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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惠和薛辟疆对视一眼,吩咐请她进来。 崔氏焦灼不安,一次次看向门口,见到李仙惠出现,如释重负。 她就怕李仙惠不肯见自己。 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大王不再府上,崔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李仙惠了。 见到李仙惠,她径直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求您看在大王面上,救救大郎吧!” 李仙惠让人扶她起来:“阿姨,有话好好说,他不是在海州?” 崔氏摇头:“他出事了。” 李仙惠皱眉:“朝廷并没有收到他出事的奏报,阿姨从何得知?” 崔氏有些尴尬:“是我小人之心,我担心殿下会事后为难,便和大郎约定,一月一封信报平安。” 她从袖口拿出几封信:“我们约定过,若是他一切都好,便在安字最后一笔重重的点一下,可前两日收到的这封没有。” “我知道他一定出事了。” 薛辟疆拿过来,两人比对一下,确实像她说的那样。 李仙惠:“会不会是他忘记了。”毕竟书信笔迹是一样的。 崔氏断然摇头:“不会,我交代过他,这事很重要,若没有这个点我会以为他出事了,前面几封他都点了,偏偏这一封。” 他要不是出事了,被人仿了笔迹,要不就是被人控制住了。 “你确定?” 崔氏点头:“大郎不会忘记的,而且,最近我也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她有些紧张,神经兮兮。 “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只要一出门就好像有人跟着我,家里最近也发生了一些蹊跷事,五娘……” 她看了一眼了李仙惠,低下头:“五娘年岁也大了,大王去了终南山,她的婚事还没个说法,这孩子也不知道被谁鼓动了几句,性子变得有些怪,我听她身边的侍婢偷偷告诉我,她最近和王家那几家的郎君走的有些近。” 李仙惠想起来了,李心罗虽然是阿耶最小的女儿,但其实她也只比自己和奴奴小几个月。 如今奴奴成婚生子,她也……之前陛下还大张旗鼓地要给自己选婿,只有李心罗好像被人遗忘了一般。 崔氏只是妾室,不能替她安排婚事,而阿耶和阿娘又去了终南山。 李心罗心中有怨言,崔氏是担心女儿被人利用,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阿姨有话不妨直说。” 崔氏的手在裙摆上摩挲着,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我们母子三人不敢做其他妄想,大郎做了错事,怎么罚他我都认,我只求殿下看在亲兄妹的份上救救他,至于五娘,我怕她的婚事被有心人利用,五娘是个傻孩子,容易相信别人,她不是有心要和殿下做对的,她也没那个胆子。“ “王家前些日子为自己府上郎君来提亲,让我以大王和王妃不在家,不敢擅自做主给婉拒了,可五娘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跟我置起气来,她一向喜欢和四娘较劲攀比,我怕她做出什么错事来连累了殿下的声誉。” 崔氏是怕李心罗有样学样,也跟李青沅似的弄出个未婚先孕来。 李青沅命好,有个好阿姐替她收拾乱摊子,四娘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嫁进王家后日子能好过? 李仙惠沉吟半日,突然问道:“王家?太原王家?” 崔氏捏紧袖口:“是啊,他们嫡枝有位女郎嫁去了福王府上,前些日子为福王添了长孙。” 李仙惠眼神灼灼地看向她,崔氏低下头。 “阿姨觉得王家不好?”若是她看中了王家,只要去封信到终南山,阿耶和阿娘一定会同意这门婚事。 崔氏喃喃道:“我们帮不了殿下什么,可也不能给殿下拖后腿,四娘的婚事还是要殿下多费心。” 李仙惠笑了:“阿姨放心,总归是一家人,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海州看看,至于四娘,阿姨舍得话让她暂时搬到我府上来,我最近有些不舒服,让她来照顾照顾我。” 崔氏脸上一喜:“舍得,自然舍得,多谢殿下。” 四娘若是进了公主府,身份自然水涨船,也就代表李仙惠是认这个妹妹的。 薛辟疆看了一眼崔氏,想起什么起身出去了,李仙惠让人送崔氏出门。 “崔姨。”薛辟疆手中拿着一个册子笑盈盈出来了。 “四娘大了,确实也该挑个好女婿,这里有些礼部列出来的名单,里面都是京都官宦人家子弟,你就去好好挑挑,说不定有看入眼的。” 