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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是困,但身边有梁政卓,还是很快进入梦里。 难得的睡了十二个小时,醒来才发现,梁政卓在卧室工作。 “你不至于吧?守着我?” “舍不得看你孤单。” “梁政卓,谢谢。” “我们之前需要说谢吗?” 林峥:“过来,我想抱你。” 梁政卓放下笔电,走过去,“你睡着的时候已经抱过了。” 他低头亲吻林峥鼻尖:“你知道吗?这几天我特别心疼你。” “不要弱化我,我不要你心疼。” “我爱你。” 他都林峥都一样,都习惯独自破局,却忘了爱不需要硬撑,爱可以是依靠。 这个表白来的太突然,林峥愣了下,“不要在我脆弱的时候对我强势进攻,这样我会分不清是感动还是爱。” “好,那我以后再说,醒了就去吃饭,饭准备好了。” 在梁政卓这里休息了一天,林峥返回公司,之前那单贴牌的新能源滤芯大货已出,要赶紧着检查后订舱发走。 梁政卓那边,公司再次迎来生意高峰期。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周至衡几乎成了叙海常客,一有空就过来帮忙,程澈也不给回应,没说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林峥私下问过,程澈说:“他不是喜欢玩这种没名没份的爱情游戏吗?” “那也不用把自己搭进去,除非你还爱他。” 程澈想了想,“不知道,现在这样挺好的。” 林峥不再说话,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需求和选择。 这天刚到办公室,程澈说梁政卓来了,带了一幅画过来。 林峥走到办公室,偌大的画框摆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没有宝石,没有鎏金,满满一整幅,全部一元硬币,拼出一个单词:only。 梁政卓在帮他浇花,见他进来,问他有没有吃早餐,说给他带了。 林峥走近了才看清,每一枚硬币侧边刻印的年份,全都是1998年份的,每一枚都是。 他见过太多梁政卓手段凌厉、权衡利弊的模样,从未见过,这个人愿意耗费这么多耐心,为一件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事。 梁政卓说这里有一万零一枚。 “为什么是一万零一。”林峥问。 “万人之中,唯独你。” 一万,是茫茫人海;多出来的那一枚,是独一无二的他,是万里挑一的,最好的林峥。 为了凑齐,梁政卓托了不少人脉,拜托各地朋友帮忙回收。九八年的一元旧币存量本就不多,攒上千枚都费劲,更别说一万零一枚。 不少硬币磨损斑驳,边角磨圆,他一枚枚擦干净、除锈,再仔细排布固定在底板上,错落堆叠,才有了现在的成品。 梁政卓其实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会说动听的情话,不过他可以慢慢学。 完结你磕的cp是 六月,德国cdl收到大货,只等尾款。 老家也传来好消息,遗产官司打赢了,祖宅和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都归林峥。 林峥其实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留下的钱,更多的是争一口气,不想让他和妈妈住过的老房子被其他人玷污。 这一切都是梁政卓在帮忙,跟进律师那边进度,帮忙举证,都是梁政卓在处理。 林峥打给梁政卓,说是要请他吃饭。 梁政卓刚到机场:“我要出差,三天后才能回来。” 居然有点失落。林峥说:“三天后可能不行,我跟程澈约好跟同事们出去旅游。” 公司现在有五个人,程澈也稳重了很多,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约好出去玩五天。 “去哪里?” “贵州。” 之前在琢越,那时他们刚进步,他们约好公司旅游订在贵州,没想到林峥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我三天后直接飞贵州,过去跟你汇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汇合了?” 梁政卓笑,“是我想见你。” “那你在贵州慢慢找。” “好,我一定会找到你。” 第四天,林峥一行人到达千户苗寨,就接到梁政卓电话:“在哪?