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别打死就行 或许,那个想要侵犯女配的a级哨兵,也是大皇子安排的。 为了加深女配对哨兵的恐惧,以及对他这位兄长的依赖,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码。 简直太变态了……谢蔷攥起拳头,双臂气得微微颤抖,很想立刻给谢空套个麻袋、拖去角落里揍一顿。 感受到谢蔷那颤抖得愈发害怕的情绪,谢空唇角忍不住地微扬,眼里掠过一丝暗光。 他早就说过了,他的皇妹变好,不过是一时的“伪装”。 只要他稍微刺激一下,她就会被唤醒那些陈年被深深刻下的情绪,重新变成那个恐惧哨兵的残暴皇女,成为他温润仁厚形象的对照组…… “我的好妹妹,你一向单纯善良,离家后被那些哨兵诱骗在所难免,哥哥不怪你。”谢空柔声道,“哥哥会时刻提醒你的,你也要听哥哥的话,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才是真的关心你,为你好。” 谢蔷听得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她抬起颤抖的手臂捂住脸,细软的声音透过手掌心,变得闷闷的,“那我该怎么办?” “傻瓜,自然是让你的那些预备皇夫变得更害怕你,让他们全都无法通过皇夫考核,无法伤害到你!”谢空立马接声,声音裹满了诱导,“继续当众羞辱他们、鞭打他们,让他们认清楚自己低贱的身份,再也不敢对你产生一丝贪婪的念头!” “而两天后,你的庆功宴上,便是树立皇族威严的最佳机会!” 如此,那些贵族们就会看清她的真面目,撤回对她的继承权支持,认清只有他才是带领所有哨兵走向权力巅峰的新皇! “妹妹,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哥哥可以教你……” 谢空的声音隐隐拖起了阴森的长调儿,“就比如那个残次品,他不是标记你了吗?只要你在庆功宴上,向他释放向导素引发他的结合热,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丑态——” 谢蔷缓缓放下了捂住脸蛋的手掌。 原来,这就是他今天在这里等待了一天的目的啊。 弄清楚了谢空的真实目的,谢蔷也没有了继续陪下去的兴趣,她猛地站起来,将肩头上那双肮脏的手顺势顶开,脸上掠起愤恨与凶狠的表情。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空莞尔一笑,跟着站起来,摸了摸谢蔷的头,“那哥哥便放心了。” 真乖啊,不愧是他悉心照料出来的小蔷薇。 不枉他自她出生起,便一点点掐断她所有可能生长出来的“幼骨朵”,让她的身边只剩下野蛮生长的带刺茎叶,令人近靠不得。 谢蔷强忍着厌呕的心理,朝谢空一笑,“皇兄,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想赶紧换掉这身湿礼服了。” “哎,是我关心则乱,你快去换吧。”谢空收回手,笑得温柔又宠溺。 他话落,谢蔷便抬脚朝着待客厅门口走去,对着等候在外的管家道,“送我皇兄出去。” “是。” 谢蔷匆匆朝着大厅中央的宽步楼梯走去,生怕晚上一秒就难解心头之气,怎料刚上了几个台阶,便见森寂从二楼的楼梯拐角走下来。 “你没去我的房间?”谢蔷微微瞪大猫眸,讶异道。 “嗯。” 男人眼里溢出一丝温柔的浅淡笑意,随即那目光越过她的身后,似是在检查什么,谢蔷盯了两秒,不由道,“你是担心我?怕我皇兄伤害我?” 被拆穿心里所想,森寂耳根一红,微微别开视线,“我没有想要挑拨你们兄妹关系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担心你。” 耳红的男人可可爱爱,像只求撸的大老虎在暗暗撒娇,谢蔷心里一动,她抵唇轻咳一声,强忍立马去rua他的冲动,拉起森寂的手快速地朝着二楼走去。 在找到一个绝佳的窗口位置时,她抬眸看向男人,指尖轻轻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森寂,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清澈的蓝色猫瞳在雪夜与灯光的陪衬下,漂亮雪亮得令人心生柔软,忍不住想要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嗯。”森寂忍不住应道,心里萌生出一种,即便让他去做杀人的坏事,他也想尽力满足她的冲动。 是受永久标记的影响吗,他竟然也会变得没有原则起来…… 得到这种无条件的承诺,而不是被先问“帮什么忙”,谢蔷不由喜笑颜开,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将指尖一点点缠上他指缝交拢起来。 