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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政卓:“求欢。” 我拿你当工具 林峥扯开领带,翻身,坐在他身上:“只有这个?” “结束后再告诉你另一个。” “你这算携恩图报。” “是。林总,不要高估我的道德。”说话的同时,梁政卓咬住他喉结。 林峥顺手拿起茶桌上的签字笔,抵着梁政卓脖子:“梁总人老了,记忆似乎不太好?我谢你,是工作上的,不代表你还有其他机会。” “我欠你一个解释。” 梁政卓说石屹手握北美核心资源,当时公司人手紧缺,他和林峥两人根本分身乏术。而且石屹是带着客户资源入职,唯一的条件就是严格保密他跳槽琢越的事,一旦泄露,客户资源会全部流失。 对林峥来说这个解释很牵强,石屹要求保密,梁政卓完全可以私下告诉自己,当初他只提了石屹的名字,其他细节都没说。 不过林峥不喜欢自我内耗,不再去纠结既定的现实。 梁政卓或许比林峥更熟悉他的身体,那晚的记忆瞬间复苏,不需要过多情绪作铺垫,本能遵从身体的意愿,林峥几下解开梁政卓的衬衫扣子:“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为什么不让说话?嗯?” 林峥的委屈化为利剑:“不是各取所需吗?我不想知道你需要的是哪一种,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拿你当工具,工具是不需要发出声音的。” 很明显能感觉出梁政卓身体僵了一瞬。 不过梁政卓调整很快,双手摊开横放在沙发靠背,把一切主动权交给林峥,“可以,现在,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来。” 林峥手探进衬衫下摆,“你确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林峥报复似的咬梁政卓肩膀,衬衫上一层湿意,“那你做好准备。” 办公室找不到可用的工具,梁政卓提醒:“我抽屉有护手霜。” 林峥当着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然后走过去反锁门,拉百页窗,做完这一切,慢慢走过去泡茶。 梁政卓身体依旧维持着双手摊开的姿势,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峥,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对面大厦透着内透蓝光,梁政卓衣服紧到发疼。 林峥故意背对着他,光着身体不太体面的冲茶,又转过来,端着两杯茶,跨坐到梁政卓身上:“别动,烫。” 他喝一口,喂梁政卓喝一口,“你车前面的大灯坏了。” “是。” “什么时候?” “去沙井那天。” 林峥放下茶杯,把他的衬衫扯下来随手一抛,刚好扔电脑上,“你不是老司机吗?也会失误?” 说这话的时候,林峥故意手往后,往梁政卓后面绕。 梁政卓依旧不动,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太着急,怕我的合伙人和员工出意外,过去的时候厂里大门锁着,开车撞开了大门,这个答案,满意吗?” 林峥往手上挤护手霜,意图显而意见:“不满意,你车撞坏了,我自责。” “怎么样你才满意?” “今天让我在上面。” 梁政卓装傻充愣:“上次不也是你在上面?” 对面大楼有探照灯射过来,梁政卓猛地捞起林峥,扯过外套披在他身上,抱着他去桌上拿遥控,一键按下去,自动窗帘缓缓合上。 依旧是林峥在上面,梁政卓托着他,“不喜欢关窗帘?” “没有这个癖好,只是忘了。” 梁政卓耐心已耗尽,忍得生疼,“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 “上。”林峥弓起身体,“给我骑。” 护手霜最终用在林峥身上。 梁政卓在他耳边发出很沉的笑声,“你知不知道你硬装从容的样子真的很性感,我喜欢你装腔作势,林峥,想要我身上的什么,自己来取。” 皮肤蹭着皮革,发出声音,林峥身体彻底后仰,腰全部力量附着在梁政卓双掌,自己的手反撑着自己脚踝,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猛地往前扑,伏在梁政卓肩上,“我没力气了……” 梁政卓抱着他转身,把他压进沙发里,“需要我来吗?” 