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她忧心忡忡之际,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吱啦”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道影子落在门口,被晃动的烛火拉长。 韩舟激动地站起了身。 是张姐!她回来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进了屋,张姐抬起头,直勾勾望着韩舟。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混浊,眼白里布满血丝。 她动作僵硬地走进房里,看向韩舟,眼神没有了往日的和善,变得陌生又阴冷。 “张姐?”韩舟试探地叫了一声。 张姐扯了扯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妹子,我在外面看到了个好东西,不如……你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韩舟没有回话。 张姐这样子一看就不对劲,还让她三更半夜出门,当她傻子呢!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保持笑嘻嘻的样子,她暗自取了张符纸捏在手心:“张姐,现在太晚了,有好东西也明日再看吧……对了张姐你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假装亲昵地揽住张姐的肩膀,将符纸悄悄贴在了她的后背,余光扫了一眼,符纸像染了墨一样迅速变黑。 张姐果然被污染了。 张姐一把拉住韩舟的手,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不行,现在就去,再晚就看不到了。” 说着就拽着韩舟往门外走,张姐的力气变得异常大,拽得韩舟胳膊生疼。 韩舟本想挣脱,想了想又放弃抵抗,她倒要看看被污染的张姐想搞什么事。 她顺着张姐的拉扯自然走到门口,一脚跨过了门槛,张姐冲着她咧嘴一笑,用力一推将她推出了房门。 韩舟却拽着张姐的手不放,把她一起拉了出来。 一阵凉风吹来,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两个人站在庭院里大眼瞪小眼。 韩舟缓缓松开张姐的手,眨了眨眼睛:“张姐,别着急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啊。” 张姐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走廊上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两人站在黑暗中无声对峙了一会儿,张姐舔了舔嘴唇,先动了。 她嘶吼一声,携着股巨力向韩舟扑了过来。 韩舟立刻双手向前一伸,抵住张姐的肩膀,阻止她靠近。 张姐脖子依旧不甘地向前倾,将脸凑向韩舟,阴森森开口:“你不觉得这寺里的规矩太多了吗?我们一起去个更快活的地方不好吗?”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韩舟没搭话,只是一手用力抵住她,一手从道具栏取出清除污染的道具姻缘签,把签贴在了张姐额头上。 竹制的签发出“滋啦”的声音,冒出了几缕白烟,张姐在她的钳制下不断挣扎,韩舟不为所动,紧紧抵住张姐不让她向前。 过了片刻,张姐混浊的眼睛中血丝散去,眼神恢复了清明,韩舟手中的那支签化为星点散去。 张姐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眨了两下眼睛,有些迷茫地望向四周,“我这是…我怎么在这?” “张姐,你之前去了哪里?”韩舟扶住了她的肩膀,神色严肃地问道。 “我……”张姐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脑海里闪过零星片段,却凑不出个完整的,“我只记得我去见了住持,然后…就到了这里…” “住持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妹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住持有问题啊……不过看张姐这样子,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握住张姐的手安慰:“没事,你可能就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也是……”张姐听到韩舟的话,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气,面露疲倦,“我是有些困了。” 韩舟没再多说什么,扶着她进了屋,各自上床安歇。 韩舟躺在床上想,自己是时候去见一见这位“得道高僧”了。 