她仰着头,眸光愈发闪亮,“森寂,你人真好。” 她的眼神过于澄澈又炙热,直白地倾诉着欢喜与依赖,没有半分遮掩,森寂心口跳得厉害,耳根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了脸颊上。 实在没有对付这种情况的经验,他只能微微偏头,抬起另一只手挡住发烫的脸,低颤着音道,“要帮什么忙?” 谢蔷凑到窗台边,指着一个方向,示意森寂朝那边看去。 她语速飞快道,“一会儿,我皇兄会从那里出来,等他离开了皇女宫,你能……” 女孩话语一顿,继而语气变得幽幽起来,“给他套个结实的麻袋,把他揍一顿吗?” 森寂:“嗯。” 森寂:“嗯?” 反应过来,男人的俊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是啊,从前是这样的。”谢蔷点点头,仰头认真地看着男人,“可他刚刚竟然诱导我,让我在两天后的庆功宴上,引发你的结合热让你出丑,我很不开心。” 森寂一怔,“只是因为这个?” 她竟然为了给一个区区残次品的他出气,而选择忤逆与她关系亲近的兄长? “不然呢?”谢蔷小脸严肃,挥起拳头没好气道,“当着我的面儿,如此欺负我的哨兵,这不就是看不起我吗!” 我的哨兵…… 森寂努力抑制住唇角的弧度,故作冷静与克制,然而那碧色虎眸里浓郁的愉悦,却早已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轻咳一声,“你想让我把大皇子揍到什么程度?” “唔……”谢蔷搓了搓下巴,大方道,“随你开心,只要别打死就行。” 我还有四个幸福呢 “好。”森寂轻轻弯腰,抬手抚了下她的脸蛋,在微微靠近她的唇瓣发现她没躲时,这才飞快地轻啄了一口,转头掩饰住愈发滚红的脸色,“你先回屋换衣服,不用等我。” “嗯哪,等你哦~”谢蔷摆了摆手,笑眯眯地看着森寂走远,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一顿,肯定是不能解她心头的怒气的。 她要想个法子,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琢磨着琢磨着,谢蔷便走到了房间门口,她推开门,刚往里走了两步,就感觉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嗯?” 谢蔷低头,便看到两只金属长靴没什么形象地倒在门口。 她放眼望去,面前每隔几米,便有一件衣服凌乱地扔在地上,直直地形成了一条直线,指向了她的华丽大床。 一瞧便是弘阙的衣服,看着床上的大鼓包,谢蔷眼皮轻跳了一下:“……弘阙?” 大鼓包没有动弹,像是睡着了一般。 谢蔷可不相信他真的睡了,毕竟s级哨兵耳力敏锐,极为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她都这么大声了,弘阙没理由听不见。 床上,弘阙用被子蒙住脑袋,听到那逐渐靠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不由心口快跳起来。 她来了她来了! 好紧张! 弘阙深深呼吸,努力压制住胸膛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免无法专注地感知到谢蔷的脚步声,待她走到床前,即将伸手时,他猛地掀起了被子。 被中的光景乍然出现,谢蔷蓦地瞪大了猫眸。 红发青年穿着半敞开的橘红棉麻睡衣,胸前袒露出了大片微微泛红的肌肉,又被那肩头搭落下来的红色大波浪长发遮掩住,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而那连身的中款睡衣,将他那健硕的腿部肌肉也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没有毛发的遮挡,能够清晰得看到每一条肌肉曲线流畅的走向,煞是养眼。 那头红发隐隐有些发湿,应是刚被洗过,也不难猜到他是洗过了澡才钻进了被窝里。 弘阙单腿微支起,侧躺在床上,宽大的手掌撑着额角,金眸淌着故作熟练实则青涩得可爱的勾引,“谢蔷,走得这么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谢蔷将眼神从弘阙的腿上拔起来,“我不是让你回去吗?” “回去了啊。”弘阙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回来了。” ?谢蔷有些无语:“……管家把你放进来的?” “那倒不是。”弘阙嘿嘿一笑,“我从阳台那边偷偷飞进来的。”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谢蔷扶了扶脑门,爬上去伸手想把他拉下床,“你赶紧下来,回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