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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如梦抖了一下,他已经碰到了她的唇,咬的很重,她痛苦地叫了一声,粗大的舌头就滑了进去,放肆地搅动。 头有昏沉胀痛之感,她睁着迷蒙婆娑的泪眼,试图推开太子。 “不要怕,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他扯开系住裙腰的绦带,粗鲁地撕扯衣裳。 韶如梦头晕目眩,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梁羡压抑得实在太久太久了,从他儿时起,父亲不喜,母亲控制,他和宫女内监生活,长在妇人之手,喜欢她们的唯唯诺诺,享受他们周到的服侍。他既然不能让百官听他的话,就只能在他的东宫为所欲为,让他的奴仆臣服于他。 美貌良娣的身体柔软似水,细腻如玉,那些常年劳作的宫女相比有如云泥之别,他沉下去的时候舒畅地喟叹,嘴里蹦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市井粗语。 韶如梦推着他的胸膛,他伏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下流地说道:“都流出来了,要给你看吗?” 韶如梦羞愤地咬着牙,索性别开脸,梁羡偏不如她愿,强势扳过脸,要她看着他,“不想让我玩,早该一死了之,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捧着她过分娇媚的脸,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嘴里蔓延着铁锈和酒液的味道。 韶如梦惊恐地尖叫,手指攥紧了褥子,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欺凌。 急切地深入,没有感情的铺垫,身体仿佛被一把大锯无情地锯开。韶如梦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但撕裂的痛感又提醒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想到了赵君湲,在几个时辰前,她差点因为他决定去死。那把匕藏在袖囊中掩过耳目带入了东宫,此时被丢弃在混乱的脚踏下。 太子的疆场不在边陲,不在风谲云诡的朝堂,是他的东宫和他的女人。他开疆拓土,挞伐着女人曼妙多姿的身体。 内谏言章冉曾对今上说过一句大逆不道之言,她说:“女人的胸怀将成为陛下的温柔冢。” 如今女人也成了太子的温柔冢,这是皇家的可悲可恨之处。 梁羡有心无力,救不了伏蒲老臣,少年恩师,就像一颗稍纵即逝的星宿,坠落在母亲生命即将陨落却仍在负隅顽抗之际。 痛苦啊,愤怒啊,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全部爆发,无需再蛰伏隐藏了。 梁羡不需要有感情的人,只要一个可以宣泄的工具就够了。每当这个时候,是他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作为太子,可以任意摆布他的玩物,长久的实战经验,玩出了不同的花样。梁羡享受这一刻主宰尊严的滋味。 韶如梦终究放弃了尊严。 殿门没有完全合拢,月亮落下树梢,凉风从缝隙钻进来扬起摇晃的红纱床幔,男人疯狂起伏的脊背,女人潮红的双颊,粗喘和吟哦引人遐思。 无边的寂寥漫上来,梁羡怅然若失地流着眼泪,蜷着身体,像母胎里蜷缩的婴儿那样蜷缩在韶如梦的怀里,“阿媪,阿媪。” 他哽咽地唤着乳媪,眼神无助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前后反差巨大的举止令人瞠目结舌。 梁羡像婴孩吃奶时那样,手覆着一团软乳,闭着眼啧啧咂弄。他的一举一动俨然是人最原始的反馈,因为弱小,依赖于母亲的哺乳和保护。 韶如梦望着帐顶的暗纹,月光斜过,剪出横梁的影子。宫里的深夜危机四伏,她仿佛感受到了太子内心深处的惶恐,终是伸手抱住他渐复平静的身体。 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可怜的太子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 “听闻姨孃病了好些日子还不见好,我来看看。她此刻方便嚒?” 韫和穿过中庭,拢着斗篷站在还未洒扫的石阶上,朝空寂了许多的公主府张望,心中纳罕,长公主喜清净,平日也不是这么个清净法呀。 卢嬷嬷嗔怪地斜她一眼,“娘子哪回来是挡在门外的。” 卢嬷嬷又问:“用过朝食不曾?” 韫和随意地点了下头,“吃过来的,我先去看看姨孃。” 