第二天韩舟起了个大早,跟张姐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兰古寺的住持法号慈恩,是位已到古稀之年的老和尚,住在寺院西边角落的院里。 临走前,韩舟担心张姐再被污染,就将寺院的规则告诉了她,嘱咐她一定要遵守,张姐虽一脸疑惑不解,却也答应下来。 她按着张姐说的路线,找到了那处院落。 这院子地处偏僻,不仔细找还发现不了。 韩舟踏着青石小路走进院子,院里栽了一排排绿竹,风不时拂过竹叶,发出簌簌声响。 院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局棋,有二人分坐石桌两侧,正在对弈。 其中一人是个老和尚,看着慈眉善目的,应该就是慈恩法师了。 老和尚对面是个白衣玉冠的青年,竟是先前和她抽到同支签的人。 他们正边下棋边交谈着什么,表情都挺严肃,白衣青年身侧站着一着雪灰色衣衫少年,手里抱着两把剑。 几人察觉韩舟到来,同时抬头,慈恩法师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中,站起身双手合十:“这位施主,请问有何事?” “额…”韩舟其实没想好理由,就随口开编,“啊那个…我叫韩舟,我听说法师会镇魔驱鬼,对你敬仰已久,一直想亲眼见一面,今日一见,果然有神仙风采!” “不敢当,姑娘谬赞了。”慈恩法师嘴里这么说着,面上却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果然人人都喜欢听彩虹屁。 韩舟仔细观察这慈恩法师,他身着靛蓝色袈裟,虽然年纪大了,脸上布满岁月痕迹,一双眼却甚是清亮,看着倒正常。为什么张姐碰到他就被污染了?还是说张姐又遭遇了别的事,违反了规则? 不过在怪谈里,看着正常的也可能很危险。 一旁的白衣青年站起身,向韩舟行礼:“韩姑娘,在下白安。” 韩舟看向他,白安眉眼温润,唇畔含笑,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自己。 她想了想,决定不提之前在佛殿里的事,免得尴尬,便只是回了个礼。 慈恩法师张了张口,欲说什么,又看了眼白安,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便笑着对韩舟道:“韩姑娘既然来了,就一起喝杯茶吧。” 韩舟也没推辞,她本来就是来找线索的,问问住持或许能得知更多的事。 茶不一会儿就斟好了,白瓷茶盏里叶青水绿,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 韩舟不怎么会品茶,浅浅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看着对面正细细品茶的慈恩法师,她懒得兜圈子了,清了清嗓子,直入正题:“法师,最近城外闹鬼,城内人心惶惶,你既然能驱鬼,能否下山将城外的鬼驱除呢?” 此话刚落,一旁的白安看向韩舟,眼里起了丝波澜。 慈恩法师笑了:“韩姑娘,你跟…这位白公子想到一块去了,只是…老衲一人之力有限,只能护住兰古寺这一方小小天地,恐怕要叫二位失望了。” 这话说的,不就是推辞不愿嘛,韩舟觉得,这慈恩法师会驱鬼一说根本就是假的。她顿了顿又继续问:“昨天我姐姐来找过法师,法师可还记得?” “昨日确是有位姑娘来找老衲,不过只问了老衲几句话便离去了。” “法师跟我姐姐说了些什么?” “这…老衲记不大清了。” “这么巧,我姐姐回去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法师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慈恩法师端起茶盏的手停住,“韩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老衲和令姐只简单交谈了几句,这里也不会出现任何鬼怪,你可以放心。” 我信你个鬼,韩舟的耐心不太多,她决定放个大招。 “法师可还记得沈蟠?”韩舟追问。 慈恩法师的笑容蓦地消失了,他盯着韩舟,眼里多了几分冷意,“韩姑娘为何这么问?你在寺里见过沈蟠?” 果然,这法师也记得沈蟠! 韩舟觉得她抓住了些什么,还欲再问。慈恩法师端着茶盏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泼出几滴茶水,溅在袈裟上。 “失礼了,老衲去换个衣服,片刻即回,二位请自便,不必拘束。”慈恩法师说罢便站起身,匆匆离去。 有古怪啊这和尚。 刚刚韩舟连环发问的时候,白安一直沉默不语,待慈恩法师走后,他将手中茶杯轻置于石桌上,慢条斯理道:“韩姑娘可是对慈恩法师有什么疑虑?” 我当然有疑虑,他最可疑。 不过韩舟不想跟白安说太多,她觉得说了对方也不会信:“没有啊,我跟法师只是闲聊而已。” 白安轻轻一笑,语调温和:“既然韩姑娘不愿说,我便不问了。”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灰衣少年抬头看了韩舟一眼,眼含戒备。 三人静默了一会儿,慈恩法师回来了,他依旧穿着件靛蓝色袈裟,手里端着一盘糕点,眉目含笑望着他们。 韩舟后颈莫名起了鸡皮疙瘩,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