看着这盏茶,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她向门边望去,眼神里带着警觉。 脚步声近了。 虞时晚手腕背后藏着毒针,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此时一个约莫十二岁模样的女孩儿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走了进来,“你醒了!” 她冲虞时晚甜甜的笑着。 虞时晚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矮的精怪,收起了毒针,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这只是一个矮小的精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时候。 她收敛了面上和善的笑容,语气有些冷漠问道:“你是谁?” 女孩儿笑了笑,“我是这栖霙山上的精灵,我是树精灵。” 说着,她指了指窗外的梧桐树,“那个就是我的真身,昨晚刚被主人点化成精,主人让我照顾你。” “主人?”虞时晚皱了皱眉。 “我的主人就是这栖霙山的主人,裴淮真裴大人。”树精灵说道。 虞时晚思索了一会儿,面上露出些许困惑。 昨晚裴淮真昨天并没有带她去他的家,裴家的沉剑山庄,而是带她到了他修炼的仙山。 什么意思? 他不想认她吗? 所以昨天他说得那些话,看似是站在她的角度,实际上是压根不想娶她为妻? 虞时晚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候醒来,桌上的茶都是刚刚沏好的?”虞时晚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会这么巧。 她刚醒来,这个照顾她的树精灵就进来了。 裴淮真呢? “因为主人说你大概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时候醒来? 虞时晚突然看向桌角烧掉的香灰,突然懂了什么。 难怪昨晚她会睡得那么舒服,那么毫无防备,连被人换了衣服都没有察觉到,原来是裴淮真给她用了香料。 “裴——不,你的主人现在在哪里?”虞时晚问道。 树精灵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主人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我的任务是照顾你。” “那他平常会在哪里?”虞时晚道,“这仙山总有个他修炼的地方吧。” “有的,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主人有时在碎玉山涧,有时在听松崖,又有的时候会在清寂台。”那树精灵答道。 虞时晚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座山都是裴淮真的,连同山里的精怪都听命于他,而且肯定还有裴家的些许弟子。 如果裴淮真要拿她怎么样,她是无法反抗的。 总体的局势对她来说是不利的,她可没法去赌裴淮真的人品。 她总要冷静下来,想好退路,才能去见裴淮真。 “要不要吃包子,这是主人早上下山就去买的,一直用仙法保持温度,让我这时候拿给你的。”树精灵看着她一脸沉重的样子,关心道。 虞时晚警惕看着这一碟包子,确实很香,引得她的肚子都叫了。 但是她必须要谨慎。 她虞时晚虽然没什么人在乎,就算死在外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她收尸,但要她的命,倒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看着一脸馋样的树精灵,弯下腰笑道,“你照顾辛苦了,你先吃一个吧。” “真的吗?”树精灵一脸期待和惊喜。 “嗯。”虞时晚笑着将其中一个包子递到她嘴边,“你先吃。” “那……我不客气了?”树精灵一边拿着包子,一边抬头看着她,似乎有点不确定。 “嗯,你吃吧。”虞时晚笑意温和。 等到树精灵把一整个包子吃完后,虞时晚还是没动筷,她打算再观察观察。 “虞小姐,你不吃吗?”树精灵看着她。 “我不饿。”虞时晚道。 “可是,我好像听见你肚子叫了。”树精灵诚实道。 “你听错了,那是你的肚子,你太饿了。”虞时晚面不改色地把谎话说得理直气壮。 “哦,可能真的是吧。”树精灵被她忽悠得差点都忘记自己是个精怪,根本就不用吃东西,也不会饿的。 “怎么样?”虞时晚关心地问道。 “好吃!”树精灵道,“虞小姐你快吃吧。” 虞时晚看着她似乎好像真的没事,这才动了筷。 “对了,不要叫我虞小姐,我是你们主人的妻子,是他亲自迎娶的妻子。”虞时晚强调了她的身份,不仅仅是对这个树精灵说的,更是对或许暗藏在她周围的人说的——她并不觉得这里安全。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树精灵歪着头,一脸天真。 “自然也该是叫我主人,自古夫妻一体,这山既属于裴淮真,也该属于我虞时晚。”虞时晚道。 “哦,好的,主人。”树精灵乖巧点了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