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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不要金银,不要权位,偏偏要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esp;&esp;郁明帝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哦?你既有此意,正好!”他顺水推舟,故作欣慰道,“那朕就将此事交给你,协同御史台一起探查吧。”
&esp;&esp;谢寒渊拱手道:“遵命。”
&esp;&esp;他眸光一凛,寒意彻骨,双拳紧握,心道,他还没动手,这老家伙就着急起来了,就想一箭将他射死?以为他看不出来?那箭分明就是故意朝他射来的!
&esp;&esp;皇上既那么想让他死,那他便不会再客气,等这事探查清楚,便是他大展身手的是时机!
&esp;&esp;暮色四合,萧力回府后,将今日春狩惊心动魄的一幕,讲给萧欢听。
&esp;&esp;萧欢一愣,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竟有此事?”
&esp;&esp;“好在谢大人身手厉害,只一枚短刃就将那利箭击从半空中击落。”
&esp;&esp;萧欢心想,圣上乃马上得天下,弓马娴熟,怎会失手?按理说不应该呀,难道是圣上有意而为?
&esp;&esp;“爹,皇上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sp;&esp;萧力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君心难测,岂容你我在此妄议!看破不说破,你我只当不知便好!”
&esp;&esp;萧欢默然,紧捏着茶杯,指尖冰凉。暗自想,绝不能让颜儿知晓,免得她再为他分心伤神。
&esp;&esp;如今她身子重,心绪不宁动了胎气,那便不好。
&esp;&esp;深夜,孟颜坐在铜镜前,流夏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眼下她的肚子尚未明显,跟平日区别不大。
&esp;&esp;萧欢一进屋子,兴致颇好,比平日更加多了几分风采。
&esp;&esp;流夏行了一礼,悄然退下。孟颜起身道:“夫君今儿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esp;&esp;萧欢走上前,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还能有什么?不过是谢寒渊利落地答应了帮你找孟青舟,没有半分刁难,为夫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如此顺利。”
&esp;&esp;“那就好,想必阿兄一定能活着回来。”她轻轻舒了口气,紧绷了几日的心弦,终于有了松动。
&esp;&esp;萧欢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软腰:“颜儿,你实话实说,为夫伺候你的时候,是不是非常舒服?”
&esp;&esp;他又来了……
&esp;&esp;她避开他的目光:“夫君为何对此这般在意、执着。”
&esp;&esp;“你是我心爱的夫人,我不在意你,在意谁?”他伸指剐蹭着她的鼻梁。
&esp;&esp;孟颜的脑海忽儿忆起,谢寒渊从前,就很喜欢对她做这个动作。
&esp;&esp;该死,怎么又想起了他呢!
&esp;&esp;她心中一阵烦乱,努力将那道身影从脑中驱逐出去,缓缓道:“总之,并无不适。”
&esp;&esp;这几字,客气又疏离。萧欢听着,心中的那点愉悦顿时消散了大半。
&esp;&esp;他暗自想,其实她可以直言说很舒服,为何要把话说得这般委婉?她就真的那么吝于给他一点肯定吗?
&esp;&esp;萧欢心头微沉,凑近孟颜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将她耳前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垂后。
&esp;&esp;“那夜,为夫可是装了满满一杯盏!夫人若不是兴奋到了极致,又怎会……”
&esp;&esp;孟颜的脸颊蓦地染上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夫君,这是臣妾身子敏感,如今又怀身怀六甲,只恐怕是愈发得敏感了些。”
&esp;&esp;“那至少夫人也是开心、舒适的,对吗?”萧欢不依不饶地追问,“承认自己开心舒适,又有何妨?”
&esp;&esp;不等她回应,便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榻前。
&esp;&esp;“来,颜儿,为夫为你褪下衣裳。”
&esp;&esp;孟颜一听,便知晓他想做什么了,她心底有些抗拒,最终还是顺从了他。
&esp;&esp;她缓缓躺下后,萧欢俯下身,仍旧小心翼翼地吻住,舌尖打着旋儿。
&esp;&esp;“啵啾”一声,男人抬起头,眸中闪烁着迷恋之色,开口道:“夫人好香!总能将为夫迷得神魂颠倒。”
&esp;&esp;片刻后,萧欢松开唇瓣,又道:“其实为夫还未好好亲吻过颜儿的唇,但我知道夫人肯定不同意,所以为夫便不会期待。”
&esp;&esp;他话说得,仿佛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
&esp;&esp;孟颜心想,如今他都这般伺候过她了,对她来说,吻她的唇,似乎并无损失。
&esp;&esp;“夫君若实在想与妾身亲吻,不必克制隐忍,妾身不会阻拦。”
&esp;&esp;“如此……”萧欢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那份抑制不住的兴奋,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esp;&esp;她竟然同意了!
&esp;&esp;甚好!
&esp;&esp;“那夫人还是坐起来吧,方便些。”
&esp;&esp;孟颜缓缓坐好,疑惑道:“夫君似乎很喜欢让妾身靠着坐,这同躺着有何区别?”
&esp;&esp;萧欢神情微荡,凑近过来:“当然有区别,躺着的时候和坐着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esp;&esp;孟颜的脑子转了一个弯,才明白他说的是何用意,躺着的时候是……
&esp;&esp;男人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锁骨,嗓音暗哑:“颜儿自己瞧瞧,坐着的时候身形更美,更迷人。”
&esp;&esp;她下意识地垂眸一看,风情尽收眼底,瞬间红了脸,她知晓自己的丰盈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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