林峥气得抓他后背:“做的时候不要说话,听不懂扣绩效。” 梁政卓前面的克制、忍耐、蓄力,就是在等这一刻。 密闭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峥压抑起伏的声响,两人沉浸其间,完全没留意门外早已站了个人。 内里细碎的动静清晰传出来,一个人影在人门口站着,灯都没开,几分钟后,那人悄然离开。 林峥被颠得想吐:“慢……点……梁政卓,你……啊!” 到梁政卓的主场,林峥手抓不到支撑的点,胡乱一摸,摸到梁政卓领带, 两声拖长声调的叹声过后,里面回复寂静。 林峥汗岑岑靠在梁政卓身上,手上、身上全是洋甘菊香气。 他决定回家就扔了家里的洋甘菊护手霜。 纸巾在几步之外的办公卓上,谁也没想去拿,林峥很顺手地拿起沙发上梁政卓的领带擦了擦手,梁政卓也不生气,反而接过去,继续帮他擦其他地方,领带布料偏硬,有点不舒服。 终于缓过那阵余韵,梁政卓反手摸自己后背:“本来约了高逸春周日泡温泉,这下得爽约了。” 林峥还没缓过来,“有工作?” “泡温泉要脱衣服。” 林峥这才反应过来,“哦,梁总,你后背什么时候被猫抓了?” “不知道哪来的野猫,趁我睡着摸进来挠伤我。” 林峥伏在他肩头笑得直颤,“能别用开会时的语气讲这种话吗?” “不逗你了,能站起来吗?”梁政卓抱着他往后面休息室走,“洗个澡,去吃饭。” “饿得没力气了。” “是我的错,应该先带你去吃饭。” “其实是你也饿了吧?” “吃饭的事排在你后面。” 里面的浴室太久没用过,出热水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两人一起洗,林峥说他虚伪,早饿了不早说。 梁政卓说:“两种饿并存,我总要先解决忍耐不了的,饿肚子是常事,忍一忍就过了,另一种,肉就在面前,忍不了。” 林峥辩不过他,穿好衣服看时间,已要快十一点了。 林峥长叹:“大好时光拿来跟你厮混,浪费啊。” “是是是,林总,走吧。” 坐上车林峥开始犯困,头一点一头的,突然想起梁政卓说的另一个要求,“不是说还有一个要求?”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峥用力撑起眼皮:“下一次什么?” “我后背的抓痕一周能消,上次算过。” “看我心情。” 说好的出去吃饭改为拎外卖回家,梁政卓在半路买了海鲜粥和排骨粥,外加椒盐鸭下巴和小炒时蔬。 到前海东岸才叫醒林峥。 若不是早早按下悸动,早早放过自己,林峥想,应该没有力气拒绝这样的梁政卓,爱上他太容易了。 好在,好在自己的心目前还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 梁政卓很自然地跟他躺在一起,实在没什么力气的林峥睁开眼:“去隔壁睡。” “一定要分这么清楚?” “炮友的身份是你一直强调的,梁总,认清你的定位,我只跟炮友上床。” 言外之意:不睡一起过夜,只当解决生理需求。 梁政卓静了一会儿,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早上醒来,梁政卓在熨衣服。昨晚他睡着,不知道梁政卓把衣服放洗衣机洗了,衣物已烘干,这会他正在熨领带。 这条领带昨天在办公室的沙发,在自己身上绕过,最后还被临时充当纸巾,难得的,林峥生出此羞赧,“你要用这条?” 梁政卓面不改色:“有什么问题?总借你的,你又不愿。” “借你,随你挑。” “你对这条领带有意见?” 林峥上前一步,夺走:“这条送我,以后你不要用。” 梁政卓只是笑,不说话,把领带往林峥鼻子下方送,“新换的衣洗液,你闻闻。” “我去刷牙。” 坐梁政卓的车去公司,林峥问:“你到底有几辆车?” “两辆,你车牌摇号结果下来没?” “这几天没注意看,我看看。” 一点开信息,一堆未读信息,这几天不是冷库就是医院,错过好多信息。 “还真摇到号了!” “等了这么久,也是该摇到了。” 时间还早,林峥没下车,坐车跟着去地下停车库,在车上兴奋选车:“这周去把车定了。” “明天陪你去。” “跟高总的约真的拒了?” “拒了,养猫的事不能让人知道。” 话题落到昨日的纠葛上,林峥一时语塞,干脆推开车门率先下去,径直朝电梯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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