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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洲敲门的时候,江莱刚把头发散下来。她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道缝,他就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将她抵在门背上吻住了。
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门板之间,另一只手已经箍紧了她的腰,
一个小纸盒从他裤子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就烧了起来。
“这里也有,你还从你房间里带过来干嘛?”江莱埋汰道。
“我看了,一盒只有三个,哪够?”他弯腰把纸盒捡起来,“你不会想打电话让服务员加送吧?”
“我还没洗澡。”她推了推他。
他沉沉笑了:“正好。我也没洗。”
江莱脑子里嗡一声。憋了好一会儿,脸都憋红了,没好气地说:“我先洗,你后洗。”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浴室,全透明落地玻璃,圆形的大浴池看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你觉得,分开洗和一起洗,有区别?”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呼吸搔得她直缩脖子。
“我看了,零点已经过了。七天之约到期了。”他紧了紧手臂,“对我的惩戒该结束了吧?”
“你也没有认真遵守。”江莱气恼道。
“有一说一,上次是你先碰我的,不算我违约。”他说。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到墙边,把所有开关都按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落地窗里灌进来。
“这样就好了。你先去床上躺着,不许看。”
江莱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她慢吞吞地脱了衣服,把自己沉进那池热水里。热水漫过肩颈,一天的疲惫都被泡化了。
浴室的设计很巧妙,大幅落地玻璃,单向防偷窥的,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外面却看不进来。
月光把外面山坳里层层梯田的轮廓勾成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像小说里遗失的世界。
江莱趴在浴池边上,一边享受着热水的慰藉,一边欣赏月下的梯田。
身后轻轻两声叩响。玻璃门被推开了。
江莱一怔,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脚步身走近了,在浴池边上停了片刻。
江莱不敢回头,埋怨道:“不是让你先别进来吗?”
“待会你去房间里往这边看看,关灯有用吗?”他的声音包含着戏谑,“别用酷刑折磨我了,房间还是你打电话订的。”
江莱自知理亏。
可酒店工作人员也没说,所谓的“大床房”是情趣套间。
她心虚地回头扫了一眼,见他站在浴池边上,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月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幅清晰的剪影。
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利落,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像随时要掉。
她机忙转回来,再也不敢回头了。
他下了水,水面一晃,波浪一层一层地推开,漾到她背上,又漾回来。
修长的手指从水里伸过来,轻轻拨开她后颈被水汽濡湿的碎发。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他指尖,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最上面那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上。然后顺着往下,一节一节地吻过去。
她缩了一下,整个后背发麻。她抓着浴缸边沿,指节都绷白了。
每次一紧张,她脑子里就开始冒出各种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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