崔氏有些犹疑,这应该是陛下让礼部给贵主选的夫婿人选。 李仙惠扶额,笑了一下:“阿姨拿回去做个参考。” 崔氏接过:“谢殿下,谢将军。” “这个崔氏倒是挺聪明的,怎么生的儿女那么蠢呢?”薛辟疆撇嘴。 李仙惠冷脸,对着他的腰就是一顿扭掐。 “我又怎么了?”他疼的吸冷气。 李仙惠瞪他:“你说呢?” 薛辟疆讪笑:“那东西你又用不着,放在家里也是浪费,我看她像是要把女儿婚事赖给你,索性让她自己去跳,我做的不对吗?” 他委屈:“难不成你还打着什么主意不成,殿下你好狠的心,当初可是你说的,我在你心中最重要……” 砰地一声,李仙惠关门动作太快,差点夹掉他的鼻子。 薛辟疆摸了摸,笑着推开门进去。 李仙惠转头:“让开阳多带几个人去一趟海州吧!” 她看着舆图,有些不安。 “什么人会盯上李庆平呢?” 李庆义如今圈禁在西苑,应该不是他。 李庆平去海州两年,难道是他在当地结的仇家? 可谁敢得罪一个皇亲呢,在外人眼里李庆平毕竟是李仙惠的亲哥哥。 “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薛辟疆问道。 李仙惠摇头:“不用。” 她心底有些不安,可能是最近太平静了。她不想让薛辟疆去冒险。 开阳才出发没多久,李庆平在海州谋乱的消息就传回了朝中。 陛下震怒,崔氏被下狱,还好之前李心罗被她强制送进了公主府。 李仙惠去天牢看望崔氏。 “殿下,他不会谋乱的,他没那个胆子。”她的儿子她太了解了。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她的儿子若是有这个胆子,她也就不用担心了, 李庆平眼高手低,最多就是背后使点阴招,这样摆明车马的阵仗肯定不会是他,而且,他哪来的本事让海州及周边州府跟着他造反呢。打着恢复李氏名义,可他一家子都在京城呢,皇位上的是他祖母,他推翻谁? 脑子有病才能干出这种事吧,只怕被人当幌子用了。 李仙惠:“我来是想问问你,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常情况,之前你们通信时有没有说过和谁往来比较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崔氏想了一会,摇头:“他每月写信也只是报个平安,很少说公事往来,他不喜欢我过问他的公务。” “所有信件都在我房里,殿下可以让人取来。” 过了一会,崔氏想起一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特别,大郎说他手下有一位参军姓崔,祖上也是清河迁过去的,他们和大郎倒是走得近。” 李仙惠点头。 “陛下震怒,这个时候你在牢里还安全些,等过些日子事情平息些我在想办法,先委屈你一段时间。” 崔氏摇头:“我不要紧,四娘怎么样?还有我娘家……” 李仙惠:“四娘住在我那你放心,陛下暂时没有追究她的意思,至于你娘家……” 她看了一眼崔氏,叹气:“没有什么事,挺好的。” 崔氏捏紧手指:“没……没事?” “崔氏家主上书和李庆平断绝关系,痛斥他叛乱谋逆,陛下并没有深究。” 崔氏大受打击,崔家这是怕大郎连累他们,放弃她了? 海州那边闹的动静不小,他们趁着朝廷没反应过来,接连攻占了三座城池,又写檄文痛骂陛下,让她退位让贤,最好把显王从终南山接回来。 “狼子野心,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想要干什么,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 皇帝又起疑心了,昨日连着派了好几波使者去了终南山,吓的显王上了好几道奏疏来请罪,请求正式入道。 皇帝看向一旁的李仙惠,神色稍缓。 她倒没有怀疑李仙惠,毕竟李庆平谋乱对她没有丝毫好处。 “你说他背后会是何人在弄鬼?” 李仙惠:“儿不知。”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有人提议以薛辟疆为主将,带一部分禁军前去平叛,你觉得如何?” 李仙惠跪下:“一切听陛下的吩咐。” 皇帝轻声笑了两下:“朕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还不够,这个孽障终归是皇室子,是皇孙,一般人恐怕对付不了他,不如这样,你替朕走一趟,把这孽障抓回京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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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