我刚到机场。” “不是说你自己找吗?” “你忍心的话,我可以慢慢找。” 林峥还是把位置发给了他。 三小时后,林峥都已经睡着了,被电话吵醒。 “我在山下。” 林峥的酒店在半山,拎着箱子上去要好半天,林峥迷迷糊糊下去接。 刚走到半山,与梁政卓相遇,梁政卓拎着箱子,手里抱着一束灿烂的蝴蝶洋牡丹,路灯不是很明亮,照着像是他怀里抱着一堆蝴蝶小精灵。 “哪里买的花?” “出差的城市看到的,觉得很漂亮,你应该会喜欢。” “坐飞机来的花,那我肯定喜欢。” 一路走回酒店,酒店很安静,这个点也没有再开多一间房了,林峥也没刻意明说,只是把他的行李往自己房间拖。 梁政卓洗完澡出来,林峥坐在窗边看夜景。 山上往下看层层叠叠的灯光,照得他手边的花更浪漫了。 梁政卓倒是什么都没说,洗完澡出来,拉着林峥上床,自己躺在另一边:“快两点了,睡觉吧。” 林峥躺在他身边,山上的不知名虫子整夜不休止的叫,梁政卓倒是很快睡着了。林峥躺在一侧,被蚊子咬到心烦意乱。 又过了半小时,身侧的人沉睡,林峥反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来翻去。 梁政卓什么意思?睡同一张床,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蚊子越来越多,林峥起床找到蚊香,但山上的酒店太潮了,根本点不着。去到一楼,前台没人,应该是去睡觉了。 再次回到房间,空调的声音也变得烦燥。 突然,身后的梁政卓一把伸手把他揽住,手伸进睡衣里:“为什么这么燥动?” “你不是睡着了?” “你在我身边,我能睡得着吗?我只是在忍耐,在克制。” 林峥转身,“手拿开,梁政卓,我们玩个游戏。” 梁政卓把手收回去,“什么游戏?” “你继续装睡,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给反应,不要动手,更不要动嘴和其他部位。” “你在强人所难。” 林峥想了想,“那换个说法,劫个色,配合下。” 林峥手直接往下,摸到很硬的一大片范围,“是我强人所难吗?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梁政卓双手枕头在脑后,任他动作,“现在还能有这用处,我很荣幸。” 林峥被连日的暧昧弄得心火直蹿,但又不想承认自己臣服于欲望,于是拿枕头盖着梁政卓的上半张脸,跨坐过去:“我好像疯了。” 想念他的身体,又不想回应他的爱,双面情绪。 这时候很适合说一些欺骗自己的话,于是林峥说:“只是解决生理需求。” 梁政卓起初任他折腾,在林峥弄得自己一身汗时,猛地翻身,把林峥压在身下…… 第二天,林峥没能起床,程澈过来叫他,梁政卓开的门。 程澈差点没控制住表情,“梁总?” “你们玩吧,转告大家,林总跟我有事要谈。” 程澈做了个“我懂、我懂的”表情,带着同事们去玩。 半小时后林峥醒了,浑身酸痛,气得对着梁政卓好一顿输出,“不是很能克制很能忍吗?” “对着你,再忍下去,我还是人吗?” 林峥听不下去,索性不理他,打给程澈,问他们在哪里。 程澈说:“那个,嗯……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那什么,今天至少要走一万多步,你……” 林峥:“程澈,你胆子不小啊。” 程澈哈哈的挂断电话。 白天,两人浪费一天假期,在酒店补觉。 结果,又亲到一起,梁政卓不知道是突然发什么疯,只要林峥看他一眼,他就能追过来抱着他亲。 白天又做了两次,林峥没力气,睡了几个小时,梁政卓抱着他睡,在他耳边说:“此生无憾了。” 贵州之行结束,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林峥和梁政卓的关系。甚至有次梁政卓没第一时间接饶平电话,都是打来林峥这里。 几乎是公开了。 回去后,梁政卓很自觉跟着林峥回他的住处,又很自觉地添置各类生活物品,嫌弃林峥过简朴,把家里的沙发、地毯、床上用品全换了。 林峥下班回到家,问他:“钱多去做慈善。” “我在提高我们的生活质量。” “我都懒得戳穿你。” 一周后,林峥受不了了,他不知道梁政卓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的,睡觉要抱着他,吃饭要盯着他,上班时间时不时来一条短信。 林峥下了最后通牒:“一周只能过来一次,没得商量。” “那,可以给个名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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