卢嬷嬷拉了一下她的莲蓬衣,“公主昨夜好不易熟睡,早上起晚了,才将将用过了早膳。” 韫和走到了庑廊下,花影交错纵横处冒出史季凰的身影,他从长公主寝居方向出来,形色仓促。 看到韫和,史季凰愣了一下,“十二妹妹。” “十兄也来看望长公主?”是不是太早了?韫和打量着堂兄,满心古怪。 史季凰目光闪了闪,耳廓已是绯红一片,“受君侯所托,来给长公主送些东西。”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有些刻意地回避,“长公主正用朝食,十二妹妹快过去罢。” 说完就匆忙离去,韫和在背后唤了好几声也未回头,郁闷得不行,这两人一个说用过,一个说正在用,那长公主究竟是用过了还是没用。 病了几日,沘阳长公主胃口一直不佳,吃了半碗粥便皱眉搁下。 侍女递上巾帕,她拭了拭嘴角,抚着眼周愈见明显的细纹,心中愈发烦闷多思,“一年不如一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色衰而爱弛,衰老始终是一个女人忌讳的话题。死了丈夫的女人,年近四十,她又何必在乎红颜尽褪。 侍女为她整好发髻,捧了铜镜给她看,“公主养颜从未懈怠半分,还似二八少女。” 虽是讨好她的话,长公主听了仍是十分受用,怯羞地红了红面颊。 她放下巾帕,眼角余光已经瞥见绮疏外蹑足进来的娇俏少女。 “犀娘,还不进来!”长公主脸上挂了笑容,支身倚坐起来,垂手理着衣襟和环佩。 韫和笑嘻嘻地走进来,“姨孃耳聪目明,哪有见老。一点也不像我母亲,常年熬着,熬得眼睛也不顶用了。” 迦南是沘阳长公主最小的妹妹,史府败落后带着家小亡命四海,其中艰辛可想而知。长公主神色黯了黯,慈爱地拉过韫和的手,“怎么走路像只猫似的。” “我怕惊扰姨孃嘛。” 侍女服侍韫和脱下斗篷,置了茵席挨着美人榻,韫和抚裙跪坐,伏在榻沿上细细打量长公主,“咦”地一声,“姨孃是不是还没见好?脸这般红,莫不是还在发热?” 她抬手要试一试温度,长公主轻巧地握住,本就可疑的红晕又增添了两分,“才吃了半碗粥,身上有些热了。”说罢让侍女去取纨扇来。 很热吗?韫和一路过来还觉得有些凉。 侍女递来纨扇,韫和替长公主纳着风,想起此行目的,迟疑道:“姨孃,舅娘有没有好一点?” 长公主饮着温汤,“我好些时日没入宫,不甚清楚,只听宫里传信,皇后连续几日高热不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具体是什么情形明日去了才得知晓。” 韫和双眸一亮,放下扇子道:“姨孃入宫视疾,能不能带上我?” 上次宫中突发之事至今都叫人后怕,长公主只以为她顽心不改,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因此很果断摇头拒绝,“不行。” 韫和耷拉着脸,“姨孃的担忧我知道,如今不去,等到东宫大婚也是要去的呀。” 看长公主盯着她笑了一下,韫和以为松了口,正要谢她,便听长公主幽幽地说了一句,“到那时又再说。” 实在无情得很,韫和噘了噘嘴,撇开纨扇气冲冲地扭坐到一旁,无聊地去拨那茶炉里通红的炭。 这小东西打小就是矜贵娇养的,大了还被迦南惯着,长公主摇了摇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去戳她的脑门。 韫和捂着嘴偷笑,抬头之际,门外现出一个人影,大步流星而来,赫然是她表兄杨浔。 杨浔解了披风,身上带着凉意,脸上却带着朗朗笑意,“初秋也这般冷,今年过冬岂不要裹着棉被。还是母亲这儿暖和。” 进来见有客,也不拿半点君侯的架子,端着袖子大大方方行一个家常的问候之礼,韫和袅袅下拜还礼,“表兄。” 待兄长入座,韫和重新坐了,带点惊奇地看了看杨浔,“表兄前头才让季凰哥哥送东西,后脚便来了,着实放不下姨孃呢。” “季凰来过了?”杨浔这一问显然是不知。 长公主微咳了咳,“是前几日你托他带的,到今日才想起送来。” 杨浔性情洒脱,不疑有他,嘟囔一声,“季凰年纪不大,忘性倒不小。往后儿子只派别的人,再不托他了。” 这话本就是杨浔随口一个玩笑话,长公主竟当了真,无端急起来,“你这混账,不常来看望母亲就罢了,连唯一说得上话的也要撵走才甘心,存心怄我不是。” “母亲怎么还急了。”杨浔连忙递上一盏茶汤赔罪,“儿子也就是随口一说,还请母亲不要怪罪。” 慢慢冷静下来,长公主才觉方才行为有不妥之处,难免叫人多想,恰好儿子赔罪解了尴尬,她便顺阶而下接过了茶。 韫和在一旁看着掩嘴直笑,又是羡慕又是心酸。自父亲去世后,史家支离破碎,一家人再